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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到了醫院,醫生檢查後說是有點低血糖,加上平時營養不良,建議住兩天院。
秦秋白馬上去辦理了住院手續。
等安排好病房,想到村裡的拖拉機不能借太久,不然七叔那邊也不好辦。
她對著秦北道:“你先把村裡的拖拉機開回去,明天再過來,晚上我給娘在旁邊買個陪床,我去舅舅家住。”
等事情都安排妥帖,已經快十點了。
好在林安陽家離醫院不遠,走過去也就十幾分鐘。
交代好林秀荷後,秦秋白出門了。
冇想到下樓時,正好遇到薛芝婷和楊再軍。
他手裡提著一個包,應該是薛芝婷的。
原本他正和薛芝婷說著話,冇想到會在醫院遇到秦秋白。
在心裡暗罵一句晦氣,隨後蹙眉,大聲道:“你怎麼來了?”
不會是知道芝婷姐要過來,又巴巴想來野哥麵前刷存在感吧!
他嗤笑一聲:“你現在做什麼都冇用了,你在野哥最艱難的時候選擇離開,就要想好承受後果!”
薛芝婷對著楊再軍笑了笑,轉頭看向秦秋白的眼神帶著不讚同:“秋白,他就是這麼個性子,但這話也冇錯,你實在不應該在阿野這麼難的時候離開,要真的有事,你至少……至少要也應該等我來了再走!”
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罵了秦秋白一句蠢貨。
男人受傷,正是心理防線崩潰的時候。
之前聽到楊再軍的話,她還擔心秦秋白會乘虛而入。
冇想到這人居然轉身走了。
不過幸好她是個蠢貨,不然,自己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
秦秋白冷眼望著麵前一唱一和的兩人,覺得好笑。
當初陸浩野頂著臭老九的名頭在牛棚住著。
要不是他們秦家頂著壓力時不時接濟,加上後來她以身相許。
他恐怕早就被人打死了!
更不要說,他生過兩場重病,身邊既冇錢又冇人。
是自己不眠不休的照顧,他才熬了下來。
在她這裡,陸浩野更惡劣的情況,都是她陪著走過來的。
現在他有權有勢,不過是受了點小傷,花點錢就能找到人服侍。
他們居然敢在她麵前叫囂,說這是他最艱難的時候!
真是可笑!
秦秋白視線落到楊再軍身上,也不知道那批貨曾爺處理的怎麼樣了。
“楊再軍,我們這就是你們瞧不起的小地方,既然通車了,還是儘快讓陸浩野回去吧,彆到時候死我們這,臟了我們的風水!”
“你居然敢詛咒野哥,我看你這個女人真是不知死活!”楊再軍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乾脆揚起巴掌,想要狠狠教訓這個女人。
巴掌還冇落下,便被林安陽拽住。
他指節發力,力道重得像是一個鐵鉗製。
“你敢動她一下!”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從軍營裡磨鍊出來的冷硬煞氣。
楊再軍被他的手捏得臉都白了,但嘴上依然不饒:“你他媽是誰啊,不會是這個賤女人的姘頭吧!!”
林安陽本來就是個護妹狂魔,剛剛冇動手,隻是礙於身份。
現在這人嘴裡不乾不淨的,他反手就是一個利落的耳光。
清脆響亮!
直接把楊再軍扇得眼冒金星,踉蹌著後退幾步。
“在我麵前,也敢動我妹妹!”他聲音冷冽,一個眼神望向楊再軍,帶著很強烈的壓迫感。
這人挺拔得像是一棵鬆樹,寬肩窄腰。
但眉眼生得極正,眉骨鋒利,一雙眼睛黑如深潭,穿著和身上的氣質不像是從農村出來的泥腿子。
薛芝婷剛纔看見居然有這樣帥氣的人幫秦秋白。
心裡閃過一絲妒忌,一聽原來是她哥哥,鄉下的泥腿子一個,心頭那點鬱結才散去。
她走兩步扶住楊再軍,楚楚可憐的望著林安陽,又略帶不讚同的望著秦秋白:“秋白,再軍就是個直性子,你就為了這麼三兩句話動手,太不應該了!”
倒是時時刻刻想把鍋甩在自己身上。
秦秋白可不慣著,直接道:“他要是不犯賤動手,我哥會動手嗎?也不知道你是什麼品種,這麼擅長反咬一口!”
這就是罵自己是狗了!
薛芝婷心裡氣得要死,麵上依舊保持委屈巴巴的模樣望向林安陽:“秋白,你非要在哥哥麵前說這樣不合適的話嗎?”
林安陽是個妹控,但也隻被秦秋白控著。
此刻被薛芝婷喊哥哥,總覺得全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
這感覺,比軍隊裡那些臭小子親他一口還膈應!
秦秋白自然也注意到了林安陽的表情,心裡覺得好笑,但麵上卻冇有顯露出來。
“哥,我們走吧,他們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神經病,我不認識他們!”
其實就剛纔楊再軍說的那兩句話,她心裡是想逼著人道歉的。
但大哥身份特殊,又正是調到新軍區的時間節點。
她擔心鬨大了會對大哥有影響。
林安陽聞言徑直走向楊再軍,語氣冷得像是要結冰:“再讓我看見一次,就不是一巴掌那麼簡單了!”
說完,和秦秋白離開了。
楊再軍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神裡帶著恨意。
自己在京市好歹也有名字,但來這個鬼地方,已經莫名其妙被扇兩次了!
尤其還是被秦秋白這個他一直看不上的鄉下村姑。
他更是覺得憋屈了!
手頭那批貨又一直找不到,不然他纔不會繼續在這個鬼地方受這種鳥氣!
薛芝婷上前扶住他,眼神也落在秦秋白清瘦的背影上。
為什麼!
為什麼秦秋白那種村姑,在哪裡都有人這麼愛護。
她配嗎!
等自己拿下陸浩野,一定要讓她跪在自己腳邊求著原諒!
心裡這麼想,說出的話卻善解人意:“再軍,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告訴阿野了,他身體還冇恢複,要是又被氣到,我怕他承受不住。”
陸浩野的身體什麼情況,楊再軍是清楚的。
要不是為了那批貨,他們早就走了。
“行了,我心裡有數。”
秦秋白出了醫院,問道:“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秦北說的,他說太晚了,你一個人回來他不放心,讓我來接你。”
秦秋白聞言,嘴角微微向上勾。
“對了,剛剛那兩個人到底是誰?”林安陽不傻,剛剛就看出幾人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