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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梅,你滿嘴噴什麼狗糞呢。”秦北和秦秋白從暗處走來。
秦秋白涼涼的目光落到江玉梅身上。
她腿下一軟。
自己明明給她下藥了,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如果秦秋白在這裡,那麼在裡麵的人又是誰?
陳桂花此刻見到秦秋白,心裡也覺得稀奇。
既然不是這個賤人,那麼在裡麵亂搞的又是誰。
這麼想著,也直接問了出來:“既然不是她,那裡麵的又是誰,是誰這麼敗壞我們村的風氣!”
人群中不知道有誰笑嘻嘻說了一聲:“桂花嬸,你既然想知道,就自己看看唄!”
知道真相的人忍不住鬨笑出聲。
人群也自然給她開了一條路。
陳桂花不明所以,瞪了這個後生一眼,往老式手電筒燈芯照耀著的光亮走去。
嘴裡罵罵咧咧:“我看就我看,這人做了這麼傷風敗俗的事,要是落到我家,我一定馬上讓她下河淹死,簡直無臉活在這個世……”
手電筒的光線忽明忽暗,帶著粗糙的顆粒感,毫無預兆地落在兩具**的身體上。
陳桂花的聲音戛然而止,下一秒臉上閃過不可置信的震驚,接著她尖銳淒厲的聲音劃破長空:“天殺的,這是誰!誰要害我兒!!”
昏黃的光線裡,圍著的眾人能清晰看見處在上位的杜誌東臉上的慌亂以及下位張老二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兩人額角的碎髮被汗水濡濕,赤果的上身緊緊黏在一起。
不用問,就知道剛纔發生了啥!
此刻杜誌東也發現弄錯人了!
隻怪剛纔黑燈瞎火,張老二又尖著嗓子太過殷勤。
想到秦秋白那張清冷的臉是如何的熱情,他不免心猿意馬,直接脫褲子乾。
現在發現搞錯了,而且對方還是個男人,他悲憤交加,對著張老二胸口狠狠踹了一腳,想逃!
可張老二此刻慾火焚身,哪裡會放他走。
已經失去理智的男人像條狗一樣爬回來,緊緊抱住杜誌東的大腿。
還眼神迷離的嗦了一下他的大腿。
看戲的眾人一臉的一言難儘。
張老二居然好這口?
支書也過來了,臉色鐵青。
冇想到在自己管轄的地界居然發生這樣的事:“還看!還不快點給我把人扯開!”
周圍的男人們一邊起鬨一邊是把兩人扯開。
杜誌東還好,帶著一些理智,隻是想從這些村民裡突圍出去,根本不可能!
張老二那邊就難辦了。
他剛纔一直處於下位,那點藥效還在體內亂竄。
一觸碰到人就恨不得把人壓在身下,就連上來哭著喊著的陳桂花,都差點被他撕了衣服。
拉著他的都是鋼鐵直男,被他三蹭兩不蹭,心裡窩火。
有人乾脆一腳,把他踢到了河裡。
讓他好好冷靜冷靜!
支書見場麵好歹控製了下來,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你說要是大姑娘,直接就把這癟犢子送去派出所,判個流氓罪。
可剛剛……受辱的是張家老三,這男人和男人。
一時之間,也犯了難!
他輕輕吐了口濁氣,看著被眾人扣著的杜誌東,厲聲道:“你到底是誰,大晚上來我們村乾啥!”
杜誌東在城裡還稍微有點勢力,但此時村裡這麼多人虎視眈眈盯著自己,心裡有些發毛。
這種村裡打死人的事可不少!
他嚥了咽口水,說道:“我是放映隊的,剛剛我就是來這裡方便一下,是那個畜生拉著我……”
眾人當然不相信這話,畢竟剛剛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誰在上誰在下。
這人要是不願意,張老二還能強迫不成?
陳桂花看見自家兒子在河裡撲騰,心如刀割。
聽到杜誌東的話,直接衝過來揪住他的衣服,一雙眼睛紅得能滴出水來:“你放屁,我兒子什麼人我不知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強迫他的!”
杜誌東麵對青壯年能客客氣氣的,但陳桂花這種老女人可不會有半點耐心。
直接一腳踹上她的胸口,罵道:“死不要臉的瘋子,老子正正經經喜歡女人,剛纔那一口可噁心死小爺我了。”
就在剛剛,他已經想到了脫詞,威脅道:“老子今天是堂堂正正來放電影了,到哪都是這個理,我還告訴你們,我爹是紡織廠的廠長,你們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連帶剛纔的侮辱,老子要你們連本帶息的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