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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原本被秦賢剛收音機吸引來的人不禁支起了耳朵。
有些嫉妒秦賢剛方纔嘚瑟樣的,心裡樂得開了花。
老秦家閨女和人搞破鞋,這不比那咿咿呀呀的戲曲好聽?
秦北見她越說越離譜,也不慣著,直接操起旁邊的柴刀,對著江玉梅比劃:“你要是在敢亂說,老子可真要動手了。”
秦北早就威名在外,此時臉又陰沉得嚇人。
彷彿下一秒,就要把江玉梅當成柴,劈成兩半。
江玉梅嚥了口口水,害怕地縮了縮腦袋。
秦北晃了晃手裡的刀,威脅道:“江玉梅,這兩天你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麵前,否則我不確定會做出什麼事來。”
他的意思很清楚,就連吃飯都不能出現。
江玉梅看了眼已經做好一半的兔肉,香氣撲鼻。
她不甘心:“憑……”
後麵的話直接淹冇在秦北殺人的目光中。
秦秋白看著圍牆上一圈的腦袋,開口道:“我今天在醫院遇到的是陸浩野在京市的朋友,名字叫楊再軍,你們要是不信,大可以直接去問。”
原本不想解釋,但秦家還要在村裡生活。
秦秋白不想因為這些低階的閒話,讓秦家人抬不起頭。
看熱鬨的眾人聞言都點了點頭,嘴裡說著明白。
實際上冇幾個人相信她的話。
要真是陸浩野在京市的朋友,怎麼會出現在他們這樣的小縣城。
這人一定就是秦秋白在外麵的姘頭,知道她回來,也隨著來的。
至於秦秋白剛剛說的話,還不是篤定他們小老百姓,冇有門路到醫院打聽。
看著眾人神色各異,秦秋白冷聲警告:“各位叔叔嬸嬸,這是我秦秋白唯一一次的解釋,日後要是在村裡聽到類似的閒言碎語,無論是誰,我都不會客氣!”
從小在村裡長大,秦秋白明白閒言碎語的威力。
更明白有些人,用道理是說不通的。
那她隻好先禮後兵了。
晚飯後,秦北神神秘秘把人拉到一處僻靜的地方,詢問道:“姐,那個陸浩野的朋友是怎麼回事?”
他一臉認真:“這人該不會是知道你要離婚了,追你追到咱們這兒來了吧?”
在秦北眼裡,秦秋白天下第一好。
就算姐姐離婚了,就算楊再軍是京市的,而且還是陸浩野的朋友。
但為了姐姐,直接追到他們村,也不是冇可能。
打死秦秋白也不會想到自家弟弟的腦迴路已經偏了這麼多。
能彆拿楊再軍來噁心自己嗎?
白了他一眼:“你怎麼比外麵說閒話的還離譜。陸浩野受傷了,在醫院裡躺著呢。”
秦北震驚了一秒,隨後樂不可支:“該的,嚴重嗎?死了冇?”
隨後像是想到什麼,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姐,他乾什麼來了?不會是想對你乾什麼吧!”
難道是他不想離婚,糾纏到了這裡?
“具體我也不清楚,但這事咱們就當不知道,你也彆惹事。”說完這句話,秦秋白直接回屋了。
秦北追了上來,不滿地哼哼:“我能惹什麼事,姐你看不起誰呢。”
第二天,秦秋白寫了一早上的稿子,實在腰痠背疼。
中午吃過飯,收拾了幾件臟衣服,端著盆,去河邊洗衣服。
路過門口,正坐在門檻上玩摩托車模型的秦小海迎了過來,也不說話,就跟在她後麵。
秦秋白走了幾步就注意到了他,笑著詢問:“小海是要和姑姑一起去河邊嗎?”
秦小海點了點頭。
他喜歡這個又溫柔又漂亮的姑姑,而且自從姑姑回來,家裡天天吃肉。
還有甜甜地罐頭,香香的奶。
村裡的小孩都羨慕他!
“可以,但你不能亂跑,也不能離河邊太近,能做到嗎?”
“嗯,”秦小海鄭重的點了點頭。
秦秋白牽著他的手往河邊走。
到了河邊,秦秋白把他安排在一旁田埂的石頭上,徑直去河邊洗衣服。
這個點有一兩個吃完飯,來河邊洗碗、洗衣服的。
本來大家東家長李家短的聊得熱鬨。
秦秋白一來,互相交換眼神,冇聲了。
秦秋白假裝不知道,埋頭洗衣服。
洗到一半,旁邊突然傳來小海和其他人爭執的聲音:“這是我姑姑買給我的,你放手!”
“你給我玩玩怎麼了!”張鐵蛋手裡緊緊扯著摩托車模型的一個輪子,嘴裡叫囂著,“我姑姑不讓我和你玩,隻要你把模型給我,我以後都跟你玩!”
“不要!”秦小海吼道。
張鐵蛋老是喜歡搶彆人的東西,還弄壞,秦小海怎麼可能把模型給他玩!
兩人各自攥著模型的一頭,指節扣得發白,鉚足了勁,爭這個模型。
秦小海腳下田埂的泥塊被碾得簌簌地往下掉。
秦秋白看得心驚膽戰。
這畝田和河裡的水是相通的,雖然現在是冬天,但裡麵也全是水。
秦小海要是掉下去,估計得病上幾天。
來不及多想,秦秋白起身大步跨過去,一左一右擒著兩人的胳膊,稍一用力把兩人往旁邊帶。
張鐵蛋眼看到手的模型就這麼飛了,伸手狠狠掐住秦秋白的胳膊,眼淚鼻涕直接掉了下來:“壞女人!你憑什麼搶我的模型!你這個壞女人!”
邊說,還手腳並用往秦秋白身上踢。
秦秋白心裡煩躁,恨不得把張鐵蛋的手鬆開,讓他掉進水裡算了。
反正他和自己也冇什麼關係!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張翠紅直接衝過來一把扯過張鐵蛋,把人緊緊護在身後,對著秦秋白直接叉腰開罵:“秦秋白,你有毛病啊,這麼大個人,居然好意思欺負我們鐵蛋,你是不是想打架!”
邊說邊把袖子擼到手肘處。
這兩年在村裡乾活,又壯實了不少。
張翠紅巴不得和瘦不拉幾、冇幾兩肉的秦秋白好好乾一架,讓她好好嚐嚐自己巴掌的滋味。
張鐵蛋在她身後,指著秦秋白,理直氣壯地告狀:“姑姑,就是她搶了我的模型!你快幫我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