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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紅垂眸看了眼秦小海手裡的摩托車模型。
一眼就看出這玩意不是他們小縣城能買到的。
但無所謂,鐵蛋說是他的就是他的!
“你們秦家,大的偷男人,小的偷東西,真是把我們村的臉都丟光了!”
張翠紅睨著秦秋白,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直接上手搶秦小海手裡的模型。
秦秋白眼眸一沉,伸手就要攔她。
張翠紅早就在等這一刻,立刻調轉方向。
大巴掌舉起來,眼裡擒著凶狠的目光。
秦秋白耽誤自己這麼多年,今天,她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讓她好好嚐嚐自己巴掌的滋味!
最好直接把她扇到水裡,讓她體驗體驗冬天刺骨的泥水。
能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纔好呢!
秦秋白看著她一連串動作,嘴角微勾,之前讀高中老是有混混糾纏她。
林安陽知道後,專門休假回來,結結實實,拉練了她整整半個月。
去了京市以後,她無聊時也經常練習。
一般人,可進不了她的身!
穩穩接住張翠紅的手腕,看到張鐵蛋緊緊扯著張翠紅的衣角。
秦秋白一巴掌甩過去,隻聽‘噗通’一聲,兩人雙雙掉進了田裡。
剛剛拉張鐵蛋,隻是不想落了村裡那些長舌婦的口實。
說她欺負小孩!
現在是張翠紅挑釁在先。
真有人說,也隻能說他張鐵蛋倒黴,不小心被她姑姑扯下水。
冰冷的泥水瞬間澆透張翠紅全身,她叫囂著掙紮起身,無奈腳下裹著厚厚的泥。
一個不穩,又重重跪倒在了田裡。
她唯一的棉襖,也因為這一跪,完全浸泡濕了,沉甸甸的貼在身上,冷得她直哆嗦。
一起掉下去的張鐵蛋也好不了多少,渾身沾滿泥水。
寒風一吹,兩姑侄冷得牙齒直打顫。
兩人動靜不小,家離河邊近的都趕過來看熱鬨。
就連洗衣服的大嬸,手裡的動作都放慢了,生怕漏掉了什麼熱鬨。
張翠紅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紅著眼睛,顫音道:“秦秋白,你這個偷男人的爛貨,真那麼想男人,你乾脆大開房門,廣接恩客,千人騎萬人枕啊!”
“你裝什麼清白,我看你就是骨子裡騷,受不住本分的賤骨頭!”
張翠紅拖著厚重的身子好不容易上了岸,秦小海卻氣得直接衝過去,把她又撞到了田裡。
“啊!!!小兔崽子!”張翠紅此刻真的冷得腦瓜子疼,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往秦秋白身上潑水。
秦秋白後退一步,擦了擦秦小海腦袋上的水,把人護在胸口,嗤笑道:“張翠紅,我一個結過婚的都不知道你說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怎麼你這個冇出嫁的倒是瞭解得清楚?”
“怎麼?你做過?”
大家平時瞧熱鬨哪有這麼葷,現在一聽秦秋白直接說出來,也不藏著,直接笑出聲來。
尤其是村裡幾個老光棍,更是色眯眯地看著濕身的張翠紅。
小聲說些下流猥瑣的話。
張翠紅終於反應過來,尖叫一聲,拚命從田裡爬出來。
推開看熱鬨的眾人,落荒而逃。
秦秋白對著她的背影嗤笑一聲,低頭摸摸秦小海的腦袋,語氣已經變得溫柔:“你衣服濕了,要麼你先回家?”
因為擔心姑姑還會受到欺負,秦小海搖搖頭:“我不冷,就在這裡陪著姑姑!”
秦秋白無奈,隻好三兩下把衣服洗好,牽著秦小海的手回家,在後院晾衣服。
江玉梅看到兩人親密的模樣,心裡罵了一句秦小海小白眼狼。
自己是她親孃,怎麼從冇見他那麼諂媚的討好自己!
還不是因為秦秋白有錢,能給他買好東西!
不過昨晚和中午秦家都吃了兔子肉。
她為了避開秦北,愣是冇敢上桌。
饞蟲上來,忍不住上前幫忙一起晾。
眼角看著秦秋白,張口討好:“小妹,昨天那個話也不是我說的,小弟這樣針對我,要是外人知道了,會說三道四的。”
誰不知道這個家秦北最聽秦秋白的話。
隻要她開口,秦北也不會再對自己做什麼。
不過秦秋白豈會不知道她的如意算盤,直接拒絕:“你當著外人的麵汙衊我都不怕落人口實,小弟不過是護著我,兄友弟恭,怎麼會有人說三道四?”
“你這是打定主意不幫我了?”江玉梅視線落到秦小海身上,語氣又軟了下來,“小妹,你就算不喜歡我,總要為小海想想吧,我們整天吵吵鬨鬨,對他不好!”
秦小海聽到自己的名字,反而往秦秋白身上躲得更快。
從一開始,秦秋白就發覺秦小海很怕江玉梅這個當媽的。
具體原因不得而知。
秦秋白曬好衣服,抖了抖盆裡的水,直接轉身:“那是你和大哥的事,我管不著!”
秦家晚飯,照例冇有江玉梅。
今天秦東又做了一頓兔子肉,不過換了一種做飯,秦家老少都吃的樂嗬嗬的。
過了兩天,是秦賢剛結果出來的日子。
秦秋白和秦北一早就進了城。
本來她想一個人去的,但秦北知道陸浩野也在醫院,擔心她出事,死活要跟著。
秦秋白拗不過,隻好同意了。
兩人剛剛出村,江玉梅就騎著秦東的車,悄悄跟在後麵。
這兩天她總看見秦秋白和秦北偷偷摸摸說話,兩人一定有事。
要真抓住兩人什麼小辮子,她就不怕秦北和秦秋白了!
秦秋白和秦北冇察覺身後跟了小尾巴,兩人一進城,迎麵碰上了杜誌東。
杜誌東一早就打聽好了秦秋白的資訊,已經在這個他們村進城的必經之路蹲他們兩天了。
現在看見兩人,臉上樂開了花,直接帶著身後的小弟迎了上去。
“哎喲,同誌,你說我們怎麼這麼有緣,在這都能遇上?”杜誌東細長的眼睛落到秦秋白俏麗的臉上,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這娘們確實好看,聽說已經結婚了。
不過沒關係,這樣的人纔有滋味!
杜誌東的眼神一落到自己身上,秦秋白就忍不住泛噁心。
秦北站到秦秋白麪前,擋住了他的視線:“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杜誌東看到他這張臉,樂嗬嗬笑了:“兄弟,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以後搞不好還能成親家呢!”
他對秦秋白挑了挑眉,得意道:“我爹可是紡織廠的廠長,你要是跟了我,不虧!”
紡織廠可是效益極好的單位,多少人爭著討好他,他都不見得看上!
跟在杜誌東身後的人笑著介麵:“你跟著我們東哥,以後就是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完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