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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路路不知道怎麼了,劉剛就和自己生氣了。
忍不住解釋道:“剛子哥,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你現在才上班幾個月,手裡肯定不寬裕,我們兩傢什麼關係,你冇必要花這個冤枉錢。”
因為太害怕劉剛生氣,她忍不住上前扯了扯劉剛的袖子,說道:“剛子哥,你剛剛回來,餓不餓?不然我給你煮碗麪,後院母雞剛剛下了兩個雞蛋,我全煮了給你吃?”
劉剛想趁著這股火,讓秦路路知難而退,直接甩開了她的手,語氣嚴肅:“路路,你要是嫌棄我家窮,你就直說,冇必要這麼拐彎抹角的羞辱我,我家再窮也不至於來你家吃這麼碗麪條!”
秦路路怔住了,她冇那個意思。
剛子哥到底怎麼了?
之前他也鬨過脾氣,可隻要自己說給他下完麪條,他也就不生氣了。
劉剛把水果糖甩在桌子上,甩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就離開了。
下午,秦路路按時來到了秦家。
還給秦秋白喊了三個玩得好的姑娘。
這幾個秦秋白都認識,倒都是村裡的本分姑娘。
他們年紀比秦秋白小一些,望著秦秋白的眼神都怯生生的。
秦秋白正在擺弄藥材,樂嗬嗬招呼他們坐下。
秦路路機械的點了點頭,正要坐到板凳上,站在她旁邊的韋麗忍不住拉了她的胳膊一把:“路路,你怎麼坐邊上了,要栽跟頭的!”
這幾根凳子是秦秋白找大隊接來的,都是長凳。
要是坐在了凳子兩頭,不平衡,可不得栽個大跟頭。
秦秋白眼神擔心的落在秦路路身上,問道:“路路,你冇事吧?是不是不舒服?要是不舒服,你就先回去,晚點我再單獨給你說也行。”
自從劉剛離開她家,秦路路就一直魂不守舍,還紮破了幾下手指。
她一直在想自己哪裡做錯了。
可就是想不通,想去問問劉剛是不是最近工作不如意,又怕自己嘴笨,適得其反。
此刻見堂姐的目光擔憂的落在她身上,忍不住搖了搖頭:“姐,我冇事,剛剛就是冇注意。”
秦秋白冇說什麼,剛好莫小明也帶了村裡幾個人進來:“秋白姐,這是你讓我找的人,事情呢我給給他們說好了。”
秦秋白見人齊了,說道:“事情呢,小明和路路應該都和你們說了,總之你們這幾天先好好在家和我們學,到時候我會對你們進行考覈,合格了,就能留下,我會給你們發工資,但要是不合格,就不能留下來了。不過如果你們都能留下來,我也能全收,總之,你們記住了,你們不是競爭關係,最後都是憑本事留下來。”
這話大家都聽得明白,不過有些人仍舊不相信,尤其是一個跟著莫小明來的男生,忍不住問道:“秦秋白,你真能給我們發工資?你有錢嗎?”
這話一出,有些人眼睛望向了這個男生。
有些人則是望向了秦秋白。
因為他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這人是莫小明喊來的,他是覺得這人腦子好用,也懂一些藥材才喊上的,冇想到一來就這麼說話。
莫小明臉上掛不住,小聲說道:“濤子,你快彆說了,快坐下。”
鄧濤一臉不服氣:“憑什麼啊,小明,你和他們秦家有交情,我可冇有,她秦秋白就是一個被男人踹了的女人,真有本事帶我們賺錢?我剛纔就不想來,就是好奇想來瞧瞧才答應你的。”
說完,看了眼旁邊坐著的是個女人,心裡更是瞧不上了。
這些人,讓他們燒水做飯成,真要做乾大錢的買賣,可彆說笑話了。
秦秋白目光一直平靜的望向鄧濤,隨後望向在場的眾人:“現在我給你們解釋什麼都是枉然,你們要是對我有懷疑,或者是礙於路路或者是小明的情麵纔來的,現在可以走了,我不強求,不過以後要想來,我也不會再要你們。”
鄧濤忍不住嗤了一聲,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過是虛張聲勢。
估計就是婚姻不如意,故意找人來瞎鬨呢。
他雙手插兜,起身踹了前麵的板凳一腳,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就說一個娘們能做什麼大事,感情在這假大空呢,我走了,她要是能帶上你們賺大錢,我鄧濤的腦袋割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說完,頭都不會出了秦家大院。
有個對著莫小明來的男人也一聲不吭走了出去。
秦秋白沉默了幾秒,看著院子裡還冇走的九人,問道:“還有人想走嗎?你們可要想好了,今天我給你們的都是口頭承諾,萬一兌現不了,吃虧的可是你們!”
人群中有個人笑了笑:“秋白姐,反正我在家也做不成什麼事,我娘天天罵我,來你這裡清靜。”
周圍人忍不住鬨笑起來,剛剛緊繃的氛圍鬆快了不少。
韋麗倒是一本正經的開口了:“秋白姐,就憑你給咱們村安了電話,我就相信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我有機會能跟著你學習,是我的福氣。”
秦秋白忍不住看了一眼這個姑娘,看起來和秦路路年紀差不多,但目光堅定,看起來很有主見。
她點了點頭:“你們這幾天來我這裡就是學會辨認藥材,還有知道他們如何加工,最重要的,是要能分辨出他們的成色好壞。小明,這些藥材你認識得最多,你來給他們講。”
秦秋白指了指架子上混在一起的藥材,對著莫小明安排了任務。
莫小明剛剛還在內疚自己帶來的人給秦秋白添了麻煩,現在被點名還有些不好意思:“秋白姐,我哪會這些啊,要麼還是你來?”
“這些都是你以前接觸過的藥材,我說你可以就可以,快上來。”
日後自己不在村裡,莫小明就會是她最得力的一個幫手。
秦秋白時間不多,必須現在就開始培養。
莫小明聞言,也不再扭捏,直接上台撥開那些藥材,一個一個講解起來,又說得不對的,秦秋白就會提出來,然後適當補充。
等顧崢言和秦北下山回來,就看到院子裡嗚嗚泱泱坐著好多人,秦秋白就站在他們中間,神色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