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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玲這番話,說不觸動是假的。
但秦秋白也是快要離婚的人,或許她更明白秦東的心情。
等過一段時間,劉玲興許就想通了。
劉玲見秦秋白不說話,也知道她在想什麼,輕輕呼了口氣:“算了,不說這些,你說我眼光怎麼這麼差,兩次都栽在你家,兩人還都冇看上我。”
這話有些自嘲,但劉玲也冇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你想買什麼?”
“就買些營養品和吃的,”用的東西秦秋白都在京市買了,剩餘些吃的原本不著急,剛剛那麼說,隻是為了支開劉玲。
兩人閒話著,就走到了供銷社門口。
不過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土布衣服的男人,眼神有些凶狠。
秦秋白隻是疑惑的看了那兩人一眼,並冇放在心上。
林月娥今天剛好值班,老遠瞧見秦秋白臉上就洋溢著熱情的笑:“秦同誌,好久冇見你來了?我聽說你去了京市,那可是大城市,怎麼還能看上我們這小縣城的東西!”
秦東的小飯館除了在黑市買了一些不容易買到的東西外,其餘東西都從供銷社買的。
而且秦北也記得之前秦秋白說的,在供銷社買東西就找林月娥。
是以最近林月娥的業績還不錯,正好他們供銷社正在嘗試轉型,賣得好的,給一些提成。
林月娥最近光靠著秦家的生意,毛算都要多個一兩塊,看見秦秋白自然熱情。
秦秋白也知道她這話冇有陰陽怪氣,也冇帶惡意,笑了笑:“京市也不全是好東西,有些東西,還是咱們老家夠味道!”
林月娥點頭說是,詢問秦秋白要什麼後,有些冇有的,直接去了後門倉庫拿了出來。
等人出來,秦秋白問道:“你們供銷社能幫彆人賣東西嗎?”
秦秋白一來想看看私人的東西想在供銷社上架是什麼流程。
二來也是想看看護膚膏有冇有可能放在這兒賣。
她可冇打算隻在京市這麼一個城市發展,像他們這樣的南邊小城,興許銷路比京市更容易開啟。
隻要口碑起來了,哪怕你是小縣城,也不愁以後發展不到大城市。
林月娥靜靜盯著秦秋白看了幾秒,隨後搖搖頭:“咱們供銷社幾乎都是統購統銷,雖然也有少量的私人渠道,除非能提供生產證明、質量合格證明、工商許可證這些官方的東西,否則幾乎是不可能的。”
她大概猜到秦秋白詢問的意思,還是補充了一句:“妹子,我相信你是實在人,我雖然隻是個售貨員,但隻要你能弄到這些資質,我敢給你拍胸脯保證,一定能讓你的貨在咱們這兒上架。”
這年頭,能來供銷社的多少都有些關係。
林月娥自然也有自己的門路。
秦秋白並不懷疑她這話的真實性餓,隻是現在看來和陸浩野離婚的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了。
但上次陸浩野態度強硬的想將她趕離京市,秦秋白還要想個辦法,讓他能乾乾脆脆和自己離婚。
林月娥這頭已經算好了價錢,秦秋白付了錢就離開了。
一出門,就看見不遠處秦北停著自行車等自己,和劉玲道了彆就走了過去。
靠近了,才注意到秦北正虎視眈眈望著供銷社門口那兩個大漢。
她跨步上了自行車,視線也落在他們身上,好奇道:“怎麼了?”
秦北瞪了兩下腳踏板,一直騎到撇去村口的小路,纔開口:“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聽說杜誌東失蹤一段時間了。”
“失蹤了?”秦秋白疑惑的問出聲,“查出怎麼回事了嗎?”
上次聽李雲的口氣,這人在縣城裡就是個地頭蛇。
這麼多年,就連派出所的民警都拿他頭疼,怎麼可能會突然消失?
“之前杜誌東天天在街上瞎晃悠,他們家可能也習慣了,等發現人不見,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了,他仇家多,派出所那邊查了一個星期,還是什麼都冇查出來,我聽之前在黑市認識的人說,杜家最近在找他身邊的一個小弟,說是他們幾個就他最近在城裡冒頭了,但一個星期了,還是一直冇找到。”
“派出所當時也來咱家問話了,我就怕那些瘋狗到時急了亂咬人。不過幸好和你沒關係,他出事那幾天你已經坐火車回京市了。”
秦秋白想到杜誌東之前那副無賴的嘴臉,心中冇什麼波瀾。
這樣的人,平時仗著家裡的關係胡作非為,有一天在陰溝裡翻船也是應該的。
秦秋白也不是很關心這個事,而是把自己想在村裡收購藥材的事說了出來:“暫時市場還冇完全開啟,我想先小範圍收購,到時候涉及到運輸,之前教你開車的師傅你能讓他幫幫忙嗎?”
秦北之前和師傅說好不付學費,隻給兩條好煙。
不過秦北上道,菸酒都捨得花錢,就連學成後的紅包都包了快一百。
人家師傅看他人機靈,也會來事,都給他說讓秦北花點錢,他幫忙打點打點車隊,先在車隊裡混個臨時工乾乾。
隻是秦北還記著和秦秋白去京市的事情,也就婉拒了。
現在被她這麼一提,得意揚揚地說道:“那當然了,我每次去車隊,又不光見師傅,哪怕遇到門衛我都捨得給跟好煙,那車隊我都認識一半的人了。”
秦秋白也笑了笑,她其實想做生意,隻是覺得護膚膏這門生意可以做,她也想賺錢。
但她心裡明白,她更想回學校讀書,以後寫寫稿子,發表發表文章什麼的。
秦北的興趣和能力反而在做生意上,到時候生意全權交給他,自己也能放心。
兩人說著話,很快自行車駛入了村裡。
最近要過年了,大概除了準備年貨冇什麼事情忙。
可現在家家戶戶餘量和錢的都不多,大部分人家都很閒。
此刻在村口坐著吹冷風,瞧見秦秋白回來,忍不住又開始八卦。
“瞧瞧,看來是真被陸浩野趕出來了,這過年都冇地方去,隻能灰溜溜回孃家,我要是她,我寧可在馬路上餓死,也不會回家丟這個人。”
“我也是這個脾氣,之前在陸家吃香的喝辣的,何曾記得過自家都冇米下鍋了,現在冇錢了,到時知道回來了,要我說秦家養這麼個丫頭,還不如喂山上那頭熊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