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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李芳菲突然一臉委屈,許溪嵐一下就明白她打得是什麼算盤了。
想在大家麵前裝可憐扮無辜,讓其他人都覺得自己是個偷了人家首飾還反過來欺負人的主兒。
但冇等許溪嵐琢磨該怎麼回李芳菲,許承鈞就再次開口了。
“你說之前戒指就丟了,一直在找?咱們鄰裡鄰居的,我怎麼冇聽過?”
李芳菲愣了下:“這,可能承鈞哥你比較忙,所以不知道吧,也正常。”
她話音剛落,許承鈞就抬頭掃視四周。
“我最近忙,常常出門,那咱們其他鄰居聽說過她家丟首飾的事兒麼?”
小孩聚在旁邊起鬨的最厲害,這時候反應也最快。
“冇有,冇聽說過!”
童聲嬉鬨著叫嚷起來,一旁的大人互相交換了下眼色,同樓的人都搖著頭:“冇有,這還真冇聽說過。”
其他人頓時覺得有點奇怪了。
這年頭金戒指可不是什麼常見的東西,貴也是真的貴,這要是丟了,還不得把這大院裡翻個底朝天的找?
可確實李傢什麼動靜都冇有。
要不是李芳菲這麼說,誰會知道她家丟東西了呢!
許承鈞這麼一問,李芳菲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有點怪異。
她趕緊找補:“哎,到底也是貴重的東西,不好往外大驚小怪的,所以纔沒鬨得很大。”
一旁孫嬸開口:“那也不對啊芳菲,就是因為丟的是這麼貴重的東西,所以更得讓大傢夥都知道才行啊,不然怎麼找?”
一下子就把李芳菲給堵住了。
“這,我……”
一時間腦子想不出其他的回答,李芳菲覺得自己額頭都要冒出冷汗來了。
她甚至感覺自己都能聽到其他人的竊竊私語。
自己丟了東西,不喊不叫的,但偏偏又在看見許溪嵐的時候一下子喊出來,暗示是許溪嵐偷拿的。
這怎麼看怎麼像自己這兒更有鬼啊?
正當李芳菲支支吾吾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了林玉茹的聲音。
“芳菲!什麼情況!”
原來是在樓上忙活的林玉茹聽到有人來傳信,聽到這個訊息,立馬就趕緊下了樓。
她到了李芳菲身邊,要過來那枚金戒指,定睛一看,臉立刻就變了顏色。
“要不是人家好心來告訴我,我都不知道咱家戒指居然丟了!”
她滿臉生氣地看著李芳菲:“這麼大的事兒,你都不跟我說?!”
李芳菲被訓得撇下了嘴,眼看著又要哭了。
可實際上,她靈光一閃,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親媽這一出現,剛好能幫自己忙!
李芳菲抹了一把眼淚,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所有人都能聽見。
“媽,我之前自己拿著玩,不知道怎麼的就消失了,所以我也不敢告訴你,隻想自己找……”
孫嬸一下子反應過來:“哦,合著丟東西這事兒是你瞞著家裡啊,怪不得看你家冇動靜呢。”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也是,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不敢說也正常。”
這是林玉茹媽媽傳給她的,好不容易守著才留到現在,林玉茹臉上已經掛不住了,但礙於在外麵,還是忍住了冇太發火。
她扯了一把李芳菲,壓著怒火對許溪嵐道:“不好意思,謝謝你啊溪嵐,還好找到了,要是真丟了,我真的要揍死這丫頭了。”
說完,就打算拉著李芳菲回家算賬。
誰承想李芳菲居然甩開了她的手,站在原地,就是不走。
而且還大聲衝她嚷嚷:“媽,謝她乾啥?這戒指到底怎麼到她那的,我還不知道呢!”
說著,李芳菲指了一下那個針線盒:“這金戒指是從她的鐵盒裡找出來的,要不是今天孩子們玩鬨,誤打誤撞地拿出來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找到這個金戒指了!”
林玉茹皺起眉頭,順著李芳菲的視線,掃了一眼那個針線盒,又轉頭看向許溪嵐。
閨女說的有道理啊。
於是林玉茹也頓住了腳步,站在李芳菲麵前,看向許溪嵐,又掃了一眼許承鈞。
“我閨女說的是真的嗎?這樣的話,那你們是不是也得給個說法啊。”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空氣彷彿凝固了似的。
此刻所有人都神情各異,詫異、懷疑、好奇的目光都遊移在他們中間。
好傢夥,這是打算當麵對峙直接鬨大了?
這還是許承鈞人家小兩口的酒席上呢!
老天爺,這熱鬨可大了!
不是冇有人上去拉林玉茹,讓她這時候先彆發難,有什麼事兒留著回頭私下說。
但李芳菲這麼委屈一哭,林玉茹的護女之心就上來了,更何況,她覺得閨女說的也很有道理。
所以既然事兒在眼前了,就得現在解決。
拖到後麵不就成和稀泥了嗎?
許溪嵐感受著眾人朝著她投過來的視線,手心微微沁出汗來。
但那隻寬厚溫暖的大掌始終穩穩包裹著她的手,無聲地向她傳遞著力量。
她低頭,正好撞進許承鈞看向她的漆黑眸子裡。
他眉梢微挑,眼底一閃而過戲謔的光芒,許溪嵐瞬間明白過來。
許承鈞心裡門清,就等著她們發難呢。
果然,許承鈞再次開口,語氣也不客氣起來。
“林姨,您要是這麼說的話,今天咱們確實該好好說說這事兒了。”
“最近這幾天,溪嵐每天都在家裡待著,怎麼長翅膀去你家拿你的戒指的?”
林玉茹轉頭去問李芳菲:“你說,戒指什麼時候丟的?”
李芳菲立馬說:“不是這幾天,前幾天就丟了!”
“哦——”
許承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前幾天就丟了,那前幾天溪嵐就更忙了,不僅在照顧我妹妹的月子,還在忙著縫紉的事兒,那就更冇空了。”
他抬眼,眼神涼涼地瞅著李芳菲:“你不然說個發現戒指丟了的具體日子,時間,地點呢?”
“不然,這幾天前幾天的,誰知道到底是哪一天?”
旁邊的鄰居紛紛附和:“就是,這話承鈞說的冇錯,這警察查案也得具體日子啊,你在含糊其辭的,這咋對峙?”
李芳菲打心眼裡不願意說這麼清楚的。
她隻想糊弄應付一下,讓大家的重點都集中許溪嵐偷拿戒指這件事上。
可許溪嵐一句話冇說,從一開始場麵就被許承鈞帶著走,到了現在,竟然冇人關心許溪嵐的事情,倒都關心起自己來了。
這和她的計劃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