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意解除婚約?”
許漾皺眉看向向偉誠,她想掰開他的嘴巴,給他嘴裡塞一顆溜溜梅,問他一聲你沒事吧?
許漾實在不瞭解他的腦迴路,那天在醫院裡還一副咄咄逼人質問的樣子呢,她還以為他心裡早就迫不及待的解除婚約呢,沒想到他竟然不同意。
“為什麼?”她問。
向偉誠垂下眼睛,嘴角扯出一抹虛偽的憐憫,聲音卻壓得極低,“我知道你已經不乾淨了,還被人”他撥出一口氣,嘴角不受控製的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強壓著某種情緒,“換做彆的男人或許會有多遠躲多遠,但是我和那些膚淺的男人不一樣,無論如何我不會嫌棄你的。”
許漾真是嗬嗬了,這男人是聽不懂人話吧,自我感動型人格晚期?向偉誠這自我感動的能力,感動中國沒他她不看。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說了,我們退婚。”
向偉誠像是沒聽見許漾的話一樣,他伸手想要去摸許漾的臉,但又硬生生的頓住,他頹然的放下手,繼續道:“婚期將近,有多少雙眼睛看著我們。你爸有句話說的對,掩耳盜鈴,這日子還能過下去,如果我們這時候散了,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個破鞋,而我向偉誠頭上戴了一頂巨大的綠帽子,所有人都會對我們指指點點,彆人會怎麼看我?”
況且他守了那麼多年的清白身子,竟然被彆人搶先開了包,他憤怒且不甘心就這樣放手,他一定要得到許漾。
他低笑一聲,語氣裡透著施捨,“但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我依然會娶你,你這樣的,除了我誰還會要你?許漾,你乖乖聽話,以後做個賢妻良母,我們就還會和以前一樣,幸福快樂。”
“打住!停止你虛偽的施捨,我不需要。”許漾提高了些音量直接道:“向偉誠,不是你來施捨我,而是我許漾看不上你,我許漾要和你退親,聽明白了嗎?”她伸手抱臂,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下向偉誠,“如果你還是這麼自以為是,我建議你去醫院掛個耳科,順便查查腦子,看看是不是進水了。”
“許漾!”向偉誠憤怒的指著許漾,聲音也高了八度,引得樓上的人都注意到這邊。“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已經這樣了,你還高傲個什麼勁兒?有哪個男人能像我不嫌臟還娶你?”
“許漾,你清醒一點兒吧,還當自己是之前那個冰清玉潔的人呢。”
許漾歎了口氣,明白了,向偉誠這腦子不是進水,是直接泡發了,根本說不明白。對牛彈琴,牛還能給個哞哞呢,跟智障較勁她都怕自己也被拉低到他的水平線。
“行,你不願意取消婚約那就耗著吧,看咱們誰能耗過誰?”許漾轉身往摟道走去,走了一步她頓住腳步,“對了,提醒你一下,你不是要評職稱了,你和我哄可是容易被你的競爭對手鑽空子的,畢竟,師德考覈可是要學生、家長、同行打分的。”一個連家事都處理不好的老師又怎麼不讓人懷疑他能處理好班級的和學校的事情?
“你威脅我!”向偉誠不可置信的吼道,在他心裡許漾對自己用情至深,即便最近的態度有所變化他也隻是以為是最近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太大所致,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心狠,竟然用工作來威脅自己。
許漾聳了聳肩,“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向偉誠牙根咬緊,胸口劇烈的起伏,一字一句像是從牙根裡擠出來的一樣,“你,你好得很!”
許漾一笑,“我當然好的很,當然如果你能配合退婚我就更好了。”
向偉誠拳頭攥緊,眼神漸漸陰沉下來,像是終於撕開了偽裝的溫柔麵具,露出了他原本的底色。
“許漾,你不要後悔,以後就是你來求我,我也不會再對你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回應他的是許漾輕飄飄的一句“樂意之至。”
彷彿一拳打到了棉花裡,向偉誠的憤怒無力發泄。
許漾回了樓上,許父還在求向母,見著許漾回來了,向母蹭一下站了起來,“我家偉誠呢。”
“下麵呢,一會兒上來。”
果然,在許漾說完沒多久,向偉誠上來了,他拉過向母,“媽,我同意退親,就按許漾說的來辦吧。”
“什麼?!”許父驚叫一聲,連忙去勸向偉誠,“偉誠啊,你和小漾這麼多年的感情,馬上都是一家人了,怎麼能說散就散呢”
向偉誠憤怒的打斷許父的話,陰陽怪氣的說道:“許老師,我可不敢跟令愛是一家人了,高攀不起呐。畢竟令愛剛剛可是威脅我呢,要是不退親就要去學校破壞我評職稱的事情。”
許漾撩起眼皮看向向偉誠,真是賤男,自己是個渣,還非得拉彆人共沉淪?
“向偉誠,彆說的你好像很無辜似的,你剛剛不是還在精神上打壓我?你根本不是想和我結婚,你隻是佔有慾作祟,想要掌控我,壓榨我,還真是‘普信男’晚期發作——既想當封建大家長,又想立深情人設!”許漾的嘴跟抹了毒似的,她從來都是說話留三分的性子,被這賤男氣得她都破功了,“行了,彆在這兒演了,我承認,飛天獎影帝都沒您能演,一會兒演深情男主,一會兒裝受害者,您這戲路寬的,群演看了都自愧不如!”
“許漾你給我閉嘴!”許父看著向家母子越來越黑的臉直接怒吼出聲。
奈何許漾根本不怕他,她目光緊緊的盯著向偉誠,眼裡帶著一抹輕蔑,“你要是個男人就趕緊把親事退了,也免得大家都來嘲笑你這個綠帽王。”
“你這個破鞋你罵誰呢?”向母不願意了伸手指著許漾開始罵。
許漾衝她豎中指。
“小賤人我撕爛你的嘴。”向母嗷一聲就衝了過來。
“來啊,誰怕誰。”許漾也衝了上去。
兩人扭打在一起,場麵又是混亂成一團。
這下是徹底做不成親了,這準婆婆和準兒媳打成這樣還怎麼結親,向家最終還是退婚了,拿著她家200塊錢的彩禮錢走了。賠償也沒要到,還捱了一頓打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