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母子走後,許父大發雷霆,他對許漾私自解除婚約很不滿,許漾已經是殘花敗柳了,一個被破了身子的姑娘還能嫁給什麼好的,大家本來就對這件事有所猜測,這個節骨眼兒上退親外麵得傳成什麼樣子?
他伸手將飯桌上的搪瓷缸狠狠的摜在地上,指著門外對許漾道:“你去,你現在就給我去向家,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你是求也好,耍賴也好,威逼也好,你必須得給我把這門親事挽回,讓我一個月後坐在你婚禮的椅子上!”
許漾平靜的看著許父,“爸,你彆異想天開了,人家要的我們給不了,這樁生意做不成。”
“您與其在這裡逼迫我,不如先去歇歇,您嗓門這麼大,估計外麵都是鄰居們。”
許父陡然回頭去看,緊閉的房門寂靜無聲,他卻彷彿能透過木門看到外麵的一隻隻緊貼的耳朵。
許父偃旗息鼓了,幾次對戰許漾都像是打進了一團棉花中,憋的上不去下不來,實在難受。後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偷偷去找了向家,被人家羞辱回來了,之後再也沒有提過複婚的事情,反倒是讓許漾辭職跟著鄰居家的姑娘去南方打工,許漾隻當是耳旁風,聽聽就算了。
殷菲的案件不會那麼快判,但人在看守所,短短幾天的時間瘦的一大圈,殷家父母哭得昏死過去,雙雙住進了醫院,家裡的事情都落在了殷晨的身上。
許母偷偷的去醫院看了殷母,回來後眼睛紅紅的,許漾就當做沒看見。
既然出院了,許漾也恢複了上班,畢竟學校也不是什麼慈善機構,不可能總是讓許漾請假,能好好的休息這幾天已經很不錯了。
前一天,許漾專門去百貨商店給幫她代課的李老師買了一支口紅,臨近放假,每個老師的任務都很重,彆人幫她代了一星期的課,怎麼著也要表示表示。
一進辦公室她原本熱熱哄哄還在說著些什麼的人突然停了下來,她們看看許漾又紛紛掩飾性的低頭裝作忙碌的樣子,越是這樣就越顯得剛剛進來的許漾處境尷尬。
許漾裝作不知道,她走到李老師的辦公桌旁,將包裝精美的口紅放到她的桌子上,“李老師,我生病這些日子謝謝你幫我代課,給你帶了個小禮物,李老師可彆嫌棄。”
李老師拿眼一瞧,美加淨三個大字映入眼簾,她一下就笑了,將口紅拿在手裡,“哎呦,都是同事,大家互相幫助都是應該的,許老師真是太客氣了。”
許漾笑著看了看李老師,“哪裡是客氣,李老師人美心善,配上這樣的口紅剛剛好。”
李老師被許漾誇得咯咯直笑,也願意對她釋放點兒善意,她看了看周圍的人,壓低聲音道:“大家都在說你怎麼突然住院了,還有”她往向偉誠的工位上看了一眼。
許漾笑著揚聲道:“哎呦,我表哥結婚,我在那兒胡吃海塞的,吃壞了肚子,這不,住院好幾天,這纔好。”這句話算是個解釋,甭管人信不信,反正許漾就是這麼一套說辭。
許漾也不管辦公室裡其他人的反應,她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自在的很,倒是讓不少人信了她真是腸胃炎。
沒多久向偉誠也來了,他看見坐在位置上的許漾腳步頓了頓,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他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眾人的目光就不由的向他看去。
“早上好,向老師。”許漾朝著向偉誠輕輕頷首,冷淡疏離的打了聲招呼,算是一種提醒。
向偉誠攥了攥手心,這才冷著臉去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辦公室的人看看許漾又看看向偉誠,原來這對兒未婚夫妻可是蜜裡調油的,如今這麼生疏的樣子,那傳言說的
許漾沒做過老師,好在原主基本功紮實,腦子裡有點兒存貨,她依葫蘆畫瓢的備好課,踩著鈴聲去了教師。原主教的是小學四年級,這個時代的學生對老師還很是敬畏,她輕鬆的上了兩堂課。
“哎,我聽說許漾和彆的男的睡了,被向偉誠抓了個正著,住院這幾天就是去打胎去了。”廁所向來是八卦的地方,無論哪個時空都是如此。
“怪不得她和向老師這麼冷淡呢,這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吧。”另一個人驚呼一聲,語氣裡全是被衝擊到的驚詫。
“沒想到她原來是這樣的人,以前還裝模作樣的當淑女,原來背地裡這麼放蕩,嘖嘖嘖。”水流聲嘩啦啦的響也抵擋不住她們幸災樂禍的笑聲。
許漾扔掉手中的紙,開啟廁所隔板,從裡麵走出來。
“許漾,你,你在啊?”矮個子的女老師訕訕笑著說了一句。
不管那三名女老師震驚的神色,她神態自若的走到水池邊洗手,“不在怎麼能聽見你們是怎麼議論我的。”
許漾關上水龍頭,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紙,仔細的擦乾淨手,她轉身對著三人說:“有功夫說彆人的黃謠不如好好的反思反思自己,怎麼帶出來的班級全年級倒數,嘖嘖嘖,是不是人品不行,這帶出來的班級也不行啊?”
“許漾,是你自己做不檢點的事情還怕彆人說嗎?”最先出聲的女老師嗆聲道。
“我不怕做,但你們可不好說哦,誹謗罪瞭解一下,小心我報警抓你們哦。”
“許漾你少嚇唬人,你報警你有證據嗎?”最後說話的那名女老師滿臉嘲諷的看著許漾,真不明白,學校怎麼招這樣的人進來。
許漾聳聳肩,“是沒有證據,可是一次兩次,許多次,你們被警察找上門,你說家長們看見會怎麼說,校長又會怎麼處置。”
那三名老師的眼睛微微瞪大,這招實在損,雖然她們是無辜的,可落在學生家長眼中她們就是跟警察局掛鉤的人,能跟警察局有牽扯的除了警法係統的人就是罪犯了,那她們心裡能沒有想法,校長收到投訴能不處理?
彆說升職加薪了,連在學校裡待下去都難。
許漾這招實在狠毒。
許漾將用過的紙團成一團,手一揚扔進了垃圾桶裡,“你們可要小心嘍,這學期老師們評綜合素質有同事互評,要是再讓我聽見你們說我壞話,我就給你們一個大大的差評,讓你們精心準備的晉升全都泡湯。”
她笑眯著眼睛,打量了幾眼這三名女老師,“我可是時時刻刻會注意著你們的。”
她說完笑著走出廁所,徒留三名女老師看著許漾的背影不知所措。
今天許漾特意請了一天假去醫院,她從出院以後還沒有沒有複查,出院時醫生說有專門的醫生上門檢查,結果隻有社羣的醫生帶了個小錘過來在她的膝蓋上敲了敲看了看膝跳反應,評估她的神經沒有受損。許漾對這樣兒戲的檢查很不放心,富婆許漾有一個富人的通病,那就是非常怕死,要是在前世她早就花大價錢將她全身都檢查個遍了。
趁著週一上午沒課,許漾去了桐市一院,做個檢查。
抽血驗尿b超的搞了一套,許漾拿著一堆報告終於又回到了診室。
“醫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裡的餘毒還沒有清乾淨,我感覺身體很疲憊,很想睡覺,不怎麼能提起勁兒,有時下班回到家到頭就睡,中途也不會醒,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吃飯也沒怎麼有胃口,早上刷牙還惡心乾嘔。”許漾詳細的講著自己的症狀,生怕醫生少瞭解一點兒,無法判斷她的病情。
女醫生知道許漾,當初許漾被送進醫院就是她接收的,聞言她皺起眉頭,伸手拿過許漾的報告:“不應該啊,這麼多天應該代謝的差不多了。”
她抖開手中的報告一看,目光就是一頓,這
“許同誌,你的血液檢查報告顯示你的hcg水平>5iu\\\\/l,通俗來講”女醫生看著許漾的眼睛,臉上不免露出一絲同情來,“是早孕的標誌,許同誌,我建議你去婦產科看一看。”
許漾渾渾噩噩的又去了婦產科,醫生一看許漾的報告就恭喜了她一聲。
“恭喜,你懷孕了,許同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