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部隊辦事效率挺快的。”許漾沒想到這麼快,她還以為自己要等幾個月呢,沒想到半個月就好了。
許漾不知道的是周劭早就把他們的情況上報了上去,對於他們的情況部隊早就瞭如指掌了,針對許漾的特殊情況,他遞上去的結婚報告做了加急處理,很快就批下來了,要是正常流程怎麼也得等上一到三個月甚至更久。
不過周劭也沒有解釋,而是問起許漾的身體情況。
“挺好的,能吃能睡。”頓了下她道:“還是貧血。”
周劭就沉默了一瞬,接著將手裡提著的盒子給她看,“托戰友給買來的潞黨參還有岷歸,你看看能不能吃?”
許漾低頭瞧了一眼,大紅色的布包裹著精緻的錦盒,東西一看就比她在百貨商場看的貴。送禮的人明顯用心了,甭管這禮物有沒有用,收禮的人心裡也開心。許漾笑著對周劭說:“我回頭問問醫生能不能用。”
周劭見許漾這個反應心裡也高興,就笑著應了一聲。
“我一會兒要不要再給你爸媽買些東西?”他們開始的不光彩,許家父母對自己估計也不會有好臉色,他想著禮多人不怪,多帶些禮物過去許家也能看到他的誠意。
許漾笑著看了他一眼,“我媽沒什麼特彆的喜好,你買一些老年人的保健品就行,我爸愛喝酒,你可以給他買瓶酒。”
周劭在心裡默默記下。
公交車開了過來,周劭護著許漾上車。坐車的人多,車上彆說座位了,連個扶著的地方的都沒有。周劭他身板高大,怕人碰著許漾,用身體給她撐出一小塊空地兒,他下盤穩,站在晃動的公交車上也穩穩當當的,許漾拉著他站穩身體,心想這人像扶手一樣有用。
周劭去了許家,和許漾家人正式的見了一麵,許父許母這纔是第一次瞭解周劭。聽說在部隊裡是個當官兒的,許父的臉色好了許多,周劭又拿出300塊錢彩禮錢交到許父的手中,許父滿意的點點頭。許母倒是介意周劭之前的那段婚姻和那些孩子,有些看不上他,但事已至此,她也沒有反對的餘地,隻能客氣的招待周劭。
許漾和周劭隔天就領了證。
這個年代的結婚證就像是一張小卡片,大紅色的封麵上印上了兩隻鳳凰中間一個燙金的雙喜,裡麵貼了他和周劭的黑白單人照片,看著還挺奇怪的,感覺不像是結了婚而是辦了張養生spa的體驗卡。
結婚前好像都有男方要給女方買衣服的習俗,結婚那天要穿。
“我帶你去買衣裳?”頓了頓他又問,“要租婚紗嗎?”他聽說最近穿婚紗結婚很流行,但他是軍人,儀式需要更簡樸纔好,租婚紗的話有點兒張揚了。
婚紗,上輩子許漾穿過更好的,可結果都那樣,一個人的婚姻不會因為你穿不穿婚紗而改變,重要的是結婚的人有沒有合約精神,就像前世往上說的,過到最後全憑良心。
許漾搖了搖頭,“不了,咱們穿紅色的吧,更喜慶。”
周劭沒有異議,一切都按許漾說的來,好在許漾的想法基本都和他一樣,這讓周劭鬆了一口氣。
過了兩天,許漾的哥哥姐姐趕了回來,見著周劭都嚇了一跳,他們按照原定時間回來,卻見著自家妹妹和另一個人結婚了,這衝擊力差點兒沒讓兩人跌破了眼鏡。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倆人看周劭的表情就不對了,咬牙切齒中又帶著些無奈,痛恨又無處下手。許家大哥帶著周劭出去給了兩拳,纔算是消了怒氣,他們還想安慰安慰自家妹妹,卻見許漾臉上一點兒傷心也沒有,平靜的令人心慌,將他們的安慰也堵在了心口裡。
許漾的嫁妝什麼都是準備好的,從向家來回來之後就堆放在許漾房間裡,小小一間屋子擠得滿滿當當,連個下腳的地兒都沒有。結婚的場地和賓客都是之前預定好了的,也不用在費心去安排了,精簡了一些人和事情之後,兩人簡單的辦了幾桌酒。婚事定的急,周劭的母親在老家就不過來了,婚禮現場除了新郎官就都是許家這邊的親戚朋友,親戚朋友們雖然疑惑新郎換了人,但大喜的日子也不好壞人好事,隻配合著說些恭喜的話。
新婚夜,也就那樣。
沒有什麼速度與激情,也沒有機會讓周劭驗證合拍的問題。兩個人一人一床毯子睡在許漾的小床上。屋裡關了燈,能聽見蚊帳外麵飛舞的蚊子聲。天氣燥熱的難受,尤其是你身邊躺著一個散發著幽香和溫熱的女人時。
裡麵的許漾睡的很熟,蚊帳裡都是她平穩的呼吸聲。
周劭艱難的在小床上翻了個身,長長的歎了口氣。
‘啪’
許漾一巴掌拍在周劭的屁股上,她還惡劣的捏了一下,q彈緊實,彆說,周劭是有些資本在身上的。
周劭的身體僵住了,低頭往下看了看,她果然是有手段的。
“你的身體條件不允許的,你克製一下。”
許漾目瞪口呆,她是那種饑渴的人嗎!
好吧,偶爾是。
但她以自己的人格保證,她又不是時時刻刻都想這事兒的,她剛剛真的隻是順手而已,是他心黃黃所以解讀彆人的動作也黃。
她強辯道:“是你翻來覆去的不睡覺,吵醒了我。”
“對不住。”周劭又翻了個身,“太熱了。”
許漾的屋子擺滿了東西,光是傢俱就將四周的的牆壁沾滿了,連窗戶都擋了一半,屋子裡確實熱的很。許漾倒是還好,周劭一個火氣壯的男人確實比較難熬。許漾伸手從床頭摸了一把蒲扇過來,她摸索著塞給周劭。
“扇扇吧。”
周劭拿過來就呼啦啦的扇了起來,涼風一陣陣送了過來,確實舒服很多,許漾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黑暗中周劭回頭望瞭望自己身邊的女人,閉上眼睛,也睡了。
周劭陪了許漾三天就又回了部隊,他的假用光了。
許漾留在了桐市,一來她還有工作,短時間內也不好脫手,二來她的身體情況不適合現在就去隨軍,部隊那邊的醫療條件不如桐市醫院,況且許漾的所有資料都在桐市一院,這裡的醫生更熟悉她的身體情況,許母也能照顧她,無論是流產還是生產,都是對她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