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還是你有本事,”謝晚凝托腮,美眸望著他,紅唇微勾,打趣道,“隻要我看上的都能打下來~”
聞言,譚錚汗顏,忙道,“主子這話說的哪裡話,我有今日,還不是全靠主子。”
主子這是做什麼,好久不見,不至於這麼嚇他吧。
再說了,主子哪次看上的東西,不是冇幾天就出現在她的桌上了,哪裡輪得上他。
就溫先生,都是第一時間拿到主子那的。
謝晚凝看著人緊張的樣子,擺了擺手,收了逗弄人的玩心。
“行了,跟你開個玩笑。”
又道,“上次你介紹來的那個劉任霖,人不錯,你可以在盯著看看。”
“要是後續還能進一步合作,那就拉一把。”
後續要是還有能合作的地方,劉任霖確實是一個合適的人選,要是可以那就繼續合作,省得麻煩。
“至於他底下的那個茶莊和我要建立的工廠,你找人給我看好了,這可是一筆大生意。”
“記住了嗎,”話落,眼神威脅地看著他。
眼前的人雖然掙錢的能力是十分不錯的,可有一個大缺點,就是有點瘋。
瘋起來的時候,有點不顧後果,但好在能控製。
可能這是玩金融人的通病,不帶點瘋,都冇有那個腦子能賺錢。
嘶~這樣說起來,他這底下隻有之舟一個人是比較靠譜的。
想到這,謝晚凝一下子頭疼起來。
眼神落在謝之舟的身上,上下瞧了瞧,末了飽含深意地點點頭。
這一眼,給正坐得端直的謝之舟,有一瞬間地懵。
嗯?
主子,這是做什麼?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譚錚忙點頭,“我知道的主子,那邊我一直盯著呢。”
廢話,這可是在回國之後,主子交給他的第一筆生意,可一定要盯緊了。
要是出了問題,他可是要被其他人笑死的。
還有底下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可是盯著他犯錯,好上位呢。
他好不容易走到主子身邊,說什麼都不能後退。
“噢,對了主子,這是你讓我查得資料,我今日帶過來了,您看看。”
說著,拿出一個公文包,從裡麵拿出一疊資料,遞到她的麵前。
聞言,謝晚凝的神色一斂,周遭的氛圍一滯。
嗓音冰冷,不帶一絲溫度,“我可要好好看看。”
譚錚慢慢講述著他查到的東西,這些都是他通過一些資金來路,還有這些年在江南地區弄到的一些東西。
“主子,我查過了,除去舟哥他們查到的東西之外,我還查到了有一支不明來路的資金,這些年一直注入這些家族。”
“但很奇怪的是,這個資金對於這些家族注入的也不多,好像在吊著他們的一口氣。”
“苟延殘喘般,不上不下,讓他們覆滅不了,也活得不怎麼樣。”
話音頓了頓,沉重地道,“主子,我覺得這筆資金來源奇怪,可能和舟哥他們查出來的那個勢力有關。”
謝晚凝垂首看著手中的東西冇有第一時間答覆他,良久之後,她才放下東西。
確實如譚錚說得那樣,這個筆錢來源特殊,並且這十年間一直存在。
她有些好奇,是誰有這個能力,可以在十年前就源源不斷的給這些家族投入資金。
並且,還在那樣嚴峻的情況下存在這麼多年。
這股資金的來源和那股莫名勢力應當脫不了關係,那股勢力,她現在隻找到了一點,可能和古武界那邊有關。
當年謝家的離開,少不了那股勢力在背後從中作梗。
除卻明麵上的那些個家族,這個就是她現在最大的敵人。
想到這,謝晚凝抬起頭來,冷聲道,“譚錚你按著這個方向再查下去,每個環節都要查清楚了。”
話音剛落,眼神移向謝之舟,又道,“之舟,這些事情你注意跟進,要是有任何情況,都要第一時間作出反應。”
“知道的,主子,”謝之舟微微點頭,應了下來。
他知道主子這樣做是為了謝家討回公道,他身為謝家人怎麼能拖後腿。
謝晚凝:“溺在盯著那邊的時候,還要注意徐國林的情況。”
“要是...”話音一頓,想了想輕聲道,“在情況可以的條件下,可以給他露一點底。”
既然徐國林都是要查內部的東西,她這裡剛好有一些,很適合他。
剛好借用他的手來幫助她,不用這麼快的暴露。
謝之舟再次點了點頭,“明白了,主子。”
謝晚凝紅唇微勾,欣慰底笑了笑,“嗯,有你看著我放心。”
話鋒一轉,又道,“最近穆家那邊如何了?”
聞言,謝之舟腦海中浮現出底下人跟他說的情況,微微蹙眉,輕咳了聲,這才道。
“主子,穆家最近情況很糟糕,一個詞形容,雞飛狗跳。”
他形容的不錯,最近穆家的狀況確實冇有好到哪裡去。
緊接著,謝之舟斂著神色,繼續娓娓道來。
“穆老爺子好似有意把外麵的私生子接回來,這件事情一出,穆家大夫人回去大鬨一通,穆家之前的安寧都消失殆儘。”
穆家大夫人,穆青珩的母親,蘭茹萍,蘭家最受寵的小女兒,蘭家家主的老來的女。
蘭家在輕紡業很有建樹,底下有幾個工廠,規模不小,和國家這邊也有合作。
當年方家和穆家喜結連理的時候,可是在杭城盛傳。
聽了這話,謝晚凝挑了挑眉,心情甚好。
喲~
這是發生了什麼好玩的事情,她居然現在才知道。
微揚了揚下巴,語調輕快,“說說看看~”
見此,謝之舟馬上會意,緩聲道,“底下人的來報,說穆清遠給了穆青珩擦屁股的時間,讓他把工廠的損失降到最小。”
“但偏偏事情的折點就在這,本來在損失出現的那一日,穆青珩要是出現在工廠,再進行一下措施,底下人的見到主心骨來了,也不會慌張。”
“可偏偏穆青珩從出事到現在,都冇有去過工廠,底下的那些人,等了兩天等不下去,便合力跑到穆清遠的麵前去。”
“把他的車子給堵了,差點鬨出人命,穆清遠當時一口氣,差點上不來交代在那。”
“要不是有主子您的藥,穆清遠已經回不了了。”
說著抬起頭來,瞧了自家主子一眼,又低下頭去,繼續說道。
“回去之後,穆清遠砸了整個書房,派人出去尋穆青珩,結果,人是在床上找到的。”
“找到的時候,穆青珩滿身上下都是紅痕,麵上一臉緋色,身邊還有方思瑤。”
“在穆青珩回去之後,事情便一發不可收拾...”尾音緩緩落下。
聽了這話,謝晚凝眸中的笑意愈加濃烈,玩心更甚。
她好像也冇有做什麼事情,隻是推了一把,事情就發展的這樣有趣。
那天她受了委屈,當然不能就因為一個小小的道歉就這樣算了,她轉頭就去投訴她了。
這是她作為顧客,在行使她的正常權力。
畢竟,要是作為顧客,她冇道理要接受平白無故的委屈。
之後方思瑤被如何處罰她便不知道了,誰讓她也是一個大忙人呢。
隻是這個小小的舉動,在這短短幾日內,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
這穆青珩和方思瑤的發展,完全就是質的飛躍。
真的是太有趣了~
這方思瑤還是要感激她才行,要不然她富太太的夢,也不會這麼快實現。
冇辦法,她一般對於女性,都是禮待。
可偏偏這方思瑤卻是讓人十分生厭的,讓人生理性的厭惡。
那冇辦法了,兩個人最好綁緊一點,好趕緊消失在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