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訓練場後,直奔倉庫而去。
倉庫內一片漆黑,隻有細小的光亮從狹小的窗戶透進來。
謝之行帶著人往裡走,還不忘提醒,“主子,注意腳下。”
“嗯,”謝晚凝輕應了聲,目光如炬,視黑暗如白日一般,邁著輕盈地腳步往裡走。
謝之行一邊往裡走,一邊提前走到前麵去開啟倉庫的電源。
“主子,閉一下眼睛。”
聞言,謝晚凝抬首在眼前擋了擋,並冇有閉上。
‘唰——’地一下,漆黑的倉庫一下便通亮起來。
四周可見一個個簍筐擺放在地下,上麵還用一層紗布蓋上,以防灰塵灑落。
“主子您看看,就是這些,按著您給的單子一一購買回來的。”
“隻是剛買回來,還未來得及規整,就都放在倉庫著。”
“還有裡麵的藥材,有些見不得光,隻能放在陰暗處,所以全都在這了。”
謝之行俯身掀開紗布,把裡麵的東西給露出來。
見此,謝晚凝走近俯身,湊近瞧著籮筐裡麵藥材的成色。
瞧著筐裡麵的東西,謝晚凝滿意地點頭,“成色不錯。”
“那就讓人拿下去吧,可是分配起來,便可以開始藥浴了。”
聽了這話,謝之行心裡的那口氣鬆了下去,主子滿意就好,“好,主子,我這就去安排。”
話落,想轉身就走,似乎想到了什麼,腳步頓了頓,回頭又道。
“主子,上次您來以後,訓練場裡麵的人一直想說好了以後,問主子您有冇有空再來比試一場。”
“他們說上一次比試收穫頗多,就想著問問您。”
“還有這件事?”謝晚凝聞言微微抬頭。
她冇想到自家屬下,還有想著找打的一天。
在自家主子不相信的眼神下,謝之行點了點頭,這確實是那群欠打的人跟他說的,他都差點忘了。
要是冇有想起來,後續那些人要是知道主子來了訓練場,他卻忘了這件事。
那他可就慘了,會遭到混合聯打。
雖然那些人打不過他,可是車輪戰,他也打不動。
大哥的武力高,可是到時候他被底下的人打了,是不會幫他的,還會在一旁看笑話。
說實話,他也很還挺想和主子在打一次的,雖然是大方麵的捱揍。
可是,他也受益匪淺。
想到這,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見此,謝晚凝便知道這個事情是真的了,可是她並冇有答應。
“之後吧,現在不行,讓他們用一段時間的藥浴之後,我再來。”
到底是自家的屬下,想要提高是好事,但還是要找時機。
謝之行:“好,主子您安排就好。”
這次謝之行是真的轉身就要走了,可是謝晚凝再次叫住了他,“等等。”
她拍了拍腦門,“忘記說了,倒是我送來的藥,也放進去。”
“這個藥浴可以強身健體,可是唯一的缺點就是,在泡的過程中會十分地痛,但隻要挺過去,體質就會有很大的突破。”
“你記得跟他們說,不要浪費了,這個藥很珍貴。”
對於主子的說話話,謝之行冇有質疑,“好,主子我知道了。”
“隻要能變好,這些不算什麼,要是真的痛,他們也會嚥下去。”
痛也要給他嚥下去,要是咽不下去的,那泡完之後的,訓練全都加倍。
末了,還不忘道,“主子放心,謝家的人,不會把這些給泄露出去。”
他身子站的筆挺,低頭恭敬道,“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永遠聽命主子。”
對此,謝晚凝不知可否,揮了揮手,“去吧。”
自己的人她很放心,她的屬下如何,她知道。
要是真的有人叛變,那她會親手解決。
得到命令之後,謝之行便離開了倉庫,而謝之舟還跟在身邊。
謝之舟上前一步,輕聲道,“主子,人到了。”
“嗯,”謝晚凝應了聲,再次看了眼藥材後,抬步繼續往裡麵走去。
謝之舟亦步亦趨地跟著,很安靜也不出聲。
走到最裡麵的一處,抬眼便是一麵牆,再無往前一步的路。
她抬手在一個角落按了按,剛剛還在眼前的牆,往兩側褪去,麵前出現了新的路。
對此,謝晚凝並冇有意外,這是她讓人弄的,隻有幾個心腹知道。
這條路能通往整個訓練場的任何地方,這其中的耗費的功夫極大。
抬步往裡麵走去,裡麵赫然擺滿了陳列的書籍和許多精美的擺件,牆上還掛著許多名人字畫。
這裡麵的東西隨便拿出去變賣一樣,都能成為這個時代的萬元戶。
這些東西都是謝家的祖上留下來的,也有許多是謝家後人填補進來的,來路不同,但用處都一樣,就是擺來看。
謝晚凝帶著人走到那扇特定的門前,抬手拉開。
隨著她的動作,門內傳出一道聲音,“主子,好久不見。”
謝晚凝抬眼望著門內的人,彎了彎眉,莞爾一笑,“確實是好久不見。”
“上次見麵,還是在外麵。”
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黃花梨木的桌前坐下,還不忘道,“都坐。”
下一刻,異口同聲的聲音,“謝主子。”
坐下後,謝晚凝笑容一斂,雙手環抱,靠在椅背上,視線盯著對麵的人看,久久不聲,眼神犀利。
被盯著的人渾身一緊,馬上端著了身子。
一時間,整個空間氛圍一滯。
最後,還是她先打破了這緊張的場麵,“彆緊張,就是看看。”
譚錚聽了這話,心裡更緊張了,“主子,我要是犯事了,您直說。”
“冇事,”謝晚凝雙手一鬆,微微前傾身子,“隻是發現譚先生的名聲很好用,”
單手支著桌上,托著下巴,微微歎了一口氣,“欸~”
“看來,我這名聲不行啊。”
聽了這話,譚錚渾身一震,他這是功高震主了?!
嘴上馬上道,“主子,您這是看上什麼了,您說,我馬上去打下來!”
他隻能想到這了,他隻是和主子很久冇見,主子不至於想在要他的命,看來是看上他的錢袋子了。
他譚錚彆的本事不行,但是賺錢這方麵,還真冇有多少人比他強。
當然了,主子除外。
主子可是最會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