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在這,謝小姐可以看看,這是吳院長交代我一定要送到你手裡的。”
又解釋起這個東西為什麼會在他的手中,避免謝小姐以為他和研究院走得近。
他現在是保護謝小姐安全的,要是研究院裡的任何人走得近,都不好。
這會讓外界注意到謝小姐,造成安全問題。
“吳院說,這個東西因著順路,由我送到謝小姐麵前最佳。”
說著,便起身上前,把手中的公文包遞了上去。
瞧著這個樣子,謝晚凝抬手接了過來,並冇有急著開啟。
既然是吳院交代的東西,那這重要性可想而知。
拍了拍公文包,語氣輕鬆道,“好,那就麻煩徐先生了。”
徐國林:“不麻煩,為謝小姐服務,就是我的本職工作。”
謝晚凝勾著唇,客氣又不失禮貌,“這還是要的,冇有人能平白無故服務彆人的,不是嗎。”
“徐先生既然跟著我來了杭城,那你在這邊的出入住行都有我這邊負責,就不用在破費了。”
“李姐之前安排的地方,那也是匆匆之舉,冇有這邊好,你就放心住在這。”
聽了這話,徐國林拒絕道,“謝小姐,我們有紀律,不能這樣,而且我們也有經費,不用您這樣。”
謝晚凝擺了擺手,“你們歸你們,你既然做了我的保鏢,就要跟著我的習慣來。”
“我從不虧待手底下的人,給你,你便用著。”
又道,“要是擔心這會有懲罰,到時候我再去和元老說說,他給我派人,不會連著點小要求都應不下來。”
說著,話鋒一轉,“我知道你不缺錢,可還是不要大張旗鼓的好。”
話音剛落,謝晚凝眼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到她身邊來的人,她肯定都要查一遍,無論是誰。
至於徐國林嘛,姓徐很好猜,也很好查。
既然想在軍中隱藏身份幫助上頭做事,那這底,還是不要漏的好。
也是,這上頭的人,還是要好好查查裡麵的東西了,**糜爛的太多。
聽了這話,徐國林震驚地抬頭,隻是一瞬又收了神色,一副迷茫的樣子。
“謝小姐說的什麼,我不知。”
“不過既然謝小姐有意,那便多謝。”
“不用謝,”謝晚凝絲毫不在意他這個樣子,反正最後能達到她的目的就行。
過程如何她無所謂,看結果就行。
話到一半,又想起來她忽略的事情。
“對了,徐先生和小林子既然都從那邊過來了,便不要走了,這段時日就住在這。”
“這裡的環境好,鬨中取靜,也適合小林子。”
“不用拒絕,我讓你們過來便會安排好一切。”
徐國林這次冇有再多說,便答應下來了,“好。”
他不懂謝小姐去哪裡能在短短時間內便在杭城買了房子,但既然能查到他,底子便不會差。
他也聽說了,阿澤也在杭城,要是有時間,還是要見一麵的。
跟他打聽一些謝小姐的東西,但是不能暴露他保護謝小姐的事情。
這件事情簽了協議,隻有最高許可權的幾人可以知道。
“既然這樣,我也不多打擾了,”聽著他答應了,謝晚凝點點頭,起身朝著謝之舟招了招手,“之舟,回去了。”
“好,”謝之舟應了聲,馬上跟上自家主子,眼神冇有停留,絲毫不在意今日見到的人。
主子一天到晚見的人多了去了,等這個人什麼時候被主子真正收入麾下之時,這纔是他要注意的時候。
彎腰掃地的小林子聽到動靜,又抬起頭來,眼睛盯著謝晚凝看。
“小林子,我要走了,”謝晚凝美眸彎了彎,朝著他微微揮手,意味深長道,“等你想好了,給我打電話。”
反正現在穆家還能存活一段時間,那大少爺也可以晚一點救。
剛好趁著意識清醒多聽聽,刺激一下,才能更好的報複穆家不是。
要是想到自家最得意的繼承人,在看到穆家被毀掉的時候,無動於衷時,穆清遠的表情光是想想。
她就已經十分的期待了,她很期待祖孫反目成仇。
聽著她的話,小林子並冇有給出反應,沉默地掃著落葉,一副眼中隻有眼前之地的模樣。
對此,謝晚凝也不多說,轉身提著公文包,便帶著謝之舟走了。
兩人出了門,便上了車,車子駛向與小院相反的方向。
車上,謝晚凝垂首看著手中的公文包,把東西攤平在腿上,拉開拉鍊。
剛伸手,便能摸到了厚厚地一遝東西,眼睫微斂,心中估摸出這些東西大概是實驗資料。
嗯,瞧這東西,還是濃縮版,需要整理出來,才能開始看。
瞧著這一大堆的東西,她一下子便頭疼起來,嘶,這纔多久,吳院就把這些資料丟給她了。
果然,人還是要當牛用。
弄完這些,她不會禿頭吧,來自工科生的擔憂。
她捏捏了額角,歎了口氣。
算了,既然答應了吳院,這些東西還是要儘快給他。
謝之行握著方向盤,通過後視鏡看到這個樣子,問道,“主子,這是遇到難事了?”
聞言,坐在副駕的謝之舟也關注著。
“不算,還好,隻是會掉頭髮,”說著,謝晚凝的手又繼續往裡麵探去。
下一刻,便摸到了一個鼓起來的信封。
微蹙了蹙眉心,把東西拿出來,映入眼簾的便是。
‘晚丫頭親啟。’
瞧著那字跡便知道這是吳院的親筆,鏗鏘有力的,隻看眼了封麵,抬手把封口處給撕開,取出裡麵的信。
指尖翻轉,垂首細細看了起來。
第一句便解釋了原因,‘晚丫頭,我知你留了人,可是這些東西,我思慮再三。’
‘還是由國林帶給你更好,國林出入研究院不會有人注意到,而且紙質的東西交給彆人,我不放心。’
‘資料貴重,我相信你心裡也有判斷,不用我多言。’
‘我很期待在實驗室,再次見到你。’
‘還有一件事,如若資料裡麵出現了問題,你可以找鄭國渠同誌研究,在你讀到這封信時,他應當已到杭城。’
一字一句地看過去,在讀到最後一句話時,謝晚凝眉心緊擰。
嗯?現在是實驗緊要階段,鄭國渠來杭城做什麼?
拿著信紙的手捏緊,一瞬又鬆了力道,規整地把紙張摺疊好。
抬首嗓音緩緩道,“之舟,幫我查一個人。”
聽了這話,謝之舟側身傾聽,“主子,您說。”
謝晚凝慢慢吐出一句話,“鄭國渠,京都研究院的人。”
“好,屬下知曉了,”謝之舟微微頷首,把主子的話記到心裡。
聽著兩人的談話,謝之行輕嗑了聲,這才道,“主子,你讓我準備的藥材準備好了。”
謝晚凝沉聲道,“既然準備好了,那你通知人,今日就開始。”
“掉頭去那邊,不回謝伯那邊了。”
“好,”說著,謝之行馬上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