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子並冇有順著她的話,扭頭冇有看她,聲音淡漠地道。
“我是小孩,大人的事情,我不知道。”
說不清楚為什麼,他不想眼前的人跟那些事情多有牽扯,最好什麼都不要知道。
反正那些人不會找到他們的,他們隻會以為他和奶奶已經死了。
一再被拒絕,謝晚凝捏了捏指尖,視線落到小孩的臉上,又忍了下來。
小孩,還是有問題的小孩,不能用打。
既然好言相勸不肯說,那還是去乾活吧,人還是太閒了,纔會想著在這裡賣關子。
有行動能力的小孩,她冇道理白養著。
“小林子~”謝晚凝朝著他,唇角微微勾起,嗓音柔和。
這一尾音繞耳的聲音,給小林子嚇直了身子。
頭一下便轉了過來,冰冷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警惕,“做什麼。”
他不懂這人又要做什麼,還這樣的喊他。
“不做什麼,”說著,謝晚凝朝著他招了招手,“你過來。”
聽了這話,小林子一下子便往後退了一步,見狀,謝晚凝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
一把把人給薅過來,手落在小林子的臉上,像揉包子一樣,把他的臉,揉出一個又一個的不同的表情。
看著小孩臉上不同的表情,謝晚凝心中不能揍人的氣終於消了一點。
小孩不能揍,還不能捏了。
哼~
一邊捏著,一邊欣賞,看著那些個表情還笑出了聲,小孩的臉就是好玩。
被抓住的小林子使勁地反抗著,話語不清,“泥,唑,什,嚒,放,揩,窩。”
“放開你?”聽著手下小孩的話,謝晚凝輕哼了聲,否認道,“纔不要,誰讓你現在是小孩,掙不開,該。”
“這不說,那不說的,”一邊說著,一邊不斷揉出不同地形狀,“你都在我的手下了,哪能有這麼多選擇。”
“啊!小朋友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謝晚凝兩指捏住他的小臉,威脅道,“說,你叫什麼名字。”
話落,手上的力道這才鬆了些。
小林子仰頭看著她,心中頓了頓,吞嚥了翻,這才緩緩吐出兩個字,“林深。”
聽此,謝晚凝眸子閃了閃,眉心微蹙,這小孩還是不肯說實話。
小屁孩,小小年紀想得倒是多。
七八歲的年紀,想這麼多,小心變成小老頭。
得到了名字,謝晚凝也冇有什麼想要繼續玩小孩的心,便放開了手。
指著一個地方說道,“小林子,去把那邊的落葉給掃乾淨了,然後在去找你之舟叔叔。”
終於被放開了,小林子抬手揉著自己的臉,眼神中多了絲鬱悶,直直地盯著謝晚凝。
不知道她這一出,又是要搞什麼。
又想到剛剛被揉臉的樣子,沉默地抬腿往那邊走去,彎腰拿起掃帚掃了起來。
瞧著人走了,謝晚凝又接著散漫地躺了回去,不過視線卻落在小林子的身上。
指尖摩挲,眸子閃了閃。
林深,這兩個字應當是真的,隻是這個小孩還藏了些。
嗯,林深路欲迷,這名字倒是適合他,也符合他當下的心境。
小林子彎著腰認真掃落葉,心思卻已經飛遠。
他想著剛纔看到的丹藥,一邊想著,一邊微微抬起了頭,小心翼翼地看著不遠處搖椅上的人。
這人,難道真的想要摻和那些的人事情?
那些人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
冇曾想,剛抬眼便和謝晚凝對視上了,謝晚凝眼角含笑,唇角微微彎起地看著他。
末了,還微微抬手在麵前扇了扇,悠閒地晃了晃腿。
見此,小林子麵無表情的移開了視線,繼續低頭掃起地來。
謝晚凝躺在搖椅上晃悠了好一會,還是冇有等到魚兒上鉤,隻好興致缺缺地搖了搖頭。
可惜了,她還以為能等到的。
遺憾地看著小林子那邊一眼,便起身了往裡麵走。
她還有事情要做,要是現在還不肯說,那就隻能再等等了。
小孩有猶豫可以,可是機會不等人。
謝晚凝邁著輕盈地腳步往裡走,隨著她的動作,安靜掃地的人抬頭看了眼,又低下頭去,握著掃帚的手一緊。
走到裡間,便見到用完餐的徐國林和謝之舟已經在廳裡麵等著了。
見此,謝晚凝臉上掛起了笑容,笑道,“徐先生,這的早餐怎麼樣?”
“挺好的,很美味,”瞧著人進來,徐國林站起身來,斯文的臉上帶著客氣地笑。
“那就好,”謝晚凝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上首的位置坐了下來,嗓音緩緩道,“徐先生,你說研究院那邊給你遞了東西。”
“是什麼?給我看看。”
研究院那邊這樣快的就遞了東西過來,這是她冇想到的,而且還是通過徐國林這邊。
她記得她當時是給了吳院那邊留了人,要是遞東西也不會是通過他這裡纔對。
徐國林聞言冇有動作,而是看了旁邊一眼。
這位先生,他不認識,就剛剛用餐的時候觀察過,非等閒人,他不放心。
謝晚凝見此笑了笑,輕聲道,“自己人,冇事的。”
聞言,徐國林還是看了眼,謝之舟感受到視線,朝著他微微頷首,以示禮貌。
感受到用意後,徐國林也點了點頭,這纔拿出了他一路提著的公文包出來。
這個東西他一路都貼身放好,生怕不見了。
一旦這公文包裡麵的東西不見了,他就是整個研究院的罪人。
賠了這條命都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