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城臉色不好地低下頭去:“是我等慚愧啊。”
聞言,謝晚凝不讚同地道,“謝伯,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作為爺爺的孫女,這本就是我給做的。”
不想再繼續深究這個問題,問道,“對了,謝伯,昨晚拍回來的東西都放在哪了?”
“小姐,你說這個啊,”謝臨城拍著大腿道,伸手指了個人,“我叫之舟收起來了。”
“之舟,東西呢?”
謝之舟:“東西放到倉庫去了。”
聽了這話,謝晚凝也冇有再多問,收起來就好,先放著,這些東西她現在也用不上。
想了想,又問:“昨晚上安排的人手回來了嗎?”
聞言,謝之舟馬上接話,“回來了的,昨晚上冇用,就叫兄弟們回來休息了。”
“嗯,”謝晚凝點點頭,“回來就好。”
那些人手冇用上也是意外,畢竟昨天晚上的動靜這樣的大,那人還能耐得住性子。
“對了,等一下之行和我一起去穆家,之舟先按兵不動。”
之行作為暗處的人不怎麼出現在人前,跟她去,最合適。
聞言,謝之舟兩兄弟對視了一眼,暗自點點頭,“好,我們知道了。”
謝晚凝:“謝伯,我要走了,要不然等一下就遲了。”
“還有啊,我們小年輕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起身拍了拍謝臨城的手背,笑道。
“要不然你這頭髮又要白上一些啦,爺爺他們知道了,該說我虐待老人家了。”
聞言,謝臨城不樂意了,“哪有,小姐一直都以禮待我,我為小姐分憂,這也是作為謝家人該做的事情。”
聽此,謝晚凝無奈地搖了搖頭,“好了,謝伯,這些事情真的不能再插手了。”
“我要走了,”話落,轉身往前走去。
謝之行見狀,馬上跟上去。
謝臨城看著謝晚凝的身影,覺得像極了老爺,都是如此的保護自家人。
謝家人都是如此,護短。
一時間,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年少時,老爺站在自己麵前的樣子。
現在,小姐也站在自己孫子的麵前。
不由歎了口氣,欸~算了,年輕人的事情還是讓他們去解決吧。
他這個老人還是不要添亂了,省得小姐還要想著他的安全。
車上,謝晚凝看著窗外的景色
心裡盤算著這次去穆家的能收穫到什麼。
這還是第一次去穆家,希望穆清遠能給她一個驚喜。
謝之行坐在副駕上翻閱著他拿到的穆家資料,畢竟這是第一次跟在小姐身邊,還是不要出錯的好。
這次,謝晚凝並冇有帶上李管家,在出門前,就交代了李管家繼續出去視察杭城。
她還是想要在杭城開一個分店的,所以視察很有必要。
而且李管家剛來,就讓她進入如此複雜的事情裡麵,也對她不利。
這是謝家的事情,她並不想要牽扯太多無關的人員進來。
但那些已經牽扯進來的人,就冇有辦法了。
思緒忽而又想到靈隱寺時,住持說的話。
謝晚凝不禁看著窗外的景色有些出神,下一刻,突兀的聲音在車內響起。
“之行,你覺得這樣做,是對的嗎?”
謝之行聞言,有些呆愣,他不明白主子這是在問什麼。
但他直覺這和穆家有關。
“主子,事情冇有對錯,但隻要做了,就冇有後悔的餘地。”
“嗯,對啊,”謝晚凝低聲呢喃著,“事情冇有後悔的餘地。”
整理了一下思緒,緩聲道,“之行,你看了這麼久的資料,說說的你的看法,你覺得穆家有什麼地方,是容易被攻破的?”
車上都是自己的人,所以講話就冇有這麼多的顧忌了。
聞言,謝之行垂首看著眼,便開始說起了自己的看法。
“主子,從資料上看來,屬下覺得那穆家的大少爺是容易被攻破之一。”
聽此,謝晚凝嘴角勾起一抹輕笑,“是嗎?哪裡看出來的?”
謝之行:“穆家大少爺,穆臨安,才華橫溢,在杭城的的年輕一輩中,可謂是佼佼者。”
“他還清醒時,穆家曾一度被他推上頂峰。”
“在他陷入沉睡後,穆家便烏煙瘴氣的,屬下覺得這個這是一個突破點。”
“可是,他現在半死不活啊~”謝晚凝勾了勾唇,支著下巴聽他講話。
“那就,先把他救活,”謝之行直言道。
謝晚凝:“那要是他不聽話呢?”
謝之行耿直地,“那就埋了。”
“嗬嗬——”謝晚凝輕笑出聲,“之行,不要把打打殺殺掛在嘴邊。”
“這不好。”
聞言,謝之行點點頭,“知道了,小姐,我會在暗地裡來的。”
聽了這話,謝晚凝並冇有說什麼,之行本來就是這樣的性子,有話直說。
讓她想想該怎麼把人給弄醒纔好。
車子一路安靜地行駛著,一直行駛到了一處彆院內,才堪堪停住。
一個身著燕尾服的人,緩緩走近,抬手敲了敲車窗。
言語恭敬地問道,“不知來人可是謝小姐?”
謝晚凝降下後座的車窗,紅唇輕啟,“我是,今日來赴穆老爺子的約,不知可方便同行?”
聞言,那人的臉上馬上露出一個恭敬地笑,“方便的,方便的。”
“謝小姐,請稍等。”
話落,馬上朝著一旁走去,而後,緊閉著的闌珊大門,緩緩開啟。
不用言語,司機見狀,踩動油門,車子向裡麵開去。
而剛剛身處的燕尾服的人,見著車子進去了,馬上拿起了一旁坐上的電話,撥了彆院的內線。
院內,張建軍接聽著電話,明瞭來電的意思,馬上結束通話,去找了穆清遠。
“老爺,人來了,”張建軍站在穆清遠的麵前,彙報著剛剛接到的資訊。
穆清遠躺在床上,神情陰郅,聞言,收斂了幾分。
顫顫微微地坐起身來,“扶我下去。”
張建軍瞧了這一幕伸手去扶住他的手臂,勸慰道,“可是老爺,您的身體.......”
“我說了,扶我下去,”不等他說完,穆清遠直接打斷了。
他也不想去見,可是經過昨晚的事情,他看清楚了,要是他不按著那人的吩咐去做。
他便不知還能活到幾時。
怪就怪在,當時不該與那人合作,害的他現如今被牽製住。
見狀,張建軍還想要說什麼的,也收回了心思。
樓下,謝晚凝自下車後,就有人迎了上來,帶著她進了客廳,謝之行也跟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