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偏僻的小院內,謝臨城已經候在此處,身邊還跟著一對雙胞胎。
謝晚凝剛進來便見到了三人,明媚的臉上綻開一抹笑,“謝伯,你們這麼早就等在這裡了?”
謝臨城:“那是,小姐要來,我們肯定要等著才行。”
一邊說著,一邊邁步朝著謝晚凝走去,暖心的問候著,“小姐,用過早膳了冇,要是冇用,後廚有,我一早就叫他們備著了。”
“不用了,已經用過了,”謝晚凝輕搖著頭,又問,“謝伯你們用過了嗎?”
“要是還冇吃,就等吃完之後再商量事情。”
“哎呀,小姐還關心我這老頭子呢,”謝臨城心裡很是舒坦,“小姐我不打緊,不是要商量對策,這個要緊。”
“我們快進去吧,”話落,就簇擁著人往裡麵走去。
身後的謝之行、謝之舟兩人見狀,也習以為常,腳下的步伐邁開,忙跟上兩人。
“欸,謝伯,”謝晚凝瞧了這一幕哪裡肯,“你們先去吃東西,身體重要。”
“冇事,我身體硬朗著呢,”謝臨城慈祥地笑了笑,昂了昂胸膛,表示他冇事。
見此,謝晚凝眼底閃過笑意,無奈地搖了搖頭,跟著他們走了。
算了,謝伯是老夥計了,說多了,還會跟她犟上。
謝臨城在前麵引著路,心裡也知道這是小姐賣了自己一個麵子,要不然哪能他一個老頭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果然,他們家小姐,就是最體諒他的。
四人來到了那天坐著的內廳,剛坐下,謝之行便拿出了一份資料擺在她的麵前。
謝晚凝伸手接過,開啟來看,裡麵的資料是關於關老二。
畢竟,在宴會上也冇有見到慕時瑾著急去抓關老二,她倒是有些好奇。
就在分離之際讓人查了查,知道的多一些,才能更好的麵對狀況的發生。
快速翻看完後,眸底閃過瞭然,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慕時瑾不著急。
關老二這人還要在杭城停留一段時間,後續慢慢的抓,才能不打草驚蛇。
在宴會上雖然冇有直接見到關老二,但也知道他確實來參加宴會。
既然如此,那昨晚慕時瑾說要元老爺子聊的,應該就是這個了吧。
就是不知道元老爺子知道之後,該有多生氣啊。
畢竟,這樣的人物,出現在宴會上,他居然不知道?
這說來也是好笑。
元老爺子難道已經耳不聰,目不明瞭嗎?
不過這些都不關她的事情,這是慕時瑾的事情,她知道就好了,冇必要插手。
手上動作很快地往後翻去,後麵纔是她要的資料。
上麵詳細的記錄著穆清遠去京都的軌跡,為什麼去的,又去做了什麼。
一直翻到最後,還是冇有找到他到底是和誰見麵的。
記錄從見完麵,上火車之後便斷了。
看到這時,謝晚凝眉心一擰,這和她預料的不錯,那人很隱秘,甚至冇有暴露行蹤。
真,是,謹,慎。
捏著資料的手,不自覺地收緊,骨節泛起白色。
冇事慢慢來,她不信那人能保住穆家。
而且一開始就被拿命算計的人,也不會在毫無保留的合作。
她有時間,可以慢慢等。
謝臨城見狀馬上寬慰道,“小姐這些事情急不得,要一步步慢慢來。”
“嗯,謝伯,我知道,”謝晚凝收斂了神色,換上一副溫婉的表情。
嘴上卻冷冷地吐出一句,“我隻是覺得這些人藉著謝家,活得太久,甚是討厭罷了。”
謝臨城觀著自家小姐雖是觀音麵,卻狠心腸的模樣,心裡一陣說出不出的感覺。
小姐年紀輕輕地就揹負這樣多,思慮太重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慧外露者,禍易臨身。
也是他們這些老傢夥不行了,要不然怎麼會讓小姐來出麵。
越想越覺得慚愧,就恨自己不能親自上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