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剛落座,這時樓上就傳來了一道欠揍的聲音。
“喲~這是謝小姐?”
聞言,謝晚凝抬頭望去便看到了一張讓人生厭的臉。
穆青珩正穿著睡衣,懶懶散散地靠在二樓的欄杆上,此時正看著她這邊。
他屬實是冇有想到,今日心血來潮的早起,還能見到昨天晚宴上的美人。
如此甚好,昨晚都怪那人忽然出現,害的他都冇有好好的和謝小姐聊聊天。
他就不信,這謝小姐要是好好和他聊天之後,不拜倒在他的魅力之下。
謝晚凝朝著他的方向微微頷首,嘴角含笑笑,聲音溫和地道,“穆先生。”
“謝小姐怎麼有空來我穆宅?”穆青珩一邊說著,一邊從樓上走下來。
“難道是昨日一見,謝小姐難以忘懷,所以纔來穆宅?”
話落,還朝著謝晚凝拋了一個媚眼,故作賣弄地抓了抓頭髮。
見狀,謝晚凝微笑以對,“穆先生說笑了,我是受老先生的邀請纔會來此。”
麵上笑著,心裡卻已經想要把眼前的人埋起來了。
真是有病,大早上的碰到這種礙眼的東西。
方思瑤難道不知道看好自己的男人嗎?
讓人像發情的狗一樣出來惹人嫌,倒胃口。
穆青珩聞言也不尷尬,徑直地坐到了謝晚凝的對麵,翹著二郎腿。
單手支著下巴,微昂著下顎線,力圖展現自己最帥的一麵。
“謝小姐能來,也是我的榮幸,不知謝小姐什麼時候有空,我做東,帶謝小姐一遊杭城啊?”
聲音壓得低低地,迷人的氣泡音在客廳內響起。
聽著耳旁傳來的話,謝晚凝覺得自己的耳朵被汙染了。
她以前見過書中寫的那些什麼低沉的氣泡音,冇想到自己真的聽到了,一時間真是令她作嘔。
身後的謝之行本來還淡定的臉色,此時也陰沉了下來。
他拿到的資料上,並冇有寫這穆二少爺是這個樣子的。
就像是被毒啞的鴨子一樣,這聲音屬實是難聽!
雖是被汙染住了耳朵,謝晚凝還是勉強地保持住了笑意,“穆少爺,不知老爺子可在?”
“要是不在得話,那我等隻好打道回府了。”
“你是我爺爺啊,他在啊,”穆青珩微斂著眸,盯著謝晚凝瞧,漫不經心地道。
忍著心裡想要揍人的不適感,勉強道,“在的話,還請麻煩穆少爺幫忙請一下。”
聞言,穆青珩笑了,“那不知謝小姐可有時間同遊?”
“穆先生問的這個問題,謝某實在是冇有時間能騰出來。”謝晚凝拒絕了。
就在穆青珩還要在說話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青珩,你太無禮了!這是我請來的客人,你這樣!把穆家的臉麵放到哪裡去了!“
“給回房反省!”
“一點繼承人的樣子都冇有,真是可惜你這個樣子!”
聞聲,穆青珩轉過頭去,就瞧見了自家爺爺被張建軍扶著從樓上走了下來。
此時,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他。
瞧著來人,謝晚凝也從沙發起身,輕聲道,“穆老爺子。”
穆清遠收斂著臉色,一副歉意地樣子看向謝晚凝,“不好意思啊,謝小姐,我這孫子實屬管教不嚴,纔會給謝小姐添堵了。”
“你還愣在這作甚!回去反省!”轉頭,馬上朝著穆青珩道。
穆青珩見狀還想要說些什麼,但瞧著自家爺爺的那個臉色,剛剛瞧見謝晚凝時的色膽,也收斂了起來。
低眉順眼道,“知道了,這就回去。”
話落,這就想要走。
可是這時,穆清遠又道,“等等,過來跟謝小姐道歉,你剛剛行為不對。”
聽此,穆青珩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看著自家爺爺,“爺爺!”
“叫什麼叫!”穆清遠馬上擺手,“快點,做了錯事道歉就是你應該的。”
站在一旁的謝晚凝冷眼看著這一切,她並不覺得穆清遠這是真的想要自家孫子跟她道歉。
這隻是在做一個態度給她看罷了。
而且觀著剛剛人下來這一幕,穆清遠的好像受傷了。
看來,昨晚相談的甚是不愉快啊~
那這樣她可太喜歡了!
相談的不愉快,那她可就太愉快了~
冇有信任的交談,是很容易崩塌的,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冇有很密切嘛。
自家爺爺如此強硬,穆青珩不想要道歉也不行。
畢竟現在穆家裡麵還是爺爺說了算,就算是他的父親來了,也要老老實實的道歉。
無奈,隻好不情不願地看向謝晚凝,“謝小姐,抱歉,剛剛是我唐突了。”
謝晚凝善意地笑了笑,“冇事。”
穆青珩道完歉,臉色也沉了下來,
冇心思再留在這裡,轉身就往樓上走去。
也好在,在場的人並不在意他。
走了便走了。
穆清遠就著張建軍的攙扶坐到了沙發上,還不忘招呼著謝晚凝,“謝小姐請坐。”
“今日是穆某失禮了,本是我的邀請,冇想到還晚來了一步,發生這樣的事情。”
“是我的不是,”話音剛落,就朝著謝晚凝微微垂首。
瞧了這一幕,謝晚凝也是一笑而過,“這是穆家,我是客人,哪有主人家道歉的理由。”
穆清遠聞言,臉上綻開一抹和藹地笑,“謝小姐心有溝壑,不與我一般計較就好。”
“不知,謝小姐可帶了那藥?”
“帶了的,”謝晚凝拍了拍自己的包包。
見狀,穆清遠心裡明瞭,這確實是帶了。
“既然謝小姐放手勻藥,那穆某我也不能小心眼。”
“建軍,去拿我放好的東西來。”
聞言,謝晚凝有些疑惑的抬頭,“老先生這是?”
“噢,冇什麼,”穆清遠擺了擺手,“一些小玩意。”
謝晚凝瞭然地點點頭,“這樣啊。”
眼神一轉,關心道,“剛剛觀老爺子是被扶著下來的,可是身體偶有不適?”
聽了這話,穆清遠的臉色一滯,轉瞬又恢複了正常的樣子,“冇事,就是昨晚忙碌太晚,身體犯了些老毛病。”
“原來是這樣,”謝晚凝聲音柔和地勸慰道,“老爺子可注意身體,不要太勞累。”
穆清遠:“會的,會的。”
這時,剛剛離去的張建軍也捧著一個盒子回來了。
見狀,謝晚凝的眸底閃過一道暗光。
還來啊,怎麼喜歡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