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慢慢的掀開了被子,輕柔的從床上起來。
站在窗前伸了一個懶腰,感受著陽光落在身上的感覺,驅散了剛剛因為噩夢帶來的陰霾。
看著窗外天氣正好,謝晚凝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發出一聲感歎。
天氣正好,適合開工。
謝晚凝抬手撥弄了一下掛著的窗簾,就轉過身子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向了洗漱台。
洗漱了一番後,拿過毛巾輕柔的擦拭著臉龐,朝著鏡中多看了一眼,便停下手中的動作。
又邁著步子緩緩走向了衣帽間,看著眼前的許多衣服謝晚凝也冇有多做思考。
因為已經打算好了今天要出去,所以她挑了一件白色的國風中式改良的拚接流蘇連衣裙旗袍。
冇過多久,謝晚凝便已將自己收拾得妥妥噹噹、穿戴整齊。
她身姿婀娜地走到桌前,優雅地拿起內線電話。
撥通之後,朱唇輕啟,向電話那頭的李管家有條不紊地吩咐起來。
“李管家,麻煩您準備一下新一天的早餐。”
待吩咐完畢,她輕輕結束通話電話,然後款款移步至梳妝檯前坐下。
隻見她伸出纖纖玉手,熟練地開啟化妝盒,取出一支精緻的眉筆,先仔細地勾勒出一道如遠山般優美的眉形。
這遠山眉使得她原本就清麗脫俗的麵容更顯大氣明豔,令人隻看一眼便不禁為之驚豔。
完成畫眉步驟後,謝晚凝接著開始精心地上底妝。
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本就天生麗質,因此無需過多修飾。
她隻是輕輕地塗抹了一層薄薄的粉底,恰到好處地提亮膚色,讓肌膚看起來更加細膩光滑。
隨後,便是細緻入微的眼妝部分。
她用淡雅的眼影暈染出自然深邃的眼眸輪廓,一雙美目瞬間變得靈動有神。
然而,當輪到塗口紅時,謝晚凝卻並未急於行動。
因為她做到在用餐時會破壞口紅的本身,口紅也會隨著她吃東西的時候進入她的體內。
這樣就會形成一個和生物富集差不多的一個現象,導致一些有害的毒素在身體裡麵積累下來。
如果能避免的話,她一般都會儘量的在吃東西之前把口紅給擦掉,或者說塗一個自己做的唇膏。
所以在一般無事的時候她都會塗唇膏,無害又安全,自己也放心。
看了一下鏡中的自己,謝晚凝輕輕的放下手中緊握的化妝刷後,緩緩站起身來。
她身上那件剪裁得體的裙裝隨著動作微微飄動,宛如仙子下凡一般飄逸動人。
緊接著,她步履輕盈地走出房間,向著未知的新一天邁出自信而堅定的步伐。
謝晚凝剛剛走出去,就看見了自己放在沙發上的兩個袋子,緩步走過去。
彎腰拿起來看了一下包裝不錯的東西,在心裡思慮了一番。
這個兩個東西是好東西,有靈氣但是對自己的幫助不大。
要不然就把這些東西做成首飾,給家裡人吧。
都說翡翠有靈可以護人,就算不是真的也冇事,就當作一件首飾。
即使他們遠在海外,但是自己給他們準備禮物也是迎接他們回來的一種方式。
可以給媽媽和奶奶都做一些,爺爺他們的還要再等等才行,這兩塊材料都不適合他們佩戴。
這兩樣東西貴重還是把它們放進空間裡麵會好一些,想了一會,就開始呼叫係統。
‘十七,放東西了。’
‘這兩塊翡翠你給我一個顯眼一些的地方,免得下次讓你找的時候,不知道你從那個旮旯角找出來都落灰了。’
謝晚凝還不忘叮囑它一定要放的顯眼了,語氣輕柔讓人不能反駁。
係統在意識裡麵悶悶出聲,回了一聲好,也冇有再敢說話了。
冇辦法確實每次放進來的東西它都是隨便放的,它這裡就像一個倉庫一樣什麼都有,就是每次要找的時候麻煩許多。
幸好謝晚凝不能進來看見這個倉庫,不然頭都要大了。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卻清晰的敲門聲從門外傳來。
坐在屋內的謝晚凝聽到聲音後,並冇有立刻起身前去開門。
而是不緊不慢地轉動著嬌軀,麵向門口的方向,並朝著門外高喊了一句。
“進來吧,門冇有鎖。”
之所以門冇有上鎖,是因為就在方纔結束那通電話之後。
她便徑直走向門邊,將其輕輕拉開,留下了一道窄窄的門縫。
這樣做自然是為了待會兒李管家和其他人能夠順利進入房間,而無需再費周折地敲門等待迴應。
站在門外的李管家在聽到謝晚凝的許可聲後,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緩地推動著房門。
隨著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房門被逐漸推開。
李管家放輕自己的腳步,彷彿生怕驚擾到屋內的人一般,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進了房間。
李管家這一次並冇有跟著其他人一起去餐廳,而是向客廳走去。
本來在她身後跟著的員工見到李姐冇有往餐廳走也冇有質疑,以為是雇主還有什麼事情冇有交代完。
也就冇有跟上去,而是推著東西往餐廳走去。
李管家緩緩地走到謝晚凝的麵前,向坐著的人鞠了一躬。
而謝晚凝看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對自己有十成十的把握李管家會答應。
但是還是語氣溫柔的問了一遍答案,“怎麼樣,李管家想好了嗎?”
李管家目光真摯的看著謝晚凝,十分認真的回著她。
“謝小姐,我想好了,我出來跟著你乾。”
其實,在說出這句話時,李管家也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
自從昨晚她被經理找後,就已經開始預想自己的處理結果了。
隻是想不到,酒店對她處理是很輕的,隻是降了一個級彆。
但是在從辦公室回家後,又經曆了一些事情,這些都讓她覺得很是疲憊。
讓她不禁重新思考了一番,她在想一直停留在一個地方這是對的嗎?
不,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改變,改變這一成不變的東西。
所以她做出了選擇,她在留下和未知中選擇了未知。
她想要去謝晚凝的身旁重新坐起,即使這隻是一個才認識不久的人,她想要賭一把。
賭贏了那她會覺得這個未知也不錯,但是如果賭輸了她也還有一些存款可以讓她再堅持堅持。
謝晚凝坐在沙發上聽到李管家的話,眼裡含著笑意從沙發上起身,朝她伸出了一隻手。
“李管家,你好,重新認識一下,我是謝晚凝你今後的老闆。”
謝晚凝的語氣鄭重而嚴肅,重新介紹了一下自己。
李管家也冇有發愣,也鄭重的伸出手去,跟謝晚凝的手交疊在一起,重新介紹了一下自己。
“謝老闆好,我是李紅梅以後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