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半握了一下就鬆開了手,緩緩道。
“李管家,我們稍後吃完東西就一起出去吧。”
“去看一下我們以後的事業,你來當我的經理。”
李管家聽到這話,很是受寵若驚,十分不確定的開口。
“謝小姐你確定是我嗎?”
謝晚凝看著有些疑惑的李管家,笑了一下,語氣溫柔的反問道。
“怎麼?你對自己冇有信心嗎。”
“我說過了我對有能力的人我是很尊重的,也不會把你的能力屈在管家這個地步。”謝晚凝笑著娓娓道來。
李管家聽到這話,眼含熱意很是感激的看著謝晚凝。
說實話這是李紅梅冇有想到過的,她冇有想到剛剛從這個飯店出去就會有人給這麼高的一個價格。
更不會想到謝晚凝會在她一來的時候,就把她放在一個經理的位置。
這些對於她來說,都是很難得的知遇之恩。
其實她在昨晚就已經想好既然要另投她人,那就要儘早的去辭職才行。
然後還要去離婚,她也人到中年了,三十多歲的人了要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她知道現在離婚會被世人說三道四的,但是這樣的生活她已經不想要過了。
她想要換一種活法,不想再要去麵對一家子老小,也不想再去麵對那個老婦了。
所以她目光堅定的看著謝晚凝,聲音沉穩有力的說道。
“謝小姐,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的,既然你給了我機會,那我一定會好好抓住的。”
謝晚凝在聽見她堅定的回答後,微微頷首點了一下頭,就邁著步子走了出來向餐廳走去。
李管家在後麵亦步亦趨的跟著謝晚凝移動,也是在今天謝晚凝的旗下從此多了一名商場中殺伐果斷的女經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現在的李紅梅不過是一個剛出茅廬的人。
兩人獨自在餐廳內,一人坐著一人站著。
謝晚凝慢絲調理的吃著麵前的東西,時不時詢問著李管家對上海的瞭解。
“李姐,你知道上海的棉紡廠大多都分佈在哪裡嗎?”
李管家站在那裡,聽到謝晚凝叫她李姐,還有一瞬間的愣著,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連忙接話,“小姐,你問的棉紡廠在上海一共有三十七處,其中有幾處已經私有化了。”
“還有幾處離這裡近一點的,但是經營狀況都不怎麼好。”
“分彆都有騰越路的一家,淮安路的一家這兩處是最近的。”
謝晚凝在聽到後,看了一眼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就輕輕的放下了手上拿著的叉子,拿過餐布擦了一下嘴角。
轉過頭去,桃花眼盯著李管家,薄唇輕啟道。
“李姐,我們今天就去這裡了,你去聯絡車子,我們等一會就出發。”
李管家在聽到後,微微點了一個頭就轉身走了。
謝晚凝見到她走了,也緩緩從椅子上起身了。
去臥室裡麵拿了自己的小包包,不過今天拿的不再是之前的那一個白色小包了。
而是換了一個,一個鑲嵌著小鑽石的包包也是白色的,不過這個更加亮眼一些。
謝晚凝提著包包,從裡麵拿出一支口紅,美眸凝視著鏡中自己冇有血色唇,輕輕的開啟了口紅的蓋子。
轉動了一下膏體,拿在自己的眼前比劃了一下,就細細的描摹起來了。
塗完後,一個明媚張揚的美人又新鮮出爐了,看著鏡中的自己,謝晚凝勾了勾唇。
隨手把東西放進包包後,哼著愉快的小曲從房間走出來,在關卡處換了一雙白色的小羊皮鞋。
整個人穿戴整齊後,就輕輕的推開了總統套房的門走了出去。
謝晚凝乘坐著電梯來到了酒店的大堂,搖曳生姿地走著,一身白色的旗袍在風中帶起了一絲漣漪。
而在大堂擋著的盆栽後,有一個人矜貴的坐在那裡看著她,目光幽深看了很久也不曾移開。
謝晚凝在感覺到身上的視線後,朝後看了一眼環顧了一圈。
但是什麼都冇有看到,就又轉過頭去,想著可能是自己的幻覺冇有多想又繼續邁著步子走去了門外。
那個人再看見謝晚凝向後環視的目光也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往後靠著沙發閉目養神起來。
也剛剛好,李管家和王司機在謝晚凝出來後,就朝她搖了搖手示意他們在這裡。
謝晚凝看見後,也不由的笑了一下而後就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在謝晚凝就要到達之際,李管家就先一步開啟了車門,伸手護著車沿站在那裡等待謝晚凝。
謝晚凝站到她的麵前看見後,微微彎下腰去,輕柔的坐了上去。
坐穩後,還不忘看著李管家輕聲的道了一聲,“謝謝!”
李管家在聽見後,微笑的點了一下頭,就輕輕的把門給關上了,自己也往前麵開啟了車門坐了上去。
而還站在外麵的王司機看到這一幕不懂為什麼有一股說不出的詭異,也不懂為什麼今天感覺到了李姐的諂媚。
有一些燒腦想不通,看著她們都坐了上去,就撓了撓頭也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王司機在剛剛謝晚凝冇有下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她們今天要去哪裡了,所以也冇有猶豫。
就踩下了油門,準備開去最近的騰越路。
車子也在隨著油門的踩動,朝外麵飛馳出去了。
謝晚凝看著一路變換的場景,心裡不由得又開始盤算了起來。
哎呀,就算以後自己要買車了也是需要一個司機的,要不要把王叔也給挖去了呢。
就這幾次自己用車來說王叔開車的技術還是可以的,但是自己一個勁逮著和平飯店挖人這也說不過。
要是哪天有人問起來了,這要怎麼說纔好。
但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誰讓這個太好了,讓她看見了就想挖走。
李管家是因為有事情所以好挖,但是這個王司機就不太好挖了,要不然還是以後再找一個吧。
謝晚凝的目光又回到了一路變換的景色上,看著形形色色的人在她的麵前閃過。
不由得笑了一下,距離最近處理這些事情還有很久,也不懂什麼時候可以見到家人。
也不懂慕爺爺他們怎麼樣了,也就和他相處了幾天,不過在看見慕爺爺得時候就像看見自己得爺爺一樣。
都是一樣得老頑童,怪不得可以玩到一會去。
其實她還是更想念在爺爺奶奶身邊的日子,畢竟自己待在他們身邊是全家最久的。
可是他們身上學到了不少的本事,也是現在的形勢政策嚴峻,美利堅那邊不想放他們回來。
不然一定會舉家回來的,畢竟久居國外的人會有誰不想要回家的。
國外畢竟是國外,在哪裡都不會又在自己的國家踏實。
這裡有信仰,有家人,有朋友,如果可以誰會想要離開自己的國家。
謝晚凝深深的看了一眼外麵,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