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要大驚小怪的,這個東西就是那個老道士送你的一個小禮物,用來護身的冇有危害。】
謝晚凝聽見係統一副不以為然的語氣,整個人都有些頭大,有些無語。
‘不是,我都不認識他,他給我東西乾什麼。’
‘而且,這個為什麼是忽然出現的之前我付錢的時候怎麼冇有見到,害的我以為今晚上自己見鬼了。’
謝晚凝拿著那一個小銅劍靠在沙發上長舒了一口氣,一想到還以為自己剛剛回來冇有多久就遇到鬼了,想想都可怕。
【主人,你之前冇有看見根據我的檢測是因為那個老道士用了一點術法,可以暫時的把東西隱藏起來。】
係統在謝晚凝的意識裡娓娓道來,但是謝晚凝聽到這裡腦子忽然就靈光了起來。
終於抓住了重點,‘不對,按理說冇有誰會給一個第一次見麵的人送東西的,哪怕是他送了護身的東西。’
係統見到自家主人抓住了重點,馬上就在謝晚凝的腦海裡麵打著哈哈。
【主人,這個有什麼稀奇的,他們修道的人不是很講究緣分的嗎,那他送你一個東西還是可以理解的。】
謝晚凝靠在沙發上微微挑了一下眉,尾音悠長道。
‘噢,是嗎?’
【怎麼會不是呢,主人。】係統揣著小手,賣乖道。
‘十七,你覺得我信嗎?’謝晚凝說著就握緊了手裡的銅劍。
【主人,我也覺得你不會信,但是冇有辦法,隻有這一種解釋方法了。】
係統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龜裂,麵無表情的說道。
‘行吧,最近遇到的人都是奇奇怪怪的,既然冇有危險那就收好吧。’
謝晚凝說著就從沙發上起身了,走向了床邊,掀開被子輕柔的躺了上去,慢慢的閉上了美眸。
其實,謝晚凝心裡想的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憂心不了未來事情。
該發生的事情還是會發生的,到點了先睡覺,想這麼多乾嘛,既然冇有危害那就都收著。
而係統在謝晚凝上床後,在意識中多閃爍了幾下,但是還是冇有說什麼,就又安靜下去了。
夜幕降臨,月亮高高的掛在上麵,讓人看著很難接近。
*
“阿瑾,你說事情都快處理完了,我們要去哪啊。”
“是回去呢,還是按著原計劃去上海。”男人笑眯眯的說著,還隨手撥弄了一下茶杯。
慕時瑾抿了一口茶,才緩緩回道。
“按照原計劃去那邊吧,這邊事情結尾了,但是還是要去那邊的倉庫看一下纔可以的。”
說著還抬頭看了一下那掛在枝頭的月亮,嗓音清冷的出聲。
“時間不早了,阿澤你該去休息了,不要耽誤明天的正事了。”
坐在那裡的徐澤聽到這話,不走心的回道。
“知道了,這就去休息。”
“你也彆在這裡坐了,趕緊去休息,我先走了。”
說著抬手把茶杯裡麵剩餘的茶給喝完了,就把茶杯輕輕的放在石桌上,就慢慢走遠了,還不忘揹著他揮了揮手。
慕時瑾看著徐澤平漸行漸遠的身子,再次抬頭看了一眼黑幕。
不由得轉動了一下手腕處的佛珠,白玉手串在纖長的指尖下顯得十分圓潤。
男人幽深的目光看著那黑幕,不由得想起少女在老爺子身邊的臉龐。
笑語嫣然的樣子,很是好看。
攥著佛珠手慢慢的一顆顆轉著,在心裡想著也不知道這一次去上海能不能遇到。
看著那黑幕映出一幅幅畫麵,慕時瑾不由的輕笑了一下。
不過也就見過了幾麵,這些倒是留的深沉。
‘傾城佳人,遺世獨立,世間少有,讓人豔羨。’
心中不由得冒出這樣一句話,想到這些他的目光不由劃過一絲暗光。
莫名的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周圍的景色好像也隨著這一口氣,安靜了下來。
慕時瑾的眼神多看了一下掛滿繁星的黑幕,覺得倒是可惜了,不由的捏緊了佛珠。
緩緩從石椅上起身,修長的長腿邁著穩健的步伐朝著房間走去。
就這樣,一個人慢慢的走在長廊下,長廊幽深而漫長,其間隻有他一人在這行走。
月光落在他的身上像是給他照亮前方的路,星星點點好像是他的勳章。
*
“你來找我玩嗎~”
“快來呀~我在這裡~”
“來呀~”
一道道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中響起,聲音歡樂又悲淒,勾著她不斷慢慢向前走去。
“你是誰呀,快出來!”謝晚凝茫然的站著,看著周圍空曠的無人的街道不由的泛起了雞皮疙瘩。
“我是你的好朋友啊,你這麼這麼久纔來找我啊~”
“等到我好辛苦,你看你不來隻能我來尋你了。”
忽然,有一個紅色的身影在她的身邊閃現,一個小小的女孩出現在她的眼前。
謝晚凝一臉驚恐的看著她,看著眼前不能稱之為人的人,語氣難得的有一些慌亂。
“放我出去,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小女孩站在謝晚凝的不遠處,一臉傷心的看著她,可憐的說著。
“姐姐,我等你好久了,你纔來我可傷心了。”
那臉上翻湧的血肉隨著她的講話不斷地冒出鮮血,濃稠地血液染滿了整個街道。
謝晚凝看著眼前的人一邊說著,還流下了血淚,嚇的她腳步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小女孩看見了這一幕十分的傷心,一下就閃現到了謝晚凝的眼前。
謝晚凝看著一下子就倒吊在她眼前的人,不由得翻了幾下白眼,一下子就朝後麵躲去。
模糊之際,謝晚凝還看見了一雙繡花鞋出現在她的眼前。
就在這一刹那間,現實世界中的謝晚凝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然拉扯回了現實。
她全身緊繃,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浸濕了髮根,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噩夢。
突然,隻見她猛地一個激靈,“噌”地一下從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彈坐而起,雙眼圓睜,充滿了驚恐和迷茫。
此時的謝晚凝呼吸急促得如同狂風驟雨一般,每一次喘息都帶著沉重的氣息,那張大嘴拚命地開合著。
似乎想要吸入更多的空氣來填補內心深處的恐懼空洞。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心跳聲如雷鳴般在耳邊迴響,整個身體都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顫抖。
‘呼’‘呼’‘呼’,怎麼會夢到這麼可怕的東西。
不說那個小女孩,就說那一個繡花鞋,幸好自己暈的快冇有見到。
不然要嚇死她了,不!不!
已經夠嚇人了,最好什麼都不要遇到。
謝晚凝看著已經天光大亮的室內,不由得穩了穩氣息,平複了一下。
果然還是昨晚那個銅劍太嚇人了,果然中國人看見繡花鞋都會被嚇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