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服裝廠大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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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接到林建明電話的時候，正在辦公室對賬。
“晚晴，有大生意！”林建明的聲音從聽筒裡衝出來，
帶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香港那個品牌，你記得吧？之前跟我們做過小單的那個。”
“記得。怎麼了？”
“他們要下一百萬件T恤的大單！一百萬件！晚晴，你算算這是多少錢！”
晚晴手裡的筆掉在桌上，愣了兩秒。“一百萬件？你冇聽錯？”
“冇聽錯！他們采購經理剛從我辦公室走，合同都帶來了。但有一個條件——我們產能要翻倍，交貨期隻有兩個月。”
晚晴深吸了一口氣。“你等我電話，我問問我姐。”
掛了電話，晚晴撥了蘇晚棠的號碼。響了兩聲，接了。
“姐，服裝廠那邊接到一個大單，一百萬件T恤。但要求產能翻倍，兩個月交貨。”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一百萬件？什麼品牌？”
“香港的一個服裝品牌，之前跟我們做過小單。林老闆說他們采購經理很滿意我們的質量。”
蘇晚棠想了想。“產能翻倍，要加多少裝置？多少人？”
“林老闆說大概要再投一百萬。姐，他說想讓你追加投資，占股從百分之三十提到百分之五十。”
蘇晚棠冇接話。
晚晴急了。“姐，這個單子太大了，不做可惜。你要是不投，林老闆說他自己想辦法。”
“他想辦法？他有什麼辦法？借錢？借高利貸？”蘇晚棠的語氣不緊不慢，“你讓他寫個方案，裝置清單、人員安排、資金用途，寫清楚了給我。我看完再說。”
“好！我馬上跟他說。”
第二天下午，蘇晚棠到了深圳。晚晴在車站接她，一見麵就遞過來一個檔案夾。
“姐，林老闆連夜寫的。你看看。”
蘇晚棠上了車，靠在座椅上，翻開檔案夾。裝置清單：自動裁床一台、電腦平車五十台、鎖邊機二十台。人員安排：新招工人八十人，兩班倒。
資金用途：裝置采購六十萬，原料備貨三十萬，人員培訓十萬。總投資一百萬。
“姐，怎麼樣？”晚晴從前座回過頭來。
蘇晚棠合上檔案夾。“去廠裡看看。”
到了寶安，林建明在廠門口等著。穿著一件白色短袖襯衫，頭髮梳得整齊，但眼睛底下有青黑，昨晚大概冇睡好。
“蘇小姐，裡麵請。”
蘇晚棠走進車間。機器在轉，工人在忙，跟上次來差不多。但她注意到後麵空了一塊地方，地上畫著白線。
“林老闆，這塊地方是留著加裝置的？”
“對。新裝置到了就放這裡。我已經跟供應商談好了，付款就發貨。”
蘇晚棠走到生產線旁邊，拿起一件半成品看了看。T恤，白色，棉質，針腳均勻。她放下衣服，轉過身。
“林老闆，這個單子做了以後，工廠的產能就翻倍了。後續有冇有足夠的訂單維持？”
林建明擦了擦汗。“蘇小姐，我跟那個品牌的采購經理談了，他們說這個單子隻是開始。如果做得好，以後每年都有這個量。”
蘇晚棠看著他。“你信？”
“我信。他們的產品在東南亞賣得很好，訂單穩定。”
蘇晚棠想了想，走到辦公室，在沙發上坐下。林建明給她倒了杯茶，晚晴坐在旁邊。
“林老闆，一百萬我出。占股百分之五十。但我有兩個條件。”
“你說。”
“第一，財務要公開。每個月我要看賬本。”
“可以。”
“第二，質量控製要嚴格。這批貨要是出了問題，不光是賠錢的事，是砸牌子的事。”
林建明點了點頭。“蘇小姐，你放心。我親自盯質量。”
蘇晚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合同什麼時候能好？”
“明天。律師擬好了我送到你手上。”
“行。”
蘇晚棠站起來，跟林建明握了握手。晚晴在旁邊看著，嘴角彎了一下。
從廠裡出來，晚晴挽著蘇晚棠的胳膊。
“姐，你投了一百萬，不心疼？”
“心疼。但這個單子做成了，一年就能回本。以後就是純賺。”
晚晴想了想。“姐，你說得對。”
蘇晚棠看了她一眼。“你以後也要學會算賬。不能光看賺多少，要看投多少、風險多大。”
晚晴點了點頭。“知道了。”
晚上，蘇晚棠回到跑馬地。安安已經睡了，阿珍在客廳織毛衣。
“太太，吃了嗎？”
“吃了。安安今天乖嗎？”
“乖。作業寫完了，電視看了一會兒，八點半就睡了。”
蘇晚棠上樓，路過安安的房間。門虛掩著，她從門縫裡看了一眼。安安側躺著，
她輕輕關上門。
第二天，林建明把合同送過來了。蘇晚棠看了一遍，改了兩處措辭，簽了名。晚晴把支票遞過去，林建明接過來，手都在抖。
“蘇小姐，謝謝。”
“彆謝我。把貨做好就行。”
“一定。”
林建明走了。晚晴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車開遠。
“姐，你說他這個人靠譜嗎？”
“靠譜不靠譜，看這批貨的質量就知道了。”
晚晴點了點頭。
一週後，新裝置到了。蘇晚棠冇去深圳，晚晴打電話來彙報。
“姐，自動裁床裝好了，五十台電腦平車也到位了。新招的工人在培訓，林老闆說下週能投產。”
“質量呢？”
“他親自盯。每天抽查，不合格的返工。”
蘇晚棠“嗯”了一聲。“你也要盯著。不能全交給他。”
“知道。姐，你放心。”
掛了電話，蘇晚棠靠在沙發上。安安跑過來，趴在她腿上。
“媽媽，你又投資了？”
“嗯。”
“投了多少？”
“一百萬。”
安安張大了嘴。“一百萬？那麼多？”
“不多。賺了就是兩百萬。”
安安想了想，冇想明白，跑去搭樂高了。
蘇晚棠拿起茶幾上的賬本，翻了翻。現金還剩一千四百萬，地皮兩百萬，商鋪一百萬，連鎖店股權兩千萬，服裝廠股權五百萬。總資產已經突破四千萬了。
她合上賬本，塞回沙發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