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股市大漲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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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第一個交易日，恒指衝破了一千三百點。
蘇晚棠是在陽台上曬被子的時候，接到陳伯電話的。阿珍從屋裡探出頭來喊了一聲“太太，陳伯電話”，她把被子搭在晾衣架上，拍了拍手上的灰，進屋拿起話筒。
“蘇太，恒指今天收在一千三百二十點，比上個月漲了快一百點。你那幾隻地產股，今天平均漲了百分之五。彙豐也漲了百分之三。”
蘇晚棠在沙發上坐下。“今天什麼訊息？”
“外資進場。中英談判有進展，市場看好香港前景。”陳伯的聲音帶著笑，“蘇太，你之前加倉加對了。這一個月的漲幅，比你上半年還多。”
蘇晚棠心裡算了一下。她手裡股票市值四十多萬，漲百分之五就是兩萬多。一個月漲了這麼多，有點太快了。
“陳伯，是不是該賣一點？”
“不賣。”陳伯的語氣很篤定，“牛市剛啟動，現在賣就是踏空。你拿著，至少等恒指上一千五百點再說。”
蘇晚棠想了想。“行。聽你的。”
掛了電話，她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的《信報》。頭版寫著“港股紅盤高開，外資掃貨”。她把報紙拿起來，看了兩遍。不是看不懂，是想確認自己冇看錯。
阿珍從廚房探出頭來：“太太，安安今天放寒假了，中午回來吃飯。”
“嗯。多做一個菜。”
“行。”
蘇晚棠放下報紙，站起來走到陽台上。陽光很好，照在桂花樹光禿禿的枝條上，影子落在地上，細細的。她靠在欄杆上，腦子裡在轉陳伯的話——“牛市剛啟動。”
安安中午回來，書包一扔就撲過來。“媽媽！放假了！”
“嗯。考得怎麼樣？”
“語文九十八，數學一百，英語九十七。”安安從書包裡掏出成績單，遞給她，“全班第一名。”
蘇晚棠接過來看了看，把成績單摺好，放在茶幾上。“不錯。”
安安仰著臉。“媽媽，你不是說要獎勵我嗎？”
“你想要什麼？”
“我想吃火鍋。”
“行。週末帶你去。”
安安高興了，跑去廚房找阿珍要吃的。
下午，蘇晚棠給晚晴打了個電話。
“姐！你什麼時候回來？”晚晴的聲音還是那麼興奮。
“下個月。安安放寒假了，我等他考完試就走。”
“好！姐，西餅店的鋪麵我幫你盯著呢，裝修隊也找好了，就等你回來。”
“嗯。你最近生意怎麼樣？”
“這個月又賺了六千多！姐，我現在店裡請了兩個姑娘幫忙，我一個人管進貨和賬目，輕鬆多了。”
蘇晚棠靠在沙發上。“不錯。彆光顧著賺錢，自己也要休息。”
“我知道。姐，你那邊冷嗎？香港應該比深圳暖和吧？”
“差不多。你幫媽買件厚外套，錢從我賬上扣。”
“好。”
掛了電話，蘇晚棠坐在沙發上。安安從廚房端了一碗紅豆湯出來，小心翼翼地走到她麵前。“媽媽，給你。”
蘇晚棠接過來，喝了一口。甜的，紅豆煮得軟爛。
“謝謝。”
安安趴在她腿上，仰著臉看她。“媽媽，深圳冷嗎？”
“比香港冷一點。”
“那外婆會不會冷？”
“所以媽媽讓阿姨給外婆買厚外套了。”
安安點了點頭，趴在她腿上，不說話了。
晚上，霍紹霆冇來。蘇晚棠和安安兩個人吃飯。安安吃了兩碗飯，排骨啃了四五塊，啃得滿嘴油。
“媽媽，爸爸今天不來了？”
“不來了。”
“哦。”安安低頭繼續吃飯，冇再問。
蘇晚棠給他夾了一塊魚肉。“多吃點魚。”
安安把魚肉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媽媽，你做的魚比阿珍做的好吃。”
蘇晚棠看了他一眼。“這條魚就是阿珍做的。”
安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阿珍做的魚比媽媽做的好吃。”
蘇晚棠冇跟他計較。
吃完飯，安安寫作業。蘇晚棠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財經版有一篇分析港股走勢的文章，說牛市剛剛開始，建議投資者持股待漲。她把文章看了兩遍，把重要的地方折了個角。
電話響了。阿珍接的，說了兩句，捂著話筒喊：“太太，是陳伯。”
蘇晚棠走過去接過話筒。
“蘇太，恒指今天又漲了，收在一千三百五十點。你那幾隻股票，這幾天加起來漲了快一成。”
“陳伯，我還是有點不踏實。漲得太快了。”
陳伯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蘇太，牛市就是這樣。漲的時候覺得太快，跌的時候又後悔冇買。你拿著，彆動。等恒指到了一千五百點，我們再商量賣不賣。”
“好。”
掛了電話，蘇晚棠站在電話機旁邊，看著牆上安安貼的獎狀。語文九十八，數學一百，英語九十七。全班第一名。她看了一會兒，嘴角彎了一下。
安安寫完作業，跑過來拉著她的手。“媽媽，我寫完了，你幫我檢查。”
蘇晚棠跟著他走進房間，看了看他的作業本。字寫得歪歪扭扭，但答案全對。
“不錯。”
安安嘿嘿笑了，把作業本收進書包。
蘇晚棠幫他拉好被子，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晚安。”
“晚安，媽媽。”
她關了燈，走出房間。樓下，阿珍還在廚房裡忙活。蘇晚棠下樓，說了一句“早點睡”，阿珍應了一聲。
她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賬本，翻了翻。股票漲了，外彙穩了，黃金又買回來了。西餅店的鋪麵定好了，晚晴的服裝店月入六千。一切都朝著她想要的方向走。
蘇晚棠合上賬本，塞回沙發墊底下。關了燈，上樓。
躺在床上，天花板上吊燈的光線暖黃黃的。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在轉明天的事。安安放寒假了，下個月回深圳，把西餅店開起來。明年這個時候，她要讓賬本上的數字再翻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