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淑琴不知道大哥事情,她爸是怎麼和江德福說的,一時間拿不準到底該不該告訴江德福。
院子裡的空氣一下寧靜了。
周文濤大張著嘴,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想撤回已經來不及。
他打了個哈哈:“就是上次我媽去我大舅家,我正好回家接到一個奇怪電話!”
“那個女人說我大舅要出事,我以為是誰無聊的打的電話,隨口和我媽說了,我媽就當真了!”
周文濤一邊說,餘光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媽。
他媽一點表情都冇有,他的心就七上八下的。
“我就想著既然我能接到那個電話,說不定其他人也能接到,想著看看能不能把電話偷回來,然後就聽到了!”
驀地,周文濤像是兩根電線突然搭上,來電了一樣,納悶的問江德福:“江叔,我爺爺這麼大年紀要離婚,為什麼你一點也不震驚?”
杜淑琴後知後覺的才發現,江德福的確很平靜,像是……
“你該不會是早就知道了?”
“啥!”
周文濤又呆住了,大張著嘴。
江德福彎著腰,認真地洗著白菜:“我也是昨天下午的時候剛知道,周伯康在外麵還有個家,還有兩兒一女!”
“啥……”
接二連三的訊息,震驚得周文濤下巴直接脫臼了。
江德福看著不對勁,站起來捏著周文濤的下巴,隨便的擰了一下,就聽見一聲清脆的嘎巴聲。
周文濤疼得嗷嗷叫:“江叔,你不是去當兵去了,怎麼還會治療脫臼?”
“部隊就是個大熔鍊,出任務的時候什麼都要會做,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以後不要情緒波動這麼大,男人要想成大事,就要喜怒不外露!”
“你快說說周伯康什麼情況?怪不著周振興能和白秀珠在一起,感情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去給你媽拿把椅子,你媽腰不好,讓你媽坐著乾活!”
周文濤麻溜地搬了把椅子給杜淑琴。
江德福看了杜淑琴一眼:“你應該很清楚白綺蘭年輕時候為人!”
“周伯康本身就是紈絝子弟,聽說當年是白綺蘭先追的他,周伯康一開始冇同意,後來周家生意出了問題,就逼著他和白綺蘭結婚了!”
“白綺蘭為了不讓周伯康外麵亂來,不止一次把未足月的孩子生下來,放在周伯康的被窩裡!”
“我,去……這,這也太血腥了吧,這要是大晚上黑燈瞎火的回來,掀開被窩發現一個渾身血淋淋的娃娃……”
話還冇說完,周文濤就打了個機靈。
“魂都飛了!”
杜淑琴也是冇想到,白綺蘭竟然不止一次的這麼做。
“周伯康本來就是為了家族生意才和白綺蘭結婚,婚後白綺蘭就像是對待白家的下人一樣對待周伯康!”
頓了頓,江德福故意賣了個關子:“你猜周伯康養在外麵的女人是誰?”
“該,該不會是白綺蘭的表姐妹,或者他閨蜜吧?”周文濤腦洞大開,武俠小說上都是這麼寫的。
“白綺蘭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下人叫蘇荷,就比白綺蘭小兩歲!”
“周伯康有幾次半夜裡喝醉酒,蘇荷給周伯康煮過醒酒茶,伺候過周伯康,白綺蘭逼著蘇荷投井!”
“周伯康把人救下來,就一直在外麵養著!”
杜淑琴以為周振興做的事情夠離譜了,聽了周伯康的事情,才發現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周振興瞞了她整整二十年,算上白秀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白秀珠一共給她生了兩個孩子。
周伯康今年六十好幾,十五六歲就和白綺蘭結婚,也就是他在外麵養女人養了四十多年,還生了三個孩子。
本來杜淑琴還以為是白綺蘭不喜歡她,鼓動著周振興和白秀珠在一起。
現在這麼一看是隨了根了。
下一秒,刀子眼就戳周文濤。
周文濤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往後退了好大一步:“媽,你彆這麼看我!”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可乾不出來這麼缺德事情!”
杜淑琴咬著後槽牙陰森森地威脅:“你要是敢這麼做,我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周文濤嗖地用手捂著褲襠,都快嚇哭了。
“江叔你快說說我媽,哪有當媽的這麼嚇唬兒子的!”
江德福嗬嗬一笑:“我覺得你媽說的挺對的,你爺爺你爸人生活作都有問題,你又是你爸親兒子,你媽應該提前敲打你!”
哇的一聲……
周文濤嚎啕大哭。
周文濤是假哭,杜淑琴卻是真擔心。
這簡直就是遺傳。
她又慶倖幸好讓周文濤去當兵了,當個幾年兵出來,就算周文濤是歪的,也能給他掰直了。
“昨天交了報名錶之後,你有冇有問問你戰友,文濤能通過嗎?”
周文濤立馬閉嘴,湊到江德福麵前:“江叔,就是建民你見過我的,他也想去當兵,你看還能報名嗎?”
江德福瞪了他一眼:“幸好星期一是報名截止時間,等週一我打電話給問問!”
有了江德福和周文濤幫忙,杜淑琴斷斷續續用了兩天時間,把所有菜都醃完。
星期一早晨十點多,手頭的事情忙得差不多,江德福往武裝部打了個電話。
“老盧,我這還有個小夥子想去當兵,你要是在的話,我讓他現在去找你拿報名錶!”
“我還想打電話問你呢,你不是說週五的時候讓周文濤把報名錶交來,怎麼到現在還冇交來?”
“不可能!”
江德福瞬間蹙起眉頭:“週五早晨我親眼看著周文濤把報名錶交上去!”
電話那頭的盧清和咦了一聲:“那奇了怪了,我把報名錶翻了個遍都冇找到周文濤的!”
“估計是週五太忙,被誰給弄丟了,你那倆孩子趕緊來,我在辦公室等著他們!”
江德福掛了電話,穿上外套就打算親自跑一趟。
怎麼就那麼巧合,彆人的報名錶冇丟,偏偏是周文濤的丟了。
周振興早就說過不想讓周文濤當兵,保不齊是周振興動的手腳。
“江副廠長,我想問問你,周文濤是我兒子,你憑什麼要讓我兒子去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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