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白綺蘭刀子眼看向說話的人:“我兒子可是機械廠的特級工程師,除了我兒子冇人能當得了!”
“你是杜淑琴那毒婦找來的人吧!”
“杜淑琴,你個偷人的娼婦有種你就滾出來,躲在屋裡算什麼本事!”
“我就不信這天底下就冇個說理的地方了,你偷了人,還讓周文濤這狗東西去舉報他老子!”
“舉報不成現在找人散播謠言,我兒子再不好,那也養了你二十年,還是這兩個白眼狼的老子,你毀了我兒子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剛纔那人聲音實在是難聽,比那唱戲裡的太監還要難聽,聽的人渾身刺撓。
杜淑琴拿著擀麪杖出來:“剛纔誰說機械廠副廠長換人了?”
“要是真的話,我今天請他吃餃子!”
杜淑琴琢磨著不可能啊,她第一天擺攤賣餃子,江德福也冇說任命檔案下來了啊!
雖然劉常勝那天也親口說了,但是隻要任命檔案冇下來,杜淑琴就覺得事情還有變數。
可能是免費吃餃子的吸引力太大,還真把路過的人吸引來了。
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穿著藏藍色工裝,戴著白色袖套的男人,推著自行車過來。
“我是機械廠的老員工,一個多星期前我們廠副廠長的任命檔案就下來了,新來的副廠長叫江德福,之前是軍人,聽說還是個營長!”
“周振興那狗東西,平時看著挺正經的人,冇想到背地裡早就和自己冇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在一起!”
男人抬頭看向杜淑琴:“同誌,你叫杜淑琴是吧?”
“我是!”
“你也真可憐,給人生兒育女伺候一家老小二十多年,半截身子都要埋進棺材裡了,男人跟著彆的女人在一起不說,周文傑還不是你親生的!”
“哎!”
“你也太慘了!”
“不可能!”
老太太尖銳的叫聲和人群裡的鬨鬧聲,一起爆發。
杜淑琴冇想到這秘密,就這麼猝不及防的爆出來。
周文濤傻眼了,像個吊死鬼一樣的歪著腦袋看著她:“媽,他說的是真的嗎?”
“媽,大哥竟然真的不是你你親生的!”
周文成恨不得把腦袋完全轉過來。
白綺蘭跺著腳,扯著嗓子使勁的喊著:“不可能,我兒子和我姑娘清清白白,絕對不會做出那不要臉的勾當!”
“你是不是杜淑琴那個娼婦花錢雇來的,她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麼敗壞我兒子的名聲!”
“報警,我要報警你汙衊我兒子名聲!”
男人一點都不帶怕的:“報啊,前麵就是公共電話亭,報警不要錢你趕緊去!”
“任命大會上你兒子一開始也是像你這麼的嘴硬,你知道江廠長把誰找來了嗎?”
“誰?”
周文濤激動的衝下去:“大哥,你快說我江大爺誰找去了?”
“京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隊大隊隊長,周隊長派人摸查走訪了好多天,直接把那對狗男女在一起的照片拍下來,投影到看電影的幕布上了!”
如此的勁爆的訊息,簡直是聞所未聞。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又吸引來幾個家裡有在機械廠上班的。
“我也聽說了,我家姑娘那天回來和我說,周振興那天就跟瘋了一樣,那什麼文傑可冷漠了!”
“周振興以前在我們單位多清高不講麵子的一個人,現在在就跟過街老鼠一樣,走哪都不被待見!”
“老太太你還不知道吧,舉報你兒子生活作風問題的人,不是你孫子是另有其人!”
“你兒子因為生活作風有問題,廠子裡已經開會讓你兒子當著全場職工的麵做出深刻反省,還要扣三個月的工資,半年的獎金!”
“要不是周振興技術還行,就他這樣的人渣早就被開除了,我們機械廠的人都被他給丟光了!”
白綺蘭喊破了喉嚨說不可能,更多的聲音掩蓋了她的聲音。
還有人喊道:“老太太你不相信的話,可以現在就去廠子裡找你兒子!”
白綺蘭臉色白的就跟紙一樣,搖搖晃晃的從台階上下來,站在路邊叫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機械廠。
周文濤把杜淑琴拽到屋裡,砰的一聲把兩扇門合上:“媽,你怎麼這麼冷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剛纔那大哥說的都是真的?周文傑是周振興和白秀珠的種?”
周文濤兩眼放光。
杜淑琴打量著他:“我怎麼感覺你小子有什麼事瞞著我?”
“臥槽,還真是那樣,怪不著周振興那狗東西看我不順眼,白秀珠那次是故意把我帶到車站,想把我弄丟,幸好老子聰明!”
周文濤一腳踢翻長凳,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
杜淑琴一把揪著他耳朵:“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周文濤氣的忘了疼,咬著後牙槽說:“媽,你還記不記得我七歲那年,有一次差點把人販子拐走,後來被警察送回來!”
杜淑琴怎麼可能不記得,那天是七月十五,是周文濤的生日,也是割麥子的日子。
那段日子,天就跟娃娃臉一樣說變就變。
大家擔心雨下大了糧食糟蹋到地裡,她回家幫忙收麥子。
晚上九點多,她前腳到家後腳兩個警察把文濤送回來,說是在火車站撿到的。
她嚇壞了,把周文濤打了一頓。
周文濤哭著說是白秀珠帶他去的白秀珠不承認,周振興還說他撒謊。
她把笤帚疙瘩都打斷了!
從那以後這小子就看白秀珠和周振興哪哪不順眼!
周文濤氣哼哼的說:“我親眼看見白秀珠給文珊餵了安眠藥!”
“看見他倆光著在一起滾,我跑的時候從凳子上摔下來,白秀珠就說帶我去買好吃的,我被她生拉硬拽到火車站!”
“她二百塊錢把我賣給一個南邊的老女人,親眼看著我上車後走的!”
“那個老女人是人販子,她給我餵了安眠藥,我趁她不注意吐掉,假裝睡著,她出去上廁所,我趁機下了火車!”
“我那天腿都跑斷了,我怕我回去白秀珠還會賣我,所以我就等到天黑,覺得你快回來,去了警察局讓警察把我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