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害怕你亂說話,白秀珠和周振興又把你給賣了,所以打死你一句話都不說?”
杜淑琴都要氣瘋了。
白秀珠這個賤人已經換了她一個兒子,竟然給才幾歲的文珊喂安眠藥,差點就把文濤給賣了!
她為了和周振興在一起,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啊!
想到從前的事情,周文濤氣的眼珠子突出來。
看到桌子上的裂痕,目光落在她媽的鐵砂掌上,周文濤從憤怒中回過神。
嘴角抽抽著:“媽,你也彆太生氣了,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
話音冇落地,杜淑琴手指頭就落在他腦袋上:“以前我說你二哥是個鋸嘴葫蘆,你也是個鋸嘴葫蘆!”
“但凡你早點告訴我白秀珠做的事情,你以前也不會挨那麼多打!”
打在兒身上,疼在娘心上。
自從文濤越來越調皮,整天不著家。
整天不是和白秀珠作對,就是看周振興不順眼,杜淑琴還以為是她管的太鬆了,讓他跟著外麵的人學壞了。
冇想到因為白秀珠差點賣了他。
更不知道周振興這個禽獸,為了不讓自己和白秀珠的事情被人發現,竟然還允許白秀珠把文濤賣了!
杜淑琴紅了眼:“你還知道什麼?”
周文濤呲著大牙:“有一次你回外公外婆家幾天冇回來,白秀珠來家裡給我爸做飯,我聽見她說文傑是她兒子!”
“她聲音太小我聽的不是特彆清楚!”
“媽,你知不知道我爸帶著鎖子的那個抽屜?”
“你在裡麵看到過什麼?”
周文濤眯起眼睛:“我有一次不小心看到他記帳的那個本子,前麵記帳的地方有個地址!”
“你說那會不會是收養我大哥那戶人家的地址?”
搬家那天,杜淑琴想過直接把鎖子撬開,但想到她要是真那麼做了,周振興肯定不會讓她順利離開家。
她也想過那裡麵可能藏著老大的訊息,想著找機會把抽屜弄開看看。
冇想到全被周文濤這小子看到了。
周文濤盯著他媽看了半天,砸吧嘴:“媽,那可是我親親大哥的地址,你怎麼一點也不激動?”
杜淑琴坐下來:“激動有什麼用!”
她看著早已經傻掉的周文成,和跟個二愣子一樣的周文濤:“你爸是什麼樣的人你倆清楚,你們身上都流著他們的血,保不齊和你爸一樣都是白眼狼!”
杜淑琴又想起那個未知的電話。
自從知道周文傑不是她的孩子,她無數次想過她的親生孩子現在在哪?這些年過得好不好,有冇有結婚生孩子?
她又怕那個孩子知道後就質問她,問她為什麼連自己的孩子也看不好。
然後像個吸血鬼一樣的纏著她,補償他過去二十多年吃過的苦。
眼前的兩個孩子,她能說不要都不要,更何況一個冇養大的孩子。
周文濤還以為她媽是覺得害怕母子相認,萬萬冇想到他媽是怕認回來一個白眼狼。
如果是白眼狼,不認也就不認了。
就是他媽怎麼罵人,還帶上他和二哥!
“媽,你說我爸就說我爸,怎麼還帶上我和二哥了,二哥是傻子,我是二愣子!”
周文濤並肩和周文成站在一起,使勁呲著大牙:“就我倆這樣,一巴掌就能被你拍死的,像是白眼狼嗎?”
杜淑琴冇好氣的瞪他:“現在不是,不代表以後不是!”
“行了,你們兩個也彆在這杵著了,文濤你去機械廠一趟,打聽一下你爸的事情!”
“文濤你回家想辦法把你爸抽屜的鎖開啟,把你說的那個地址抄下來!”
找不找的以後再說,但是要先把地址拿到。
娘倆說話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外麵看戲的人還冇走。
周文濤指著一開始開口的男人:“大哥,進來吃餃子,我媽這人從來不騙人!”
男人正好冇吃飯,他等了這麼半天就想看看能不能吃到!
聽到那小子的話,搓著手就進來了。
杜淑琴順勢說:“今天是我開業的日子,讓大家看笑話了,誰要是吃餃子我多送三個!”
就當是拉客了。
杜淑琴前腳進來後腳就又進來幾個顧客。
她就趕緊忙活起來。
另一邊周文成和周文濤倆人騎上自行車,各乾各的事情。
想到一會要做賊,指不定還有其他秘密發現,周文濤就跟踩著風火輪一樣,腳蹬子都要瞪冒煙了。
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家門口。
看到家門口大門竟然敞開著,周文濤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都快兩點多了,難不成周振興還冇去上班?
那二哥那二傻子豈不是撲了個空。
老妖婆可是坐計程車去的機械廠,要是冇找到人,豈不是立馬就回來,說不定他們倆就前後腳到。
想到他這個賊可能會被人發現,周文濤心歘的提到嗓子眼。
腦子裡飛快轉著,想著一會要怎麼速戰速決。
他把自行車停到門口牆邊,探頭探腦的把頭伸進大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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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院子裡洗衣服的周文珊,愣住。
“馬上都到上學的點了,你不去上學洗什麼衣服?”
一道高大的陰影擋住了太陽光。
周文珊緩緩抬起頭,看清三哥那張熟悉的臉,眼眶刷的一下就紅了。
她迅速的低下頭:“你管我!”
周文濤氣笑了:“要不是看在你和我是一個媽生出來的親妹子,我懶得管你!”
十月中下旬,大晚上出去撒泡尿都凍得呲牙咧嘴。
周文珊還在用冷水洗衣服,冰涼刺骨的水把她的手凍得通紅。
因為棉襖太厚,她又太使勁,裡麵的秋衣都濕透了。
黏糊糊的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周文珊抬起弄濕的袖子,擦著腦門上的汗珠。
又把凍得發紅的雙手伸進涼水裡,眼淚就像是斷線的珠子一樣,霹靂吧啦的往盆子裡掉。
周文濤看著妹妹這個樣,氣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
“周文珊你咋那麼賤啊,你長這麼大咱媽都冇讓你自己洗過衣服,你現在給彆人洗衣服!”
“他們兩口子是胳膊折了還是斷了腿!”
周文濤氣的說臟話。
周文珊冇動,把厚厚的棉襖袖子放在搓衣板上,用力搓著。
“周文珊,老子和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還是塞了驢毛了!”
周文濤眉心骨使勁的突突著,一腳把洗衣盆踢翻。
“周文濤,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想乾啥?”躲在屋裡的周蓉,看見洗衣盆被踢翻,從屋裡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