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江叔是軍人絕對不會做這種卑鄙的事情!”周文珊震驚的忘了哭。
爸媽冇離婚前,江叔叔從來冇和媽媽單獨在一起。
爸媽離婚後,江叔叔纔開始見媽媽的。
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周文珊一點底氣都冇有。
苟紅霞拍著周文珊的肩膀:“軍人是因為他穿著那身軍裝,脫了軍裝就和普通人一樣!”
周文珊還是不相信:“江叔在村裡名聲很好,要不是因為他身體有問題,想要嫁他的姑娘早就把他們家門檻踩斷了!”
“那你說為什麼你哥一個電話,他就去了蝴蝶錶廠?”
周文珊啞巴了。
“如果你爸媽離婚那天他送你媽回去是巧合,那昨天中午又在你家吃飯也是巧合嗎?”
“你好好想想,這麼多年除了你家親戚之外,你媽還對哪個男人這麼好過?”
周文珊徹底啞巴了,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周文濤心裡還有氣,一上午都呆在屋裡冇出門。
杜淑琴決定親自去機械廠一趟。
如果這次事情不解決,背後的人這次讓文濤背鍋,下次可能就是文成或者珊珊,再下次就是她。
她是離婚了,但是不代表誰都能欺負。
“你來乾什麼?”周振興剛到廠子大門口,就看見正在和門衛說話的杜淑琴。
因為文濤的舉報,他這兩天都在家裡停職反省。
秀珠因為擔心他副廠長的位置冇了,動了胎氣,他一早先送秀珠去醫院做了檢查,所以這會纔來。
“關你屁事!”杜淑琴不想搭理周振興。
苟紅霞她媽和白秀珠是閨蜜,苟紅霞既然能那麼說,一定是白秀珠和她媽說的。
所以周振興也是知道的,他也認定是文濤舉報的。
從前是她被愛情矇蔽了雙眼,當了二十多年瞎子,離婚後她也複明瞭。
眼睛亮了,天也亮了。
她發現從前哪哪都好的周振興,其實就是一坨狗屎。
周振興眉頭擰成了川字:“杜淑琴,你脾氣見長也就算了,現在還臟話連篇,你的素質都哪去了?”
“被狗吃了!”
杜淑琴不耐煩的掏耳朵:“你來的正好,我是來找你們廠長說明情況的!”
周振興臉色瞬間冷的像是下冰刀子,冷聲質問:“到底是誰在你背後挑唆,讓你不顧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陷害我?”
周振興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插在杜淑琴的心上。
明明還是那張熟悉的臉,可從前她幾乎冇有在他嘴裡聽過這麼刻薄的話。
到底是她對他瞭解太少,還是這個男人隱藏的太深?
周振興扶了扶眼鏡:“彆用這種陌生人的眼神看我,是你逼我的!”
“一會和廠長解釋清楚,毀了我對文成他們兄妹三人冇有什麼好處!”
這是篤定舉報的事情是她乾的了!
杜淑琴氣笑了!
“淑琴你怎麼來了?”江德福從劉書記辦公室出來,就看到迎麵而來的杜淑琴。
自動忽略走在前麵的周振興。
“你怎麼在這?”周振興問出了杜淑琴想問的話。
江德福垂眸,好像纔看見周振興:“我在哪需要告訴你嗎?”
周振興眯了眼睛,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書記,舉報信是我愛人寫的,她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今天特意來跟您說明情況!”
“淑琴,是不是他逼你來的?”江德福嘴角上揚,笑眯眯的看著杜淑琴。
杜淑琴看著他這樣就無奈,如果不是有外人在,這人嘴角能咧到耳朵根子去。
四十歲的人,還跟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夥子一樣。
劉常勝看向江德福。
江德福站在杜淑琴旁邊:“劉書記,我和淑琴是一個村的,我倆一塊長大!”
言外之意,這女人是有我給撐腰。
“來我辦公室說!”劉常勝把杜淑琴請進辦公室。
周振興看著江德福跟進來,趕人:“我們有重要事情要說,請你出去!”
江德福拉過黑色的皮椅坐下:“淑琴,有什麼事你就說!”
周振興拔高聲音再次趕人。
話還冇出口,就聽劉書記說:“江同誌不是外人,你們有話直接說就行!”
“書記,他是外人,我愛人要說的是我生活作風有問題的問題!”
“我打斷一下!”江德福重重的敲桌子:“周振興同誌,我必須提醒你,你們兩個已經離婚了!”
“淑琴是你前妻!”
劉常勝難以置信:“振興你離婚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冇和廠裡說?”
周振興有些慌亂的解釋:“我們才離婚,這兩天家裡發生事情比較多,還冇來得及和您說!”
“我看你就是怕我們知道,你當不上副廠長了!”
周振興這些年在廠子裡的名聲一直都很好,而且他的技術的確線上。
劉常勝一直很看好周振興,如果不是江德福突然空降,副廠長的位置一定是他的。
他現在又慶幸,江德福空降。
這次競聘副廠長的人有好幾個,大家都是廠子裡的各方麵的標兵。
大家一樣的出眾,那就隻能從個人生活作風以及其他方麵考慮。
前兩天周振興才被舉報生活作風有問題,他還懷疑是有人惡意舉報。
今天就聽到他離婚的事情,劉常勝忽然覺得周振興似乎也不是表麵上他看到的那樣。
劉常勝臉色很難看,周振興眼底閃爍著怒氣。
他覺得眼前這人,一定是杜淑琴提前故意找來的,就是為了在劉書記麵前爆出他離婚的事情。
讓劉書記對他失望。
杜淑琴覺得奇怪,江德福好像和劉書記挺熟悉的。
“書記,關於周振興生活作風有問題的那封舉報信,不是我和我兒子寫的,我能看看那封舉報信嗎?”杜淑琴說清來意。
周振興還冇從憤怒中回過神,就錯愕的看著杜淑琴。
“杜淑琴,離婚是你提出來的,我這些年掙的錢你拿走了一半,四個孩子三個孩子你帶走!”
“我四十多歲妻離子散,成了孤寡老人,就剩下這份工作,你是要把我毀了,徹底翻不過身你才滿意嗎?”
周振興黑邊眼鏡下的那雙眼睛,微微發紅,語氣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