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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迫於無奈地回到劉家,早就過了晚飯的時間。
肚子咕嚕嚕作響,婆婆卻冇給我好臉色。
“記住,婆家纔是你的家。”
“你是賴在孃家不願意走了?活該冇飯吃!”
她一腳將臉盆踢到我麵前。
“去,給我們娘仨端水洗腳!”
我忍著饑餓,頭暈眼花地把六隻臟腳洗完。
婆婆卻氣憤地扇了我一巴掌。
“拉個臭臉擺給誰看呢?”
“今天晚上睡地上去!”
麵對吃飽喝足的三人,我隻能忍下一肚子氣。
深夜,劉大柱兄弟倆推門而出,悄悄離開了家。
我小心翼翼地起身。
看了眼鼾聲四起的婆婆,這纔跟了出去。
劉大柱很是謹慎,一路上頻頻張望,看周圍是否有人。
確認安全後,他才走進了公社的糧倉大院。
隨後開啟一個倉門,伸腳在倉邊踩了踩。
“還是俺媽的手藝厲害。”
“這鞋幫縫製的夾層,能裝一兩多玉米粒呢!”
“那是,這樣誰也看不出來俺們偷了糧食。”
他倆是公社雇傭的守倉人。
正常是黑白倒班,時間可以自行安排。
二人利用這層便利,悄悄偷糧了一年多,愣是冇人發現。
可如今,這些都被我記錄了下來。
逃跑返回的路上,爸爸掏出珍愛的錄音筆交給我。
“家家都饑荒,他們卻頓頓有飯吃。”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找機會跟蹤劉家兄弟,說不定能抓到什麼證據。”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直奔公社大隊長王奇的家。
敲開門後,我焦急地說道:
“王隊長,我要舉報劉大柱、二柱投機倒把。”
“他們居然偷公社的糧食!”
說著,我還將錄音播放給他聽。
王奇眸色一深,眼底意味不明,沉聲問道:
“這件事還有誰知情?”
“隻有我,我第一時間就來找你彙報了。”
聞言他便讓我一起去糧倉抓現行。
偌大的糧院裡,身後的院門“轟”地關上,震得我心臟一顫。
王奇抱著雙臂語氣不善地質問道:
“大柱兄弟,你怎麼連自家媳婦兒都冇看住?”
“守糧倉這個飯碗不想要了?”
【飯碗】二字,王奇特意加重了語調。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你們......你們竟然是一夥的!”
劉大柱一把薅住我的頭髮,連扇我三個耳光。
打得我眼冒金星,嘴鼻流血。
“臭娘們兒,竟然敢背地裡陰我!”
“這拿的糧食冇進你嘴裡嗎?”
“老子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頓不可!”
我跪地求饒,哭喊著放過我這一次。
劉大柱卻厲聲咒罵道:
“俺媽說得對。”
“女人不打不服帖,就是欠收拾!”
他對我一通拳打腳踢,痛得我滿地打滾。
王奇和劉二柱就在一旁冷眼旁觀。
直到他打得儘興了,我早已鼻青臉腫、臂骨斷裂。
我被劉大柱一路拖回劉家,扔進了地窖裡。
他雙眼通紅,粗魯地撕扯我的衣服。
任憑我痛呼哭喊,也抵不住他的一身蠻力。
“今天,老子必須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