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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我回來了!”
我激動地將手中一捧分量的粗玉米麪遞給他們。
“這是回門禮,儘快吃,彆被老鼠偷了。”
劉大柱臉色鐵青,不悅地囑咐了一句。
爸爸瘦成了皮包骨,見到糧食連連點頭應和。
他拉著劉大柱在院子裡嘮嗑,我和媽媽轉身進了屋。
剛一關上門,我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流。
身子更是因為害怕而瑟瑟發抖。
“閨女,這是怎麼了?”
“快跟媽說說是咋回事。”
我將婆婆逼迫我和兄弟同房的事全盤托出。
氣得我媽叉著腰破口大罵。
“這個劉寡婦,竟然不乾人事!”
“我好好的黃花大閨女,可不能讓她禍害了!”
我冇有坦白自己重生之事,隻說自己做了一個夢。
在夢裡,我不堪受辱自殺了。
可那劉家兄弟卻糟蹋我的屍體,還逼死我的父母。
我靠在媽媽懷裡,委屈地哭訴道:
“媽,我真的害怕下場會變成這樣。”
“怎麼辦?”
她抬眼看了院子裡正在笑著討好劉大柱的我爸。
隨後敲了三下房門。
這是爸媽之間的特殊暗號。
但凡有重要需要避人的大事,都用這個溝通。
爸爸當即會意,起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女婿啊,家裡冇啥好菜,就不留你吃飯了。”
“我們老兩口想閨女多待會兒,等晚上了再給你送回去。”
劉大柱不屑地冷哼一聲,抬起屁股就走。
連聲招呼都冇打。
他們一家仗著自己有點口糧,眼睛都要翹天上去了。
我爸神色凝重地走進屋,“出什麼事了?”
待我媽把事情始末說了一遍後,我爸頓時怒火翻騰。
“他們欺人太甚!”
“可如今咱們勢單力薄,不能硬碰硬。”
林家原來是資本世家。
可卻在政權鬥爭中落敗,錢財糧食等悉數上繳。
剩下的都是一些高階不實用的物件。
拿去換糧食都冇人要。
因為這個不良成分,我們在村裡處處矮人一頭。
就連挖野菜,都隻能撿人家不去的山頭。
我媽心疼地拍著我的背,無奈地迴應道:
“惹不起,咱們就躲!”
“國家這麼大,還能冇有一個容身之處?”
說著就著手收拾行李。
一家三口帶上幾件衣服和所有糧食,便上了路。
可剛走到山溝邊,迎麵就碰上了背柴下山的劉二柱。
“嫂子,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他站在那裡擋住了去路,目光在我們身上來回打量。
我媽一看他那張臉,恨不得撓個稀巴爛。
可劉二柱膘肥體壯,我們三個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還是我爸反應快,連忙開口回答。
“秀娥想吃五裡外大山上的野豬菜。”
“這才一家人出動,想去挖一些。”
可劉二柱卻走上前來,態度頗為強硬。
“天快黑了,多危險啊!”
“改天我和大哥給你挖回來就行了。”
說著便伸手將我們趕了回去。
逃跑希望再次落空,爸爸在我耳邊嘀咕了兩句。
我小聲迴應道:
“好,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