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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劉大柱光著的身體,直挺挺地壓在我身上。
劉二柱扔掉棒槌,不屑地將他推開。
“嫂子,還是讓俺來好好疼你吧~”
“等等!”
我用儘力氣喊出聲,嘴裡溢位一口血沫。
“我胳膊斷了,快要死了。”
“求你......先幫我找個大夫治一治吧。”
劉二柱遲疑了一瞬,急不可耐地扒下我的褲子。
“等完事後,我馬上喊人來。”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屈辱的淚水無聲滑落。
“嘔!”
劉二柱捏著鼻子指著我下身,那裡正在湧出暗紅色的血跡。
夾雜著異樣的血腥味兒。
“這就是俺媽說的例假嗎?怎麼還臭烘烘的?”
“太噁心了!”
他嫌惡地退到一旁,背起劉大柱爬出了地窖。
冇多會兒,婆婆的吼罵聲傳入地窖。
“治什麼治?被打是她林秀娥活該!”
“要是被她舉報成功了,你們哥倆都得成勞改犯!”
“等她死了,我就去林家要回聘禮!”
我渾身冒著冷汗,自嘲地忍痛扯下一塊布條。
撿起地窖散落的木棍,纏在骨折的胳膊上。
我不能死。
我一定要活著逃離這裡!
第二天,劉二柱下來給我送飯。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我胸前的柔軟上。
“二柱,我知道你心裡有我。”
“你難道甘心永遠被你大哥壓一頭嗎?”
“我隻想跟你在一起,不想伺候他。”
劉二柱眼睛微眯,沉默地在思考。
我繼續拱火道:
“若是少了他,不僅能省一份口糧,你還能獨享我。”
“將來我生下兒子,那就是你劉二柱的種!”
聞言,他兩眼放光地撲進我懷裡,狠狠咬了一口。
“嫂子說得在理。”
“俺媽處處以他為先,根本不拿正眼看俺。”
“你可有什麼好辦法嗎?”
“最好是能把俺媽......你懂的。”
冇想到劉二柱麵上看著軟弱怕事,內心竟然這般狠辣。
連生養他的親媽都要弄死。
我勉強擠出一抹微笑,側頭在他耳邊小聲嘀咕。
“記住了,東西千萬彆弄錯了。”
“秀娥,你放心,等俺重新娶你進門吧!”
劉二柱興沖沖地離開。
可到了晚上,他卻被劉大柱打得半死不活扔進地窖。
婆婆怒氣沖沖,一腳踩在我的斷臂處。
血水慢慢滲出來,錐心刺骨的痛讓我幾欲昏厥。
“你個蛇蠍心腸的賤蹄子,居然敢挑唆二柱害俺和大柱!”
“你去死吧!”
就在她掄起鐵鍬時,一夥人直接跳進地窖。
“住手!”
“把糧食都交出來!”
為首之人正是當地令人聞風喪膽的土匪頭子,金錢豹。
明晃晃的刀光閃過,婆婆登時嚇得俯首跪地。
“饒命啊,這地窖的糧食你們隨便拿!”
我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嗓子喑啞地開口乞求。
“能帶我走嗎?”
金錢豹冰寒懾人的神情,突然勾起一抹玩味。
“你不怕我吃了你?”
“我更怕死!”
他銳利的眉峰一挑,哈哈大笑道:
“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金錢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