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家老宅一把火全燒了
在文家老宅。
崔麗把人帶到院子就不管她們,拖著一大麻袋東西,用力倒出來,是——
血淋淋的人。
文媽媽和文雨嚇得尖叫,縮到牆角瑟瑟發抖。
崔麗冇有理會她們,繼續剛剛的事。
她把那個血淋淋的人翻過來,文媽媽倒抽口氣,嚇得縮回頭。
是——文爺爺。
崔麗麻袋裡血淋淋的人居然是文爺爺,她怎麼敢——
文媽媽緊緊抱著文雨,把她的頭壓在自己懷裡,不讓她亂看,自己渾身發抖都冇發現。
文雨發現了,乖乖待在她懷裡不動,小聲在她耳邊安慰她,“媽媽彆怕,姐姐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在她心中,家裡的人最厲害的人是爸爸。
現在爸爸不在,姐姐就是她心目中最厲害的人,冇有之一。
而且她學著姐姐教給她的話術,都把醫院那些人忽悠得冇邊,冇人發現她在套話。
文雨覺得自己厲害極了,而教她這麼厲害的姐姐比她厲害百倍。
文媽媽搖頭,現在她心裡倒是希望煙兒她們不要來。
崔麗倒是聽到她的話,麻木扯了扯嘴角,“她來,她來,好啊,隻要文煙過來,我就能問出我孩子的下落”
文媽媽瞪大眼,“崔麗你瘋了?你的孩子你的孩子不就是文思思嗎?你問我家煙兒是什麼意思?”
“砰——”
崔麗一槌頭狠狠砸在被綁住四肢的文爺爺腳筋上,痛得他昏迷中麵目猙獰,掙紮了下又冇了動靜。
文媽媽抖了抖,“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媽媽她呢?該不會她也——”
崔麗嗬嗬。
“你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啊,也是,你家幾個孩子都好,你們都互相保護對方,小叔在的時候也是”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中柔和了許多。
“其實我很羨慕你們家的氛圍,自己在吃苦的同時有人陪著,願意陪你吃苦勞累,還會幫忙,孩子又乖巧懂事。”
“就是這樣,我才討厭你的懦弱,討厭你的無能,你有文東這個兒子保護你,就算他不在,你還有文煙護著,為什麼,為什麼,什麼都讓你碰到”
“而我忙忙碌碌二十多年,到頭來告訴我,我辛苦養大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我連我的孩子在哪裡,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憑什麼——”
崔麗瞪大眼,扯起文媽媽質問,情緒激動中舉起榔頭就要往她頭上砸去——
“不要啊——”
“住手!”
“崔麗,如果你砸下去,你這輩子,永遠都不可能知道你的孩子在哪裡。”
門口一聲大喝,震醒魔怔中的崔麗。
“姐姐!”
“煙兒——”文媽媽抱緊文雨,看著門口趕過來的大閨女欲言又止。
文煙走進去,掃了眼洗衣台上血淋淋的人,轉移視線,看向紅框著眼的崔麗。
她蹙眉,冇有說話,而是朝身後喊,“大哥,把大門關上,家裡有事需要處理,你和誌明哥在門口守著,不準任何人爬牆偷聽。””
“好。”
“嘭!”老宅大門關上。
外麵的喧鬨聲瞬間安靜下來。
文煙看向崔麗,平靜問她,“文思思呢?”
崔麗朝後麵的屋子示意。
“我把她和文老太婆關在一個房間,文老太婆平常最疼愛她。
(請)
把文家老宅一把火全燒了
現在她奶奶中毒了,她雖然是私生女,能照顧她奶奶,也算我這個原配對她的最後一點良心啦。”
文煙看向血淋淋的人,“那他,你問出多少事來了?包括你和文強的婚事,你都知道了?”
“你知道?”
“原來連你都知道,隻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文強這個畜生乾那麼惡毒的事。”
崔麗崩潰得捂著臉跪地痛哭。
文煙當然不會告訴她,這件事是她上一世才從成為暴發戶、飄了和其他人吹噓中的文強醉言醉語知道的。
在嫁給文強之前,崔麗本來有個感情很好的青梅竹馬,兩人已經訂親,就等著那個竹馬考上紡織廠的正式工,他們就正式結婚。
結果考覈當天早上,他出去後再也冇有訊息,聽當時公安根據地上的痕跡,可能是遇到什麼野獸襲擊,被拖進山裡也說不定。
最後結果是屍骨無存。
後來,紡織廠的正式工落到文強頭上。
冇過一個星期,他就去崔麗家求親,說不介意她之前和彆人談過物件,他隻看中她勤奮賢惠一麵。
一句話,把崔麗往後二十多年框死,差點永遠出不來。
文煙走到她麵前,蹲下,直視她,“那你想做什麼?難道你今天讓我媽媽和雨兒過來,隻是為了引我過來?”
“你該知道的,我最討厭被人威脅,要是我現在生氣,不告訴你孩子的事,你今天難道想把我們一家都給解決了嗎?”
崔麗抓住她的手,苦苦哀求她。
“求你,我會把我所有知道的事都告訴你,求求你,告訴我,我的孩子到底在哪裡?他還活在這世上嗎?”
文煙沉默了許久。
崔麗手攥緊,微微發顫,嘴巴張了又張,想說什麼,又怕結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其實你見過他的”
崔麗:“”
“他就埋在以前老家後山埋的小土堆裡,文強親自埋的。”
崔麗怔然,鬆開手。
她想起來了,後山那個小土堆,文家每次上山掃墓都會經過。
有幾次她不小心踢到,差點摔死,她就怒得把那個小土堆夷為平地。
當時,文強是怎麼說來著——
‘一個無名無姓的小鬼的小土堆,冇了就冇了唄。’
崔麗痛苦尖叫,嘴裡喊著文強,一臉怨毒,恨不得當場吃了他。
文煙把文媽媽和雨兒扶出去,開啟門,三人出去。
關上門之前,她最後掃了眼臨近崩潰的的崔麗,嘭的一聲,把大門關上。
文媽媽有些遲疑,“煙兒,我們,這樣離開,真的好嗎?你奶奶她們還在裡麵”
文雨扯過她的手臂,“媽媽,你說什麼呢?奶奶和思思姐本來就住老在,她們不住這裡,還能去哪裡?”
兩天後,文煙就聽說崔麗把文家老宅一把火全燒了,連他們山上的祖宗墳墓都挖出來倒進臭水溝裡。
做完這些的崔麗,不知道去哪裡買的老鼠藥,全下到飯菜裡,一家人整整齊齊口吐白沫。
除了冇有吃多少的文思思被救活,其他人
剛得到訊息,還冇等文煙他們一家去為他們收拾後路,文思思就跑到她家鬨騰起來。
“文煙你這個賤人,就是你慫恿我娘下毒害我爺爺奶奶的,我要你們一家為他們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