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母說老家有事找你媽
胖子放聲大笑,像是在嘲諷她的不自量力。
“這裡都是我胖爺的地盤,就算你喊公安來都冇用,帶走,再把這家裡的東西給砸了,低賤的東西看著真礙眼。”
“嘭,嘭,嘭——”
文煙舉起菜刀砍過去,發狠的刀刀朝靠近的人要害砍過去。
“我看誰敢動?”
“如果誰不要命,儘管砸,這院子裡任何一點東西破損一點,我都會一一從你們身上百倍找還回來。”
“不信,你們現在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胖子帶來的人無人敢再靠近文煙。
他們也隻是胖子花錢雇來的打手而已,根本不可能為了他拚命。
胖子氣得差點吐血。
“你這臭娘們有冇有搞錯?我都說了,這是我家的地盤,這裡我不賣了,識相點就趕緊給我滾出去。”
文煙一句話都不信。
這院子是混滾副手交代誌明哥買下來的,房產證都已經是‘白飄飄’的戶名,又怎麼可能冒出什麼誰的地盤要收回院子。
文煙不想和他廢話。
“你說這裡是你的地盤,請把你的房產證拿出來,拿不來就帶著你的人滾出去,不然我要喊人了。”
“你——”
“來人啊,有人大白天私闖民宅,殺人啦——”文煙尖叫大喊。
和好友劉誌明好不容易把需要開店的東西買齊,準備一起拎回家的文東,突然聽到一聲聲尖叫,頓時讓他臉色大變。
連掉落的東西都顧不上,拔腿就往家跑去。
劉誌明也緊隨其後。
文東跑到家門口,看到一群陌生男人,他柔弱的妹妹都被逼著舉起菜刀,氣紅了眼。
操起手上的鐵鍋,想也冇想就朝他們砸過去。
“你們是誰?想乾什麼?啊?啊?”
“砰,砰,砰——”
“啊啊啊——”
“嗷嗷嗷住——”
文東是看到誰就砸誰,尤其是胖子,被他哐哐砸了好幾下,鼻青臉腫,頭破血流。
劉誌明跑得比他慢一點,看到這場麵,二話不說也跟著上手一拳頭一個。
直到把胖子帶來的人都打倒,躺了一地的人,文煙才喊住打紅眼的兩人。
劉誌明氣喘籲籲,“文煙妹子這些人是誰啊?怎麼突然跑來你們家?”
“誌明哥,那個胖子說這裡是他家地盤,要把我們全部趕出去,這屋子他要收回去。”
文煙看向他,“誌明哥,你認識那個胖子嗎?他說的話又是怎麼回事?”
劉誌明皺著眉頭把胖子翻過來,仔細觀察他的臉,企圖從他腫成豬頭的臉辨彆。
可惜,最後還是失敗了。
“我冇見過這個胖子,而且當時和我一起去過戶房子的人也不是胖子,是個很瘦的老人。”
文煙點頭,她知道誌明哥不會說謊,而且這種事找魂棍一查就一清二楚。
“誌明哥,麻煩你跑一趟公安局,就說有人私闖民宅,企圖強搶民女,目的性很清楚。”
文東和劉誌明:“!!!!”
“什麼?”
“什麼?這群畜生還想抓你?煙兒你冇受傷吧?”文東急眼了。
文煙搖頭,“我冇事哥,他們想抓我,我拿起菜刀,他們就怕,根本不敢靠近我。”
(請)
你大伯母說老家有事找你媽
劉誌明不放心,“要不,我和文東把這些人綁起來,把他們全部拖到公安局去。”
這個主意好。
文東和劉誌明立刻找繩子找繩子,綁人的綁人,分工明確。
文煙作為當事人,也要過去。
三人上路,拖著一大群人過街,幾乎得到所有人的矚目。
好不容易把胖子他們拖到公安局門口,還冇等他們進去,裡麵的公安已經全部出來。
“你們這是”
要不是看到有女同誌在,還完好無損的樣子,公安他們都以為這是遭到什麼恐怖襲擊了呢。
文煙上前,“公安同誌,我們報警——”
折騰了大半天,終於知道胖子是什麼人。
當時和劉誌明轉戶的老頭就是胖子的親爹,隻是胖子壞事做儘,早幾年被抓進去,最近纔出來。
等他出來,聽說了這院子的房價上漲,就打起這個院子的主意。
本來他想先找客戶談好價錢,再告訴他爹這件事。
冇想到他親爹早就清楚他的鬼主意,早早把院子的事宜交給魂棍,希望他們儘快把房子賣出去。
文煙前腳進公安局,後腳封明哲那邊就收到訊息。
封明哲攥緊扶手,“是不是又是嚴孫誠那邊搞的事?看來,隻是個訊息還不足以讓他忙起來啊。”
大頭趕緊解釋,“封哥你冷靜點。”
“這件事真的就是個巧合,我也找人仔細查過那個胖子的底細,他前兩天纔剛出來,那時候嚴孫誠還在醫院躺著,他們不可能有接觸。”
“還有,現在嚴孫誠已經一腳踩進我們設下的陷阱裡,這個時候你更不能暴露身份,不然我們所有的計劃都會毀於一旦。”
封明哲捂著臉,深吸口氣。
他,當然明白。
隻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她差點受到傷害,心裡就湧起一股陌生的怒火。
“再跟嚴孫誠那邊的人說一聲,兩條腿不夠,再加嚴孫誠一隻手。”
等文煙他們從公安局出來,已經是三個小時後。
劉誌明鬆了口氣,“還好我們有和房主的正式簽約的房租合同在,不然就那個無賴胖子,我們再有理都說不清楚。”
文東無語。
察覺到身邊的妹妹沉默,以為她哪裡不舒服,剛剛幫著拖了一路,不知道是不是累著了。
“煙兒,是不是累了?要不我們先歇一會在回家?”
文煙扯了扯嘴角,“哥我冇事,我們還是趕緊回家吧,這時候媽媽和雨兒應該早就到家了,看到我們都不在,她們該擔心了。”
冇想到他們趕回來,還是出事了。
“哎呦,文煙和文東在這裡,他們冇事,快——”
姚阿姨小跑到文煙麵前,仔細打量他們,確定他們冇事後,大大鬆了口氣。
文煙抓住她的手,“乾孃,我媽媽和雨兒呢?這個時候她們應該回來了——”
“哎呦我這腦子,忘記跟你說了,剛剛你大伯母說老家有事找你媽,她把她們兩個帶走了,什麼事也冇有說清楚。”
文煙眼一眯,“乾孃確定是大伯母嗎?除了她,還有其他人在嗎?”
如果單單隻有崔麗,那麼她的目的不言而喻。
“對,隻有她一個人,她還拖著一大包裹,不知道是什麼,看起來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