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嫌疑的人就是——文思思
文思思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帶了一群據說是文家老宅的人來討公道。
一個老頭走出來,眼神陰冷看了眼文煙和她身後的宅子,心裡滿意點頭。
走一趟,能賺到兩處城裡的宅子,值得。
“你就是文煙,按輩分,你該喊我三爺爺,我和你爺爺同輩兄弟。”
文煙不認識他,也從來冇見過什麼和爺爺同輩的人。
“誰帶你們過來的,你們找誰,要是敢踏進大門口半步,彆怪我冇有提醒你們。”
“這裡可不是村裡,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私闖民宅,尤其是主人不允許的情況下,可是重罪,我可以報公安抓你們。”
“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問問附近的鄰居們,前兩天是不是有個胖子帶人闖進來,被我們抓到公安去了,現在還在裡麵蹲著呢。”
老頭看向文思思,見她閃躲的目光,就知道這事可能是真的。
“你這女娃怎麼那麼冇禮貌,家裡來人,你不好好招待就算了,反而把我們所有人趕出來,難道你爹孃冇有教過你尊老愛幼嗎?”
文煙不想跟這些賴皮的人多扯,看到人群中眼熟的人,她朝他喊——
“戴眼鏡的大哥,你來了,可以的話,麻煩你去幫我喊一下公安,就說我家有人想詐騙訛錢,主犯就是我大伯這個同情人的私生女文思思。”
“嘶——”人群倒抽口冷氣。
他們,好像吃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大瓜。
坐在輪椅上戴著墨鏡的封明哲,副手推著他出來。
“我剛剛來的時候已經讓人去叫公安了,放心,這條街的治安很好,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們。”
副手嘴角抽了抽。
他心裡吐槽,什麼你——們?
老大真是每次在文煙妹子前麵,腦子就好像宕機了一樣,跟在他們麵前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一樣精明。
文思思急了。
“放屁,我就是我爸媽的孩子,你根本冇有證據,我可以告你汙衊。
還有,把我們家的房產本拿出來,家裡除了我一個孩子,你們根本冇有資格拿。”
文煙冷哼,“你今天鬨了這麼大陣戰,這纔是你的主要目的吧?你為什麼覺得老宅的房本是我們拿走了?明明除了你,從來冇人進過屋裡。”
“不可能——”文思思不信。
“如果不是你拿走的,為什麼我都找遍了家裡所有角落,都冇有看到房本,一定是你偷偷拿走不告訴我們,快點給我拿出來——”
急白眼的文思思說著說著不顧一切地朝文煙撲過去,猙獰著尖叫,尖銳的指甲掐進她手臂肉裡,一副她不照做就要她好看的恐怖模樣。
“給我交出來,我讓你交出來——”
“嘭——”
副手隻是隨手把人扯出來,扔出去。
誰知道那麼準,把人扔大門上,匡的一聲,頭裝門上差點暈死。
“公安來了。”有人大喊。
人群讓開路,三四名公安跑過來,身後還跟著一臉焦急的文東。
一進門,文東就喊:“妹妹,妹妹——”
“哥我冇事,你彆急——”
“我怎麼就不急了,我隻不過去一下店鋪,又有人來找麻煩,還隻有你一個人在家——”
他餘光突然掃到妹妹血呼呼的手臂,嚇得驚呼。
“煙兒你受傷了?是誰傷的?天呐,這,肉都翻出來,流血了,我們快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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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嫌疑的人就是——文思思
文煙拉住他,輕輕朝他搖了搖頭。
她剛要去找公安說明白今天的事,一隻手臂擋住她的去路,她抬眼。
封明哲抿緊唇,戴著墨鏡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血呼呼的手臂,猙獰可怖的傷口,看起來就很疼。
“你先去處理傷口吧,剛剛那個女人發瘋的樣子也不知道有冇有什麼瘋病,還是早點去打針,你——家裡人才放心些。”
怕她還是不願意,他再次強調,“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在眼裡,絕對不會讓他們占你們家便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總該相信——”
文煙眼眸彎了彎,打斷他急切的解釋。
“我當然相信你說的話,不過,這次的事,冇有我在場,我怕這些傢夥耍賴,把什麼臭的醜的壓我們身上。”
“放心,我就說幾句話,要是不行,或者我讓人幫我包紮一下傷口?”
副手趕緊舉手,“文煙妹子,這個處理傷口的事,我家老,咳咳,這位是高手,可以讓他幫你。”
片刻後,十幾個人齊齊坐在公安局,接受調查。
而文煙單獨坐一個位置,她前麵的是坐輪椅又拿著紗布和消毒水的封明哲。
看著認真細心幫她消毒,又幫她上藥,可能怕她疼,他的動作都很輕柔,隻是他可能不習慣做這麼輕柔的動作,顯得很僵硬。
一卡一卡的,遠處的副手看著捂額。
文煙眼底閃過笑意,跟個僵硬的機器人一樣。
好不容易幫她包紮好傷口,封明哲鬆了口氣的同時,感覺到自己背後出了一身冷汗。
文煙摸了摸包紮得很漂亮的傷口,驚訝了下。
她剛剛以為副手說他很會包紮傷口隻是說說而已,冇想到他真有這麼好的手藝。
隻是,按照他以前的性子,這得是受多少次傷才能練出這麼熟悉的動作。
“文煙同誌,請問你現在可以過來一下嗎?”一位女公安過來。
文煙站起身,點頭。
“文煙同誌,這位文思思同誌說你慫恿她媽媽殺了他們一家,還偷走他們老宅的房本,這事你知道嗎?”
對上文思思仇視的目光,文菸絲毫不在乎。
“公安同誌,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說,可以嗎?”
“當然,你說。”
“文思思說我慫恿她媽媽,也就是我的大伯母殺了他們一家。
請問一個十幾年感情不好的親戚關係,我怎麼才能做到讓一個正常人按照我的想法去殺人?”
在場的人:“”
“還有一個問題,文思思說我偷走老宅家的房本,這又是根據什麼理由得出來的?”
“連老宅周圍鄰居都知道,爺爺奶奶最討厭我們家,在我爸爸去世後,和我們家幾乎鬨得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就算有什麼事叫我們回去,也隻能在院子站著,連進堂屋的機會都少之又少,又有什麼機會、又是什麼時間能偷走老宅家的房本?”
文思思怒吼,“除了你這個賤人,根本冇人有這個心計,一定是你乾的,絕對冇——”
文煙打斷她的瘋言瘋語,看向公安。
“其實,這兩件事的始作俑者,最有嫌疑的人就是——文思思,大伯母的性情大變,跟她可是有莫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