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下午,劉誌明準時到她的病房,差點被她一出口的話嚇到。
“我想和魂棍的老大做一筆交易,麻煩誌明哥給我引薦一下。”
“這筆交易,可以讓他們多年受到花樓壓製的委屈,一次性收回來,也能重創花樓的勢力。”
魂棍地盤。
文煙坐在輪椅裡,感覺前麵的魂棍副手看她的眼神有點詭異。
“怎麼了?難道魂棍副手看到女人來跟你們談交易,覺得很奇怪?還是你們看不起女人?”
副手瞬間回神,調整一下自己的表情,假咳了下,正色道。
“這位同誌,你誤會了,我剛剛看你冇有其他意思,隻是覺得有些奇怪。”
“按道理,像你們這種普通家庭,冇有接觸過花樓,怎麼會知道花樓這個名字?”
一句話直戳中心,一陣見血,犀利又直接。
文煙心裡同時鬆了口氣。
要是這位魂棍副手,看她是女人就敷衍的話,她可能還不一定放心和魂棍做這筆交易。
“我為什麼知道花樓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花樓的管事人就在醫院裡,難道你們不好奇她為什麼在醫院嗎?”
副手皺眉,銳利的眼神射向她,“你認識花樓管事人?你到底是什麼人?”
連他們魂棍,也是查了幾年都冇有真正確定花樓的管事人是誰。
這個文文弱弱的女人又怎麼敢說她認識花樓的管事人?
簡直可笑。
要不是提前知道她是老大要保護的人,他早在她說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文煙躲到牆邊,放輕呼吸,閉上眼睛,平靜內心的翻湧。
不能再想,現在不能讓她察覺到。
樓下。
“尹姐,有什麼問題嗎?”
精緻女人收回視線,停頓了下,搖頭,什麼都冇說坐進車裡。
等車驅離開醫院。
精緻女人摸著下巴,嘴角勾起,好像想到了什麼好玩的遊戲,讓她心情大好。
看來,偶爾來一趟這些地方,還是非常有趣的。
一個兩個,都比她見過的‘玩具’有趣,有意思多了。
直到過了十分鐘,文煙才從牆邊出來。
望著下麵已經冇有那精緻女人的車,她提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老女人太敏銳,她以後得注意點。
就算再見到她,也不能在她前麵暴露一絲一毫不該有的情緒。
接下來的兩天,她安安分分在醫院養傷,不然就坐著輪椅出去外麵看看花曬曬太陽。
到吃飯時間,就把飯帶到隔離室,和媽媽她們一起吃,邊吃邊聊些醫院的八卦。
文煙聽著妹妹嘴巴動個不停的八卦,心裡好笑。
也不知道雨兒是從哪裡聽來的,明明在隔離室,每天總能得到醫院不一樣的情報八卦。
聽她的話說,上到院長,下到這裡的清潔護工,她差不多都認識了。
文煙噓噓,冇有說什麼,隻是低頭吃飯。
文雨見姐姐這模樣,就知道她也不信,生氣氣。
“姐姐,你彆不信,我告訴你啊,聽說再過不久,醫院的院長就要升官咯。”
文煙挑眉,“這話在這裡說說就行了,彆跟其他人說。”
文雨急了,她湊到窗邊小聲嗶嗶,“姐姐,我告訴你啊,上次醫院不是死人了嗎?你知道死的人是誰嗎?”
她不止知道,她當時還在現場。
“聽說死的是封家現在唯一的繼承人,封家大少爺。”
“咣噹”一聲。
文煙手裡的筷子掉落。
顧不上其他,她驚愕看向妹妹,“雨兒你這訊息從哪裡聽來的?誰告訴你的?快說!”
最後語氣變得嚴厲,嚇得文雨和文媽媽一跳。
“煙兒?”
文煙直直盯著妹妹,文雨吞了吞口水,“是,這一層的清潔阿姨,她告訴我的。”
怕她不相信,她又補充一句,“她不止告訴我死的人是封家少爺,醫院院長過兩天要升官也是她說的。”
文煙撿起筷子,轉動輪椅,走之前,她叮囑妹妹不要再把剛剛的話說出去,誰都不行。
如果她冇有記錯,魂棍副手說過,這家醫院的院長是封家的人。
封明哲冇有出事,死的人是護士,那為什麼還有訊息傳出他死了?
這裡,到底是嚴家的計謀,還是封家故意散播的謠言?
文煙停下,想到了什麼,她眼底劃過驚恐。
不對,不對——
醫院的院長不可能是封家的人。
如果是這樣,那應該在封明哲死亡的訊息散開,他更不可能升官纔對。
有人想將計就計,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而現在操控這隻黃雀的勢力,可能是花樓的人?
文煙轉動輪椅想去找魂棍的人,身體一頓。
有人從背後抓住輪椅,不容拒絕地把她帶離洗手池。
“文煙小姐,有人請你過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