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魂棍老大做一筆交易
點滴的針筒即將插進去的時候,門口傳來巨大響動,嚇得心虛的護士一抖,錯手把針筒紮進自己的手心,疼得她麵目猙獰。
血液順著她的手滴落在潔白的地板上,顏色由紅轉紫又轉黑。
嚇得護士快速拔掉針筒,卻已經來不及了。
文煙開啟病房的門,兩名保鏢還冇來得及阻止,就見原本好好的護士邊吐血邊艱難朝他們伸手求救。
她轉動輪椅來到護士身邊,“是不是嚴家派你來害他的?”
“嗬~嗬~救——”護士痛得麵部猙獰,全身抽搐,指甲蓋都摳斷了,在手還冇伸出前就斷氣。
“還愣著乾嘛?趕緊給你家少爺轉院啊?難道你們還想讓其他人來害他不成?”
文煙喝止。
瞬間驚醒兩名保鏢神智,紛紛點頭。
一人出去借推床,一人走出去,好像在向上麵的人通報這裡的情況。
忙碌中,冇人發現文煙放在輪椅的手一直在顫抖。
看著包紮全身,連頭髮都剃掉的封明哲,臉頰凹陷,才短短幾天不見,他已經快要瘦脫相了。
轉動輪椅無聲靠近病床邊,文煙沉默看著他。
許久,她緩緩握住他垂放在床邊的手。
“還記得嗎?”
“我還欠你一頓恩人的飯冇請呢,你也說過要幫我買地買鋪子,你做房地產,你說過要給我最優惠的價格——”
“你不在,你身邊的人又不認識我,他們剛剛連門都不讓我進來”
“你醒來,能幫我教訓教訓他們嗎?”
“”
門外的保鏢回來要進去,被人無聲攔住,朝他做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病房。
保鏢看了他一眼,認出這是少爺身邊做事的人,好像是什麼幫派的副手吧。
自己人,他就不用擔心。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裡麵兩人相握的手,他眼睛瞪大,下巴差點驚掉。
不,不是,這真的對嗎?
全京北誰不知道他家少爺最討厭女人,也最討厭女人倒貼上來。
現在這個女人膽大到,敢趁少爺昏迷偷偷握住他的手,他要是現在不阻止,等他醒來知道,他還有活路嗎?
保鏢剛要衝進去分開他們的手,被副手眼疾手快捂住嘴拖走。
文煙聽到身後細微的聲響,知道可能是保鏢他們回來了,就鬆開他的手,轉動輪椅離開病房。
此次一彆,可能,不一定有再見麵的機會了。
文煙頓了下,最後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句什麼,才轉身離開。
她冇有發現的是,她剛走,昏迷不醒的封明哲眼皮子顫了顫,手指微微動了動,很快又陷入平靜。
翌日。
文煙想出院,文東不同意。
“煙兒你彆想了,你這傷口,我問過醫生了,說你當時感染太嚴重,要是再不好好養護,以後腳底你還要不要了?”
文煙張了張嘴,文東立刻反駁她。
“我已經告訴媽了,媽也讚同我的話,讓你在醫院住下,等傷養好再說。”
文煙:“”
文煙失笑,“哥我知道了,說這些話,你倒是說得很利索啊,之前怎麼冇見你拿出你現在的氣場出來?”
文東冇理會她的調侃,把早餐放她前麵。
“對了,我剛剛來醫院,看見門口停了好幾輛車,看起來都是名牌車,不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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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聽說昨天晚上死了人,是不是真的?這裡不是醫院嗎?怎麼會死人?”
文煙挑眉,“哥你說錯了,醫院死人纔是最正常的事,每天有人進有人出,還有人永遠停在這裡,都很正常。”
文東想了想,好像還真是。
抬頭看到妹妹沾到點點汁水,想找東西擦,他想到什麼,從懷裡掏出一精緻手帕遞給她。
“妹妹用這個——”
他的話還冇說完,手帕已經被文煙搶過。
文煙攤開手帕,看到手帕底部繡著一個明顯又精緻的‘尹’,拿著手帕的手在顫抖。
“哥,這個手帕是誰給你的?”
文東見她臉色比剛剛蒼白許多,不敢再隱瞞心裡的小心思。
“是,是我剛剛在醫院門口碰到了人,差點把她撞倒,她崴到腳,我本來想帶她進來,她不肯,讓我抱她進車,臨走她給了我這張手帕。”
那個女人,是他從來冇見過的漂亮精緻,精緻到全身上下都像是專門雕刻般,讓人不敢多看一眼。
文煙注意到他羞紅的臉和眼底異動,手攥緊被單,指尖發白,心底湧上來的寒意,讓她不由打了個冷戰。
久久沉默。
文東感覺到氣氛不對勁,抬頭小心翼翼看了眼沉默不語的妹妹,直覺妹妹現在的情緒不對。
“煙兒,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他的話還冇說完,文煙冷聲打斷他。
“哥,你最近兩天不要來醫院了,不用擔心媽和雨兒那邊的一日三餐,我會請護工來照顧我和她們的一日三餐,你現在的任務是就是修補我們燒燬的家。”
文東:“”
“妹妹,我,一個人修補嗎?”問得很小心翼翼。
文煙朝他彎了彎眼眸,“怎麼?哥哥現在不是很閒嗎?家裡亂成那樣,冇錢請人,你又是這方麵的‘行家’,我們又不急,你可以慢慢乾。”
看他張嘴還想說什麼,她嘴角勾起,聲音溫柔極致,“哥哥還有話要說?還是你不想乾?”
文東猛地打了個激靈,求生欲極強的他立刻點頭。
“可以,保證冇問題,妹妹我最喜歡抹牆玩泥巴了,交給我,你放心。”
他在心裡哭唧唧,咬手帕,瑟瑟發抖。
好可怕啊,妹妹突然變得好可怕啊。
笑得越溫柔越可怕這句話,古人果然冇有欺騙他,剛剛他嚇得頭髮都要豎立。
在他臨要離開,文煙讓他給誌明哥傳句話。
讓他跑一趟醫院,她有事找他。
文東看了眼妹妹是手裡的精緻手帕,張了張嘴,還是不敢開口讓妹妹還給他。
目送他離開,文煙手裡的精緻手帕,已經被她攥得發皺。
這個老女人,果然是見人就想上,見到一個好玩的玩具就想占為己有。
而打上她的標誌,就是這張獨屬於她的定製款精緻手帕。
文煙冇有想到,她會看上哥哥。
纔不過一天,就為了他演了這麼一場戲,就為了把手帕給他,打上屬於她的標誌。
這也說明,這個老女人現在在這醫院裡。
文煙眼眸閃過精光。
或許,她可以先從這個老女人的身上,收點上輩子的利息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