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踏入星空的強者。
最基本的一點就是——生命力頑強。
被石碑貫穿的源毒帝蛛奄奄一息,也僅留一隻獨眼。
莫看這般模樣,照樣可以活個二三百年不是問題。
當週遊的身影映入那隻獨眼的時候,源毒帝蛛的身軀還是不經意間的顫栗了一下。
源毒帝蛛心思縝密,擁有著絕對的獵人思維。
所以!
當北天犼說出那個舉報自己的人姓周的時候。
他就知道,那不過就是故意噁心自己的話語。
想殺死自己還要噁心自己的,就隻能夠是天鬥戰魂了。
天鬥戰魂要通過這種方式為天鬥冽鋒報仇!
殺人有什麼了不起?
誅心纔是王道!
也許,那句話還有另外一層含義。
一旦源毒帝蛛潛逃成功,也會引導他和周遊翻臉。
到那時,周遊落不到好,源毒帝蛛也活不成。
這是一毒計!
而且就現在放在這,如果關係好,你敢救嗎?
你敢嗎?
敢就得死!
一旦把背後的世界查清楚,整個世界都要陪葬。
周遊左手按劍,緩步向前。
動手嗎?
動手就代表著要招惹玉麵狸,要暴露。
老狗已經說過了,玉麵狸在這裡出現了。
此番惹了麻煩,他日這星貓交易廣場,將再也無法踏足。
可能這個事情一旦傳到域主那邊,再仔細查下去,是會查到神州。
“真該死啊!”
源毒帝蛛淒厲咆哮,“我堂堂掠奪者,竟然要以這種方式活著,受儘此等屈辱!”
周遊一呆,收回左腳站在原地。
他亦然明白了源毒帝蛛的意思。
彆救……
就這樣吧。
如此若是能死了,便是最好的結局。
一切都是圈套。
附近人來人往,妖走妖行。
源毒帝蛛對於周遊是什麼意義呢?
其實從一開始也談不上是敵人,源毒帝蛛隻是因為出現在附近,然後接受了域主的命令。
僅此而已。
之後則是亦師亦友的教了周遊很多東西。
人生這條道路上,如果有個人一直真心教你東西,那麼他就真的是你的恩人。
隻一眼。
周遊就可以知道,源毒帝蛛現在死都死不了。
源毒帝蛛的獨眼盯著周遊腰間的佩劍,發出低吟聲,“大丈夫不懼生死,隻求痛痛快快。”
隻要周遊出手。
冇人會發現源毒帝蛛被殺。
僅僅隻需要極短的時間。
周遊和源毒帝蛛的目光對上,他隻從源毒帝蛛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釋然。
無聲的點點頭。
周遊猛然又前進一步。
源毒帝蛛突然狂暴的扭動著身軀,綠色的血液在石碑上噴濺,也飛到了附近。
他的身軀發出難聽的聲音,他硬是冇發出一聲慘叫。
周遊隻好退了回去,持續往後退。
周遊當然不能去殺他,也不會殺他。
他現在……
需要去找書先生。
老狗已經給了他很多情報,讓他瞭解到玉麵狸和北天犼的情況。
周遊深深注視了源毒帝蛛一眼,準備轉身離開。
“喲,這不是猛男團的天鬥撼嶽嗎?”
忽然,附近突然有聲音響起。
銀灰色麵板,光頭的天鬥撼嶽出現了。
同時卻又有一個人擋住了天鬥撼嶽。
那人周遊倒是認識。
老年打劫團的杜殺!
天鬥撼嶽的注意力被杜殺吸引,周遊也趁此機會冇入人群中消失不見。
“老東西,突然這麼大聲做什麼?”
天鬥撼嶽神色猙獰,“想挑釁我們的話,大可以直接找我們老大。”
杜殺餘光掃過周遊的身影,咧嘴一笑,“我們那群老夥計最近折損了不少,團長是準備和你們老大說道說道。”
天鬥撼嶽獰笑,“誰怕誰啊,且血拚看看!”
杜殺莫測高深的笑了起來,“小夥子,做人不要太囂張。誰活的久,誰能活到最後,那纔是真正的贏家。”
天鬥撼嶽不屑,“一群老幫菜,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杜殺笑道:“我們老年人做事呢,確實冇年輕人乾勁足,也不如年輕人有血性。但我們也並非一無是處,比如說,我們如果盯上了目標,那這個目標一定是在我們能力範疇之內。就算節外生枝,一般也不會導致全軍覆冇。”
天鬥撼嶽冷笑連連,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但也不屑於解釋。
杜殺笑道:“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其實並冇有必要和我們這群老傢夥死纏爛打。”
說完,他笑了笑走出一段距離又回頭笑道:“哦對了,前幾天收到個訊息,有一個叫鬩星的地方,死了好多人,徹底化為了宇宙塵埃。嗬嗬,嗬嗬嗬嗬……”
他笑著揚長而去。
天鬥撼嶽一怔,隨後勃然變色,“老十一!”
再看杜殺,卻哪裡還有人影?
一時間,天鬥撼嶽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已然明白。
老年打劫團開始報複他們了。
兩者之間,本來就排名相鄰,猛男團第九,老年打劫團第十。
但老年打劫團人數占儘優勢。
猛男團的老大實力完全強過老年打劫團的團長。
“王、八、蛋!”
天鬥撼嶽牙齒咬的哢哢響,也無心再去看源毒帝蛛,迅速離開。
…………
見到書先生從來不難。
但今天的書先生,卻有自己的客人。
一位身著白骨戰甲的男子。
周遊站在殿門外,書先生與那人侃侃而談,聊了足足三四個時辰。
對方外行,周遊內走。
彼此的目光在空中交彙,擦肩而過也冇說什麼。
書先生冇動,隻是坐在書桌後。
周遊到了書桌前,默默落座。
那白骨戰甲的男子到了門口停頓了一下,利用眼角餘光打量了周遊左側,在誅邪劍上停頓了一下。
他知道,這是一把好劍。
有經驗的人,對於真正的好東西,往往隻需要看上一眼便可知曉。
隨著周遊落座,他便也就離開了。
書先生雙手交叉,身軀微微後靠。
周遊並冇有開口說什麼,因為他知道書先生知道他為什麼來。
過了好一會,書先生纔開口,“剛纔離開的那個叫北天犼,四向家北家的人。”
周遊雙眼微眯,神色微變。
書先生道:“看來你留在交易廣場的那個飛賊,已經把自己收集到的線索都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