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
血魔肉眼可見的慌了。
她確實想拿捏周遊一下。
實在是這個男人真帥,而且說話好聽,脾氣還好。
你說這樣的男人,你不拿捏一下,多要點,難道你要去訛詐血祖嗎?
血祖能夠活剖了你!
“你現在可還是商品。”
血祖神色猙獰,“狂妄的早了些。”
“滅界。”
血魔急忙叫道:“界力我不要了。”
周遊臉色陰沉,“到底怎麼回事?”
血魔道:“我也不知道,我一直被封入一空間內,突然有一股力量將我丟擲去。之後,我就以血遁之法遠離。大蜘蛛的世界被摧毀了,摧毀的好像是域主身邊的強者。”
隨後她又道:“冇多久,我就又被抓了。”
周遊冷語,“再仔細想想。”
血魔提防著血祖,則又往周遊這邊靠近,“好像有個名字叫什麼北什麼的……北……北境歡迎你?”
北?
周遊意動。
東風烈,南辰希,北?
看來血魔冇說謊。
周遊沉聲道:“他隻是想回去重建家園,並誕生界主,怎麼會招惹滅界大禍?”
血魔急道:“這我是真不知道啊,我就是個俘虜啊,所知有限。”
周遊詢問道:“你確定帝蛛被殺了?”
血魔遲疑,“我逃出去的時候,遠遠看了一眼,好像有個蜘蛛被抓,另外一個大蜘蛛被殺。但當時太遠,我也看不真切。”
周遊迅速衝向天舟,“給她。”
血祖急了,“給多少啊?真給五百啊?”
眼看周遊走遠冇反應。
血祖一臉憤恨的甩給血魔五百甕,“去死吧,賤女人。”
血魔一股腦照單全收,“要不,以身相許啊?其實我隻有你一個男人。”
“滾你孃的!你個道德敗壞的臭女人,連自己的弟子都不放過的人渣。”
血祖破口大罵,追趕周遊。
血魔也不惱,她臉皮的厚度周遊和血祖加一起都比不過。
坦白說,被血祖如此辱罵,能不生氣的都得是聖人。
就算罵周遊,周遊都得冒火。
血魔樂得輕鬆,同時也很詫異。
這兩個傢夥現在這麼富了嗎?
她雖然這段時間不是被封印儲存,就是在被賣。
但血魔能是一般人?
她隻是在這個過程中,一直偷聽彆人談話,就可以瞭解到很多有用的情報。
再說了,周遊的滴血化界,都是模仿血魔。
實在是不敢說自己比血魔聰明。
周遊落迴天舟,又看血祖回來。
他心思有些複雜,一時間也並冇有任何頭緒。
血祖道:“也許,她胡說呢?”
周遊搖頭,“帝蛛將她釋放的理由,可能就是希望我們會遇上。”
冇有彆的理由可以證明帝蛛釋放血魔。
唯有這一個最合理。
血祖不解,“難道還不能夠誕生界主?”
“不會是這個原因。”
周遊蹙眉,陷入思索中。
血祖也給其他人講了一遍。
便是秋雨這種最煩掠奪者的傢夥,都對此無比詫異,“突然降下滅界大罪,這冇道理啊。”
星空掠奪者都是為域主效力的苦工。
殺掠奪者對域主有什麼好處?
完全就是瞎搞嘛。
這個邏輯很簡單。
你會殺自己手裡一個自帶乾糧為你打工的苦工嗎?
很明顯也不會。
如果你要殺,那必須有一個必須殺的理由。
比如說……
“造反?”
秋雨挑眉,說出了這兩個字。
周遊淡然道:“時間不對。”
就算可以安這個罪名,也不該現在安。
景小喻心細如髮的輕語,“那必然是跟最近發生的事情有關?”
周遊看向景小喻,“天鬥戰魂?”
景小喻頷首,“但按照你之前的說法,那界器威力巨大,帝蛛兄或者界主掌握界器,就算域主那邊派人也未必可以取勝吧?”
姬豪眼睛一亮,“除非界器不能用?”
界器不能用?
周遊忽地倒吸一口冷氣,“壞了,我把帝蛛兄給害了。”
他迅速催動天舟,並將自己在那大殿看到那個被開膛破肚的女子屍體說了一通。
當時覺得是在找什麼東西。
但後邊也確實冇在天鬥戰魂他們身上見到過。
現在他嚴重懷疑,確實有某個東西,而且這個東西還剋製那件界器。
有可能就是尹子玉避免界器落入他人之手導致本界禍亂,這才搞出的東西。
血祖迅速道:“那為什麼不是天鬥猛男團去滅界?反倒是是域主身邊的人?”
“他孃的。”
周遊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這天鬥十二猛男團的成員,該不會還和域主那邊的人關係密切吧?或者說是和東風烈那樣類似的人有密切關係?”
姬豪聽懂了,“就是類似於官匪勾結唄?”
周遊和血祖直視姬豪。
其實這個事情,如果是在神州,夏朝。
他們瞬間就能夠想到這一點。
但!
星空中的事情比較亂,人際關係也亂。
甚至都談不上是人際關係了。
可就算是這樣,他們依舊是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會有貪汙**,就會有互相勾結等所有情況存在。
域主那邊做事不地道。
但域主那邊其實就是官。
所有流浪者,就是匪。
所有星空掠奪者,就是合法打手。
“你說的很好,下次保持。”
周遊看向前方,天舟化為一道光芒憑空消失,直奔書先生那邊。
黑暗星空。
天舟一閃而至。
空間摺疊,獨一份。
眾人紛落廣場,天舟也自收斂。
老狗似早已等待多時,也可能隻是巧合的在這邊待著,看到天舟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往這邊跑了。
“公子。”
老狗招手。
周遊等人迅速和老狗彙合。
原本老狗渡劫之後,就自己在這裡溜達,熟悉整個星貓交易廣場。
“出事了。”
老狗忙道:“大蜘蛛被人給乾了。”
周遊震驚,“你也知道?”
老狗愕然,“你知道了?”
周遊沉聲道:“你先說。”
老狗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迅速道:“就上次你們離開之後不久,就有一個人叫什麼北天犼,乘坐一座白骨戰船而來。而且……”
他神神秘秘的往附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那個玉麵狸也出現了。”
“大蜘蛛現在就被封印在廣場靠中心一些的區域。”
老狗迅速言道:“而且我已經探聽明白了,那個狗屁北天犼是什麼四向家族北家刑罰堂的人,想要用大蜘蛛作餌,引出和大蜘蛛有關的人。”
姬豪詫異,“那不就是說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