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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密室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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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雪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週六早上七點四十分,孟霖澤發來一條訊息,說八點半到學校北門接她。涵雪看了一眼,翻了個身,在床上又賴了五分鍾。窗簾縫透進來的光線已經很亮了,今天是個大晴天。她坐起來,林曉還在睡,被子蒙過頭頂,隻露出一小撮頭發。涵雪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去衛生間洗漱。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條深灰色的運動褲,腳上穿了那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頭發沒紮,散在肩膀上。她站在鏡子前看了自己一眼,發現自己最近曬黑了一點,鼻梁上有幾顆淡褐色的曬斑,上週爬山曬的。她沒塗防曬霜,也沒戴帽子,就那樣曬著,也不覺得有什麽。

涵雪下樓的時候買了一屜小籠包和一杯豆漿,一邊吃一邊往北門走。小籠包是豬肉大蔥餡的,有點油,豆漿是甜的,燙嘴。她走到北門的時候最後一個包子剛吃完,把塑料袋扔進垃圾桶,擦了擦手。孟霖澤的車已經停在那棵樟樹下麵了,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短袖,領口露出一截鎖骨。

涵雪拉開車門坐進去,車裏有點涼。他開了空調,溫度不高不低。涵雪係好安全帶,從包裏拿出紙巾擦了擦嘴角,怕剛才吃包子沾了油。

“吃了嗎?”涵雪問。

“吃了。饅頭。”

“食堂的?”

“嗯。”

“饅頭硬不硬?”

“還行。比上週軟。”

涵雪忍不住笑了一聲。上週她說食堂的饅頭硬,他就記住了。

“今天去哪?”孟霖澤發動車子。

“密室逃脫。上次說好了的。你忘了?”

“沒忘。哪個?”

涵雪把手機掏出來,開啟之前那個密室逃脫的頁麵。“這家評分最高的。我看了兩個主題,一個是精神病院,一個古墓。”她把手機遞給他看。孟霖澤掃了一眼,把手機還給她。

“精神病院吧。”他說。

“你不怕?”

“不怕。”

涵雪當時沒說,她自己其實有點怕。她沒玩過密室逃脫,但是看過別人玩的視訊,那種突然從暗處衝出來的NPC,不嚇人,但是嚇心跳。她的心跳比較敏感,一緊張就砰砰砰的,捂都捂不住。但她不想在他麵前表現出來,她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個膽小鬼。

車子開了半個小時,到了市中心一棟寫字樓下麵。涵雪抬頭看了一眼,樓挺高的。他們進了電梯,按了十二樓。

密室逃脫的前台不大,裝修成複古風格,灰色的牆磚桌布,昏黃的燈,前台後麵坐著一個紮馬尾的女生,正低頭在電腦上敲東西。看到他們進來,抬起頭笑了一下。

“歡迎,玩什麽主題?”

“精神病院。”涵雪說。

那個女生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看了看涵雪,又看了看孟霖澤,猶豫了片刻才說出來。“那個主題恐怖係數有點高,一般推薦四個人以上。你們兩個確定要玩嗎?”

涵雪看了一眼孟霖澤。他的表情和平時沒區別。

“玩。”涵雪說。

“那行。我給你們開燈。裏麵的燈是感應的,你們走到哪,燈亮到哪。”紮馬尾的女生把他們帶到一扇灰色的門前。門板是鐵的,上麵貼著一張發黃的紙,寫著“禁閉病院”四個字。“有事按對講機,我們有監控,會隨時關注。祝你們玩得愉快。”

涵雪深吸了一口氣。鐵門開啟,裏麵是一條很暗很暗的走廊,暗到隻能看清自己腳背。空氣裏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嗆得人後腦勺發緊。涵雪站在門口沒邁步,孟霖澤已經走進去了。他回過頭看著她,走廊裏的應急燈照著,整個人一半亮一半暗。

“進來。”他說。

涵雪邁了一步,身後的鐵門轟的一聲關上了。

涵雪的屁股收緊了。不是腿軟,是那種被人從後麵拍了一下肩膀、回頭看沒人的那種緊張,後脖頸子發涼。走廊比她想象的長,一眼望不到盡頭。牆壁是灰綠色的,漆麵起了泡,有些地方翹起來露出了下麵黑色的黴斑。每隔幾米有一盞應急燈,發出慘白的光,把牆麵照得一片一片的。頭頂有一盞日光燈在閃,頻率不快不慢,閃得人心煩。

涵雪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輕了,腳步聲和心跳聲混在一起分不清。走了沒幾步她就停下來了,因為她聽到走廊盡頭傳來一個聲音,像是金屬摩擦的聲音,尖銳的,很細,像有人用指甲在刮鐵板。

“你聽到了嗎?”涵雪問。

“聽到了。風聲。”

“密室裏有風?”

“空調。”

涵雪不太信,但她沒反駁。

沒走幾步,走廊旁邊的一扇門突然砰的一聲彈開了。涵雪的腳後跟落地的聲音變了,節奏也變了,她整個人原地彈了一下。不是她自己要彈的,是身體自己的反應,像有人拿針紮了她的後背。孟霖澤停下來,回頭看著她。

“門開了。”涵雪說。

“嗯。”

“你不過去看看?”

“你想看?”

涵雪不想看。但她沒說不想看,因為她不能讓他覺得她膽小。“你看,我等在這,看著你。”

孟霖澤轉身走回到那扇門前麵。門的把手是鐵製的,鏽跡斑斑,他握住把手,推開了。裏麵是一間很小的房間,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隻有正對麵有一張白色的鐵床,床單上有暗紅色的汙漬。涵雪站在走廊裏,那個角度看不到房間裏麵,隻看到他站在那裏,頭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看什麽東西。

“裏麵有什麽?”涵雪問。

“床。”

“還有什麽?”

他轉過身走回來了。“沒了。”

涵雪鬆了一口氣。她繼續往前走,經過那扇門的時候往裏麵瞟了一眼,隻有床,確實隻有一張床。她不知道那灘汙漬是血還是什麽,她沒敢看太仔細。走廊快到盡頭的時候,燈光突然全滅了。不是一盞一盞地滅,是同時滅的,整個走廊從頭到尾、從頭頂到腳下,一下子全黑了。是那種什麽都看不見的黑,伸手不見五指不是形容詞,是真的看不見自己的手指。

涵雪的呼吸停了。她站在原地沒敢動。她的左手邊是牆,右手邊是牆,身後是來路,前麵是去路。前和後都是黑的,上和下也是黑的。涵雪把手伸到前麵,什麽都摸不到。她把手指蜷起來又張開,張開又蜷起來。

“孟霖澤。”她叫了一聲。聲音在這片黑暗中被牆壁彈來彈去,折返回來落到她自己耳朵裏。她聽到的不像是自己的聲音,像是別人的。

“我在。”他的聲音從她前麵傳過來,不遠,幾步路的事。

“你離我多遠?”

“三步。”

“你站著別動,我走過來。”涵雪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先伸出腳探一探前麵有沒有東西,確認是空的纔敢踩實。走了兩步,她的手碰到他的後背,是一件棉質T恤的觸感,在黑暗裏她用手確認了好幾秒纔敢確認那是真的。

“別鬆手。”涵雪說。

孟霖澤沒說話,他的手從前麵伸過來握住她的手腕,手指繞了她的腕一圈。他的手很暖,掌心幹燥,讓涵雪想起了小時候冬天裏媽媽給她蓋被子時手碰到她脖子的溫度。她沒動,就那樣站著,在黑暗中,手腕上有一圈來自他的溫度。

過了一陣子燈亮了。不是慢慢亮起來的,是突然亮的。燈光從頭頂白晃晃地照下來,紮眼睛。涵雪眯著眼睛適應了片刻,看到自己站的位置離一扇門隻有兩步,門上掛著一塊牌子,寫著“護士站”三個字,字是紅色的。她差點撞門上去了,如果不是他握著她,她剛才那兩步可能就走過了。

護士站很小,一個半圓形的櫃台,台上有一個老式電話、一本翻開的簽到本、一支鋼筆。鋼筆的筆帽沒蓋,筆尖擱在紙上,紙上有一行字,墨水已經幹透了,但字跡還看得清。“我看到了,不是我做的。”

“這句話什麽意思?”涵雪看著那行字唸了兩遍,沒讀懂。

“不知道。先找鑰匙。”

涵雪開始翻抽屜。第一層是空的,第二層還是空的。第三層拉不開,鎖住了,需要用什麽東西撬。涵雪從櫃台上的筆筒裏拿了一根回形針,掰直了捅進去,捅了沒幾下鎖還真開了。抽屜最裏麵放著一把銅色的鑰匙,鑰匙的柄上刻著“209”三個數字。

涵雪的手指碰到鑰匙的一瞬間,櫃台上那個老式電話突然響了。鈴不是普通的那種鈴,是那種老式的手搖電話,鈴鐺在機箱裏麵使勁地轉,震得櫃台的木板都在抖。涵雪的手就那樣縮回來了,速度快到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電話到第五聲的時候,孟霖澤接起來了。他沒說話,默默舉著聽筒聽了片刻,然後把聽筒遞給涵雪。

“讓你接。”他說。

涵雪把聽筒貼到耳邊。裏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很低,像從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傳過來你聽不太清楚。“我被關在209,救我。”

電話掛了。

涵雪把聽筒放回座機上也擱好了。

“208旁邊是209。剛去過嗎?”涵雪問。

護士站房間有一條走廊,兩邊是門。從201排到208。209不在護士站這一層,肯定在別的區域。涵雪和孟霖澤沿著走廊繼續走,走到盡頭拐了一個彎。燈又滅了。這次涵雪沒有站在原地等,伸手往前麵摸到了他,她從背後抓住他的T恤下擺,把布料攥在手心裏。他走一步,她跟一步。他的步伐是穩的,不急不慢,好像燈亮燈滅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燈亮了,他們站在一道鐵門前,鐵門上有一個圓形的轉盤,像輪船上的方向舵。涵雪把鑰匙插進鎖孔,擰不動,需要先轉那個轉盤。

“一起轉。”孟霖澤說。

兩個人各抓住轉盤的一側,往同一個方向推。轉盤很沉,每一圈都伴隨著哢嗒哢嗒的齒輪聲。涵雪的手掌壓在冰涼的鐵麵上,推了沒幾圈手心就磨紅了,有點疼,但她沒鬆手。轉盤轉到第七圈的時候,裏麵的鎖芯哢嗒一聲彈開了。涵雪推開鐵門,裏麵是一個很小的房間。四壁刷著白漆,漆麵龜裂,像幹裂的河床。房間中間擺著一張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不是真人,是一個人體模型,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臉上蓋著一塊白布。

涵雪站在門口沒邁進去。她的目光落在那個人體模型的手上,手指是彎的,指著床頭櫃。床頭櫃上放著一個鐵盒子。

“你去拿。”涵雪在門口站著沒動。

孟霖澤走進去拿起鐵盒。盒蓋鏽死了,打不開,需要密碼。涵雪說算了,可能密碼在別的地方。她的目光從那具模型上移開,覺得它身上蓋的白布好像在動。

燈滅了。

不是全滅,床頭櫃上那盞台燈突然亮了。黃白色的光照在白布上,白佈下麵有什麽東西在動。涵雪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了,她看著那塊白布從人體模型的胸前滑下來,露出一張臉。不是人臉,是一個橡膠麵具,慘白的,嘴角咧到耳根,眼眶是兩個黑洞。

涵雪沒叫,她隻是用力握住了孟霖澤的手臂,手指掐進他的麵板裏。指甲陷進去的那種,掐得自己都覺得疼。她後來覺得自己肯定把他掐疼了,但他當時一聲沒吭,也沒躲。

“假的。”他說。

“我知道是假的。”

“你的手在抖。”

涵雪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確實在抖,從手指尖開始一直抖到手腕。

“冷。”涵雪說。

孟霖澤沒拆穿她,走過去把白布重新蓋回人體模型的臉上了。涵雪看著他做完這個動作,從那個小房間裏出來的動作很穩,走路的節奏沒有變化。

從護士站出來,走廊的燈光變了,變成了紅色,暗紅色的,像血壓計裏的水銀柱被燈光打在天花板上。頭頂的日光燈還是白的,兩者混在一起,整個空間泛著慘淡的粉紫色。牆壁上原來貼著的東西開始發出聲音,吱吱吱的,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麵爬。

涵雪走到走廊中段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是他們的,不是她的,不是他。那個腳步聲從護士站的方向快速接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她能感覺到地板在震。她的腿停下了,人沒轉過去,脖子也沒扭,整個人定在原地。

腳步聲在她身後半米的地方消失了。沒有聲音了,沒有風,沒有呼吸聲。

涵雪轉過頭去,什麽都沒有。她的視線從空蕩蕩的走廊收回來的時候,麵前貼著一整麵鏡子。鏡子裏的自己頭發淩亂,臉色發白,嘴唇幹裂。她不知道這麵鏡子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從護士站出來的時候這裏明明是空的,天花板嵌著日光燈,牆壁刷著白漆,明明什麽都沒有。她轉過頭看了幾秒,鏡子裏映出她身後站著一個人。

她猛地轉過身,不是NPC,也不是怪物,是孟霖澤。他站在她身後,低頭看她,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裏自己的倒影,近到她能感覺到他撥出的氣息拂過自己的額頭,溫熱的,不急不慢。

“你是想嚇死我嗎?”涵雪推了他一把。他沒動,她也沒用勁。

“不是我。鏡子本來就是機關。”

涵雪繞過那麵鏡子往前走。她的腳步快了很多,心跳也快了很多。不是因為怕,是因為他剛才站得離她太近了。走廊盡頭的最後一扇門上寫著“209”,沒鎖,一推就開。裏麵是一間辦公室,很大,比之前見到的所有房間都大。辦公桌是實木的,很沉,桌上放著一份攤開的病曆,病曆旁邊有一杯水,水麵上還飄著一層灰。牆邊立著一排鐵皮櫃,櫃門關得嚴嚴實實的。

涵雪的直覺告訴她,病曆不能看。但她還是看了。病曆上的照片是一個年輕男人,二十出頭,眼神空洞,嘴角往下撇。病史那一欄寫著:認為自己沒有病,拒絕服藥,多次嚐試逃離,破壞公物。最後一次的記錄是他的死亡日期,距離今天三年前。

涵雪把病曆合上,翻過來看了一眼封底,上麵貼著一張便條,手寫著幾行字歪歪扭扭的。她迅速讀完了它們。

“我沒瘋。我知道你總有一天會來。櫃子裏有證據。”

涵雪看了一眼孟霖澤,他正站在牆邊研究鐵皮櫃。她走到櫃子前麵,拉了一下櫃門,拽不開,需要密碼。密碼不知道,線索散在辦公室裏。涵雪在辦公桌的抽屜裏翻到了一張照片,是那個年輕男人的手,手指指著日曆上的某個日期,墨水筆在那一天畫了一個圓圈。她把日曆翻到那一頁,四月七日。她把數字按在密碼鎖上,門開了。

櫃子裏麵放著一遝檔案。最上麵是一封信。

“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我沒猜錯。我的死會被寫成自殺,但我不是。是他們怕我說出去,怕我把實驗的秘密公之於眾。實驗品不止我一個,還有很多。他們的名字都在檔案裏。請你替他們活著。替我們活著。”

涵雪的眼淚掉了下來。她沒有任何哭的理由,這些都不是真的,是密室的設計師編出來的故事,虛構的劇情,不存在的醫院。但她的眼淚掉下來了,一滴,又一滴。

燈光亮了,不是那種慘白的應急燈,是白熾燈,明亮,溫暖,像回到現實世界。牆上掛著一塊白板,上麵用馬克筆寫著大大的幾個字:恭喜通關。

密室的門開了,外麵是走廊,走廊盡頭是前台。涵雪站在辦公室裏擦眼淚。

“你哭了。”孟霖澤說。

“沒有。”

“騙人。”

涵雪沒反駁。她接過他遞來的紙巾,擤了一下,把用過的紙巾攥成一團握在手心裏。

“你剛纔在裏麵,怕不怕?”她問。

“不怕。”

“真的?”

“真的。因為你在。”

涵雪看著他把那團用過的紙巾從她手心裏拿過去扔進了垃圾桶。

兩個人走出密室的時候,前台那個紮馬尾的女生正在看監控。看到他們出來,笑了。“你們是今天第一組通關的。”涵雪問她這個主題是不是恐怖,女生說不算恐怖,是情感本。大部分人玩到最後都會哭。她說的是她看到監控裏涵雪哭了,但涵雪覺得她看到的可能不是設計出來的故事,是誰站在誰旁邊,誰替誰接了那通電話。

走進電梯,涵雪還在想那個年輕男人的信。替他們活著。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從紀念館回來之後她一直在想這件事。活著不是呼吸,不是心跳。你站在這裏,見過那些東西,記得它們,你就替他們活了一次。

電梯到了一樓,涵雪的腿有點軟,是剛才全程繃緊了又鬆下來的後果。兩個人走到停車場,涵雪上了車半天沒動。

“孟霖澤,我問你。”

“問。”

“你在裏麵的時候,燈滅的時候,你怕不怕?”

“不怕。”

“你騙人。你跑的時候踩到我的腳了,因為你沒看到我在前麵。你怕一個人。”

孟霖澤沒回答。車子駛出停車場的時候來了一個電話,他把手機遞給涵雪讓她幫忙按掉。涵雪按掉了。

“你在密室裏麵從來不是一個人。你剛才一直握著我的手腕,整個護士站那一段,我翻抽屜的時候你都沒鬆。你隻是自己不知道。”

涵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麵板上好像還殘留著他的溫度,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車子停在學校北門口,涵雪解安全帶的時候有點費勁。釦子卡住了,按了半天彈不開,她使勁了一下指甲劈了一小截。她嘶了一下把手縮回來,把手指放到嘴裏含了一下,指甲斷得不深,沒出血,指甲邊緣參差不齊像啃過的。

“下週還去嗎?”她問。

“去。這次古墓。”

“你不怕鬼?”

“沒有鬼。”

涵雪下了車走了幾步沒回頭。她知道他在後麵看著,後背暖暖的。走進校門的時候她又把手放到嘴裏咬了一下那截劈掉的指甲,咬掉了。她吐掉碎屑,把手指塞回口袋裏,掏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

“下次你走在前麵。燈滅的時候我在後麵拉著你的衣服。你怕不怕?”

“不怕。”

涵雪的嘴角翹了起來,把手機塞回口袋。今天的密室不止有鬼,有個人站在黑暗裏,離她很近,近到她能聽到他的呼吸,近到她能把他的心跳和自己的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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