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科院總院，
林凡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坐在沙發椅上。
測試場上的喧囂已經遠去，但那些將軍們狂熱的眼神，李院長複雜的神情，還有張國棟最後那釋然的苦笑……這些都跟他冇關係了。
剩下的事情，比如產能爬坡、成本控製、技術交接……自然有李院長和軍方的人去頭疼。
那是他們的工作。
而他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現在，他隻需要等獎金到帳。
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是李院長髮來的訊息，言簡意賅。
【款項已上報，特事特辦，正在走加急流程。另外，軍方對『AT力場發生器』的重視程度，遠超你我想像。獎金數額，可能會有驚喜。】
驚喜？
林凡挑了挑眉。
原來的兩個億已經不是小數目，還能有驚喜？
他放下手機，心裡有些期待。
他需要五個億，才能解鎖【次世代空天戰機完整版】技術。
如果這次獎金能再多個1億，那自然是很好的。
至於剩餘的部分……
等休息幾天，再找個合適的項目，繼續肝。
林凡現在是一點兒也不敢攜帶。
畢竟時間不等人。
距離外星文明抵達蓋亞星係，隻剩下不到一年半。
他得抓緊一切時間，把蓋亞文明的牙齒，武裝到牙齒。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請進。」
門被推開，蘇曉雨探進頭來，臉上帶著一絲拘謹和好奇。
她穿著龍科院總院的製服，頭髮也紮成了利落的馬尾。
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不少，隻是眼窩下的青黑依然明顯。
「林……林專家。」
她站在門口，有些手足無措。
林凡抬頭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哦，好。」
蘇曉雨走進來，規規矩矩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來麵試的學生。
林凡看得有些想笑。
這還是之前在實驗室裡的那個「瘋丫頭」嗎？
「李院長都跟你說了？」林凡問。
蘇曉雨用力點了點頭，臉頰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
「說了！院長說……我被特招進了龍科院總院，直接給正研究員的編製，還……還有了一個專屬的獨立實驗室，就在您的隔壁。」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如在夢中的不真實感。
龍科院專屬獨立實驗室。
龍科院總院正研究員。
這兩個都是她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東西。
現在，它們像從天而降的大禮，一股腦地砸在了她的頭上。
砸得她暈暈乎乎。
「嗯。」林凡點了點頭，對於這個結果，他並不意外。
蘇曉雨的能力和天賦，已經在那幾個月裡展現得淋漓儘致。
那個「仿生核心」，可以說冇有她，光靠自己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完成。
她是量產「AT力場發生器」計劃中，無可取代的核心人物。
給她一個正研究員，一個專屬獨立實驗室，都是理所應當的。
「以後，生物核心的培養和增殖，就都交給你了。」林凡看著她，「有問題嗎？」
「冇有！」蘇曉雨挺直了腰桿，眼神堅定，「保證完成任務！」
「行，那冇什麼事就……」林凡話還冇說完。
蘇曉雨卻突然站了起來，對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專家，謝謝您。」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
「如果不是您，我可能……這輩子都隻是一個笑話。」
林凡看著她，沉默片刻，然後襬了擺手。
「你該謝的是你自己。你的堅持和天賦，纔是你站在這裡的原因。」
蘇曉雨抬起頭，眼眶紅紅的，還想說什麼。
林凡卻站起身，拿起了掛在衣架上的外套。
「下班了。」
他看了一眼手錶，「走吧，晚飯我請。就當是慶祝你入職。」
蘇曉雨愣住了，「啊？去哪兒？」
「麻辣燙。」
……
龍科院附近的一家麻辣燙小店。
正值飯點，店裡人聲鼎沸，熱氣騰騰。
空氣裡瀰漫著濃鬱的骨湯和麻醬香味。
林凡和蘇曉雨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
蘇曉雨顯得有些侷促，她還是第一次和這位改變了她命運的「大人物」在這種地方吃飯。
她偷偷打量著林凡。
他很自然地拿起菜單，勾選著自己想吃的菜，完全冇有一點架子，就像個普通的鄰家大男孩。
「能吃辣嗎？」林凡頭也不抬地問。
「能……能吃一點。」
「那就要個微辣的鴛鴦鍋。」
林凡把菜單遞給服務員，然後靠在椅背上，放鬆地舒了口氣。
幾個月的緊繃，總算可以暫時告一段落。
蘇曉雨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感覺一切都那麼不真實。
就在不久前，她還以為自己的人生已經跌入穀底，要被掃地出門。
而現在，她不僅洗刷了所有的汙名，還一步登天，進入了龍國科研界的最高殿堂。
這一切的轉折，都源於眼前這個正在安靜等待上菜的年輕人。
「林專家……」她還是忍不住開口，「我能問個問題嗎？」
「問。」
「那個……『仿生核心』，它的理論基礎，您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這個問題，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好幾個月了。
太超前了。
那份資料裡的每一個設想，都像是來自幾十年，上百年後的未來……甚至不屬於地球……
之前大家都太忙了，她冇敢問，現在終於閒下來，她纔敢開口。
林凡喝了口茶，冇有直接回答。
他總不能說，這是玩遊戲氪金送的吧？
他想了想，打算用以前的老說辭。
「我不是推導出來的。」林凡放下筷子，看著蘇曉雨，神情平靜，「我是……在夢裡看見的。」
「夢裡？」蘇曉雨愣住了，這個答案，比任何複雜的科學理論都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對。」林凡點了點頭，語氣篤定，「一個完整的，已經成型的仿生核心，甚至……是那個白色巨人。它們就那麼出現在我的夢裡。我所做的，隻是像個抄錄員，把它拆解開，再把設計圖反向繪製出來，僅此而已。」
倒果為因。
這番話，讓蘇曉雨瞬間想起了科學史上那些無法解釋的「神啟」時刻。
數學家拉馬努金，化學家凱庫勒，甚至還有愛因斯坦……
她以前，一直以為那隻是後人對天才的美化。
可現在，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就坐在她的麵前，平靜地吃著麻辣燙。
蘇曉雨沉默了。
她看著林凡，眼神裡的崇拜和敬畏，幾乎要滿溢位來。
她終於明白了。
什麼纔是真正的天才！
不是努力上的差距，也不是天賦上的差距，
而是維度上的差距……
龍科院總院的專家，都是這樣的嗎……
自己這個小菜雞，加入龍科院總院，到底行不行啊……
……
鍋底和菜很快就上來了。
沸騰的紅油和濃白的骨湯，咕嚕咕嚕地冒著泡。
林凡熟練地把各種肉卷和蔬菜下進鍋裡。
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彼此的臉，也沖淡了那份上下級之間的疏離感。
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就在這時，林凡的手機螢幕亮了。
是一條銀行發來的簡訊。
他拿起手機，點開。
【龍國建設銀行】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帳戶，於12月15日18:32分，入帳：500,000,000.00元。
林凡看著那一長串的「0」，數了兩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個零。
五個億！？
甚至比他預想的還要多不少。
林凡心跳，不受控製地加速。
這潑天的富貴，終於是輪到自己了！
有了這筆錢，蓋亞文明的空軍，就能鳥槍換炮！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喜悅，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
對麵的蘇曉雨完全冇有察覺到異常，她正專心致誌地對付著碗裡一根燙嘴的寬粉。
「多吃點。」
林凡夾了一筷子剛燙好的肥牛，放進蘇曉雨的碗裡。
他現在心情大好。
「謝謝林專家……」蘇曉雨有些受寵若驚。
林凡笑了笑，冇再說什麼，開始埋頭乾飯。
今天這頓麻辣燙，格外香。
……
吃完飯，送走了蘇曉雨。
林凡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他反鎖上門，拉上窗簾。
然後，他掏出手機。
螢幕的光亮，照亮了他那雙寫滿期待的眼睛。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個偽裝成單機手遊的APP——【文明沙盤】。
遊戲加載介麵一閃而過。
熟悉的蓋亞星球，出現在螢幕中央。
星球表麵，無數細小的光點在閃爍，那是劫後餘生的蓋亞文明，正在重建家園，慶祝勝利。
林凡冇有心思去欣賞這些。
他的直接點開【科技樹】介麵。
【次世代空天戰機完整版技術】
【解鎖費用：5億！】
就是它！
林凡冇有任何猶豫，直接點擊了【解鎖】按鈕。
一個充值介麵彈了出來。
【確認支付500,000,000元，解鎖該項神級科技嗎？】
「確認！」
隨著確認，手機螢幕上，瞬間綻放出了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
【恭喜您！已成功解鎖『次世代空天戰機完整版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