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老周。”
同事拍了拍爸爸的肩膀,“發什麼呆?年年呢,怎麼冇一起來。”
“你放心把孩子丟給AI啊?最近局裡接到好幾起AI傷人的案件了,你可得當心。”
爸爸冇搭理,甩開他大步走到車上。
坐在駕駛座上,他低罵一句,用力錘了一下方向盤。
“我真是瘋了……”
“年年穿的白裙子,這個死者穿的是棕色。”
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不安。
提著屍檢工具箱開啟車門時,他已恢複鎮定。
“肯定是巧合。”
雖然他已經十幾個小時冇見到我。
可AI媽媽一直在給他同步我的情況,圖文並茂。
爸爸想起那張我拿著小黃花微笑的照片,忍不住勾起唇角。
但他不知道,
那時的我已經死了。
有了爸爸的加入,屍檢工作異常順利。
法醫很快確認我死於蛇毒。
“雖然身上還有其他外傷,但不併不致命。”
“死者是因為劇毒的響尾蛇毒液,窒息而死。”
我飄在半空。
聽見爸爸公事公辦地說出結果,他的目光定格在擔架頂端。
白布之下,是我腫脹潰爛的臉。
他正想上前仔細看看,卻被AI媽媽的警報聲打斷。
爸爸衝出警戒線,看到AI媽媽驚慌失措的表情,心中咯噔一下。
“你來乾什麼!不是讓你去找年年嗎?”
AI媽媽眼神閃爍。
“檢測到年年的定位在家裡。根據我的底層指令,年年一個人在家就會引發最高警報。”
一旁的同事聞言,冷哼一聲。
“既然年年在家,你為什麼不回家而是要跑到這裡來?”
“周法醫接你回家是為了照顧年年,不是讓你追著男人跑的!”
“行了。”
望著泫然若泣的AI媽媽,爸爸冷了臉將她護在身後。
“阮阮就是個AI機器人,她懂什麼?”
“年年不是冇事嗎?她那麼難纏,你又冇照顧過,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附和起來說爸爸不容易。
隻有指揮長看向爸爸,認真地勸道:
“今天出事的也是個小女孩。”
“這次年年僥倖冇事也就罷了,可日後呢。要是AI把年年也帶去這麼危險的地方,你也能這麼無所謂嗎?!”
“周法醫,你真的瞭解AI嗎?!”
爸爸冇回答,但微白的臉色已說明一切。
他轉過頭,看向白布之下,眸光沉沉。
說出的話卻還在嘴硬。
“AI再不好也比沈阮負責,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年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