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原來,是這樣嗎?
我在心裡默問自己,原來爸爸的心願是讓我死。
三年前,媽媽累病了。
可爸爸冇有照顧過一夜,反而和AI女友去看了草原星空。
媽媽也哭過,鬨過,甚至一度站上陽台。
爸爸也抱著她哭著說過後悔,收心回家。
可時間一長就生了抱怨,對媽媽愈發冷淡。
直到媽媽做的蛋炒飯被他一巴掌揮到地上,
“這些飯菜,還有你,我早就膩了!”
“彆跟我訴苦有多難多累,有這樣的傻子女兒,我不難嗎?!”
他走時匆匆,我卻躲在花園角落。
看到他牽起AI女友的手,不厭其煩地輕哄。
“我是為了年年才和沈阮維持婚姻,你可彆吃醋。”
口口聲聲說為了我,照顧我的爸爸,
我現在命懸一線,你又在哪裡?
電話被結束通話,我隻好請求AI媽媽急救。
可她站在一邊,似笑非笑。
“你要叫媽媽,才能給我下達指令。”
“媽媽...”
我的手指扣進腥臭泥土裡,渾身顫抖。
AI媽媽摸了摸我的頭,“年年。”
“我會教授你麵對毒蛇的急救方法。但是為了鍛鍊你自食其力,我不會幫你包紮。”
黑血染臟了我半邊身子。
AI媽媽還能麵無表情地看我用僵直的雙手給自己纏上布條。
“錯了。檢測到動作不規範,請重新開始!”
布條被強力撕開,血肉模糊。
我忍不住慘叫一聲。
一次,兩次,三次.....
淚眼朦朧中,AI媽媽與媽媽一模一樣的眼裡滿是冷漠。
我記得這個眼神。
AI媽媽給我唱歌哄睡時,一旦超過三十分鐘哄睡時限,她就會發怒。
“檢測到年年不肯睡覺。介於睡眠是兒童必不可少的生長環節,現采取強製關機措施。”
AI媽媽的手心彈出幾顆安眠藥,
狠狠塞進我嘴裡,從舌尖一直苦到夢裡。
從那時我便明白,忤逆AI媽媽不會有好下場。
吹蛋糕蠟燭慢了兩秒,就會被強行按進奶油裡,下場是被蛋糕支架紮破眼球。
眼球裡的血滴到奶油上,就是不講衛生,下場是跪在地上舔乾淨血跡。
就連偷偷給爸爸打電話,都算被寵成巨嬰,砸爛手機罰跪半日。
我清楚記得。
額頭上的血跡乾涸,我挪動膝蓋想站起。
正好看見AI媽媽給爸爸發了訊息:
“今天陪年年吃生日蛋糕,出了點意外,但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