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淵輕哄著拍了拍窩窩的後背,眉間淡定巋然不動,“不必擔心。”
大門口,二人已經走了進來。
玄武一身銀白色長袍,麵容清冷,步伐從容。青龍跟在他身後,一襲青衫,玉扇在手,麵上掛著慣常的慵懶笑意。
兩人走進殿內,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窩窩身上。
玄武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青龍則直接得多,他看著窩窩趴在折淵懷裡的模樣,唇角微微上揚,眼裡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窩窩拚命朝玄武和青龍擠眉弄眼,千萬不要揭穿她!
兩人唇角同時揚起了一抹輕微的弧度,同時在想:不愧是我女兒,可愛。
“見過天帝。”兩人收回目光,拱手行禮。
天帝微微頷首,“二位仙尊來得正好。昨夜天祿閣之事,二位可有什麼看法?”
窩窩屏住了呼吸,心裡默默祈禱。
玄武上前一步,麵色嚴肅,“迴天帝,臣昨夜巡視天庭,並未發現任何異常。天祿閣的禁製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
“至於失竊的書籍,本尊前些日子閑來無事豢養過一隻書蟲,與天祿閣中的碎片一致,所以那本典籍應是被書蟲啃了,並非失竊。”
太白仙君滿眼不可思議,氣的鬍鬚微翹起來,追問,“那殘留的魔氣呢?”
玄武看了他一眼,語氣不緊不慢:
“太白仙君,天祿閣禁製中本就蘊含天道之力,天道之力與天帝之力相輔相成,若真有魔族闖入,禁製不可能毫無反應。”
“至於殘留的魔氣……”
他頓了頓,“三界之中,攜帶魔氣的生靈何止千萬,單憑一絲殘留氣息就斷定是魔尊所為,未免太過草率。”
太白仙君臉色一沉,“魔尊一來天界,天祿閣就出現異常,哪有那麼巧的事!”
青龍不動聲色笑了笑,開口接過了話茬:“太白仙君的意思是,魔尊已經強大到可以無視天道禁製,隨意穿行了?”
太白仙君又是被狠狠噎了一下,這,這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折淵唇角微微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麵色如常,沒露出半點端倪。
窩窩目瞪口呆,望著為她說好話藏秘密的輪輪,滿眼震驚。
她宣佈,她接下來和輪輪、青龍仙尊就是最好的朋友!
太白仙君氣的氣血翻湧,強行鎮定下來,聲音發怒的質問道:“二位仙尊,這是在替魔尊開脫?”
“本座隻是在陳述事實。”
玄武的語氣依舊平淡,“倒是太白仙君,如此急於定罪,不知是何緣故?”
殿中的氣氛驟然變得微妙起來。
青龍仙尊搖著玉扇,悠悠開口,“哎呀,本座也覺得太白仙君太著急了些。天祿閣的禁製是上古天道之力所化,別說魔尊了,就是三界之主的天帝沒有授權,想要強行破開,也絕不可能。”
“既然禁製完好,說明根本沒有外人闖入,那所謂的魔氣殘留,說不定是哪隻路過的魔獸留下的呢。”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卻暗含鋒芒,既替折淵開脫,又暗戳戳地捧了一下天帝。
天帝的臉色微微緩和了一些。
“二位仙尊說得有理。”天帝開口,“太白,此事確實證據不足,不可妄下結論。”
太白仙君咬了咬牙,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窩窩趴在折淵懷裡,偷偷看了一眼玄武,又看了一眼青龍。
玄武正好也在看她,目光相遇的瞬間,玄武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朝她輕輕點了點頭。
窩窩嘴角翹了翹,然後沖他咧嘴笑了起來。
青龍看見這一幕,玉扇搖得更歡了,隻是那笑容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醋意。
天帝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眸光微沉,但麵上依舊是一派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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