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真他媽黑。
他正準備騰雲回仙界,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咦?這裡躺著個人呢。”
玄武仙尊抬頭,看見幾個身穿綵衣的女子從灰霧中走了出來。
她們個個生得明眸皓齒,身姿曼妙,最前麵的那位著一襲碧色長裙,眉間一點硃砂痣,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玄武仙尊愣住了。
這是……青丘狐族?
那碧衣女子走近,低頭看了他一眼,忽然捂嘴笑了起來,“哎呀,這不是玄武仙尊大人嗎?怎麼躺在地上?莫非是喝醉了?”
玄武仙尊臉上有些掛不住,強撐著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本尊隻是……路過此地,略作歇息。”
“路過?”碧衣女子笑得更歡了,“仙尊大人這是從魔界路過?莫不是去魔界串門了?”
玄武仙尊臉色一僵。
正要解釋,一個威嚴的聲音從灰霧深處傳來。
“青蘿,什麼事這麼好笑?”
霧氣散開,一個身穿深紫色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他麵容英俊,氣度不凡,但眼神淩厲,周身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壓。
青丘狐族族長,塗山珩。
玄武仙尊的臉色徹底變了。
塗山珩一眼就看到了他,眉頭微微皺起,“玄武?你怎麼在這裡?”
“我……”
“族長,”碧衣女子青蘿笑嘻嘻地指了指魔界的方向,“仙尊大人說他路過這裡歇息呢。可是那邊的魔氣這麼重,怎麼歇息呀?”
塗山珩的目光在玄武仙尊身上掃了一圈,看到他身上的傷痕和狼狽的模樣,似乎明白了什麼。
“被魔尊打了?”
玄武仙尊嘴角抽了抽,沒有回答。
青蘿嫣然一笑,“仙界的人跑到魔界去找打,倒是新鮮。”
她身後跟著的幾個姐妹,也掩嘴偷笑了起來。
塗山珩一瞪眼,“不可無禮。”
幾人這才收斂了笑容。
塗山珩又道,“魔族折淵越發不將天規放在眼裡了,連仙尊都敢動手。”
玄武仙尊嘆息,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冷意。
他後背一涼,僵硬地轉過頭。
折淵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交界處的那一邊,黑色的魔氣在他周身翻湧,如同暗夜中的君王。
他懷裡抱著窩窩,窩窩正扒著他的肩膀,探出小腦袋,好奇地往這邊張望。
來之前,折淵特意施法,已經將窩窩身上九尾狐的氣息遮掩了。
玄武仙尊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折淵,你把我打出來就算了,還追過來,未免欺人太甚!”
折淵沒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塗山珩身上,鳳眸微微挑起,然後淡淡開口。
“塗山族長。”
塗山珩愣了一下。
他認識折淵,但兩人並無交情。
魔界和青丘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折淵主動打招呼,這還是頭一遭。
“魔尊有何指教?”
折淵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窩窩,又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在塗山珩身上。
“本尊有一事相告。”
塗山珩挑了挑眉。
折淵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女兒珠珠當年遇到的那個渣男,就在你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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