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漫過兩人的腰腹，氤氳的水汽裹著薰衣草的淡香，在浴室裡緩緩漾開。
暖黃的燈光透過磨砂玻璃，在小嵐瑩潤的肌膚上投下朦朧的光暈，濕漉漉的髮絲貼在肩頭，沾著晶瑩的水珠。
小榮的指尖原本隻是無意識地在水裡劃著圈，目光落在小嵐肩頭時，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小榮的聲音帶著幾分喑啞的試探，尾音輕輕發顫：“小嵐，嗯……”
“我想喝牛奶。”
這話一出，小嵐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像熟透的櫻桃，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她往小榮懷裡縮了縮，伸手輕輕捶了捶他的胸膛，力道軟得像棉花，聲音裡帶著幾分羞赧的嗔怪。
“你……你這是第一次說這麼不要臉的話！”
小榮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酥酥麻麻的。
他非但冇鬆手，眼底反而漾著狡黠的光，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的哼唧。
“哼，我頭一次說，還挺喜歡的嘿！”
話音未落，他便微微俯身，吃起了櫻桃。
小榮像品嚐什麼稀世珍寶，半晌才抬起頭。
“你這死鬼！”小嵐被他這番直白的動作和話語說得臉頰更燙，伸手捂住臉，聲音悶在掌心，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嬌嗔。
“越來越那樣子了！之前明明還是個一逗就臉紅的害羞男生，現在……現在越來越冇皮冇臉了，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她的手指縫微微張開，偷偷覷著小榮，眼底的羞赧裡藏著幾分笑意，像偷吃到糖的小狐狸。
小榮見狀，低笑出聲，伸手掰開她捂著臉的手，指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他的眼底盛著滿滿的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的調侃，故意拖著長腔：“哎呀呀，嵐姐，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啊？”
他湊近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垂，帶著蠱惑的意味，一字一句地細數著。
“你當時可對我熱情得很呢，又是什麼主動拉衣服領口，又是什麼把歐派貼我身上，那會兒怎麼不見你不好意思啊？”
這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小嵐的心湖裡，瞬間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番茄，伸手去捂他的嘴，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的辯解：“你胡說！那……那不是被你氣的嗎！”
小榮捉住她的手腕，輕輕拉到唇邊，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個輕吻，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小榮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的無賴。
溫熱的水輕輕晃盪著，濺起細碎的水花。浴室裡的水汽越來越濃，將兩人的身影裹得愈發朦朧。
暖黃的燈光柔柔地灑下來，落在兩人相貼的肌膚上，漫溢著甜得化不開的繾綣。
小嵐的臉頰紅撲撲的，瞪了他一眼，卻還是往他懷裡鑽了鑽，聲音軟得像一灘春水：“死鬼……就依你。”
這時候，她突然說了起來。
“我哪有牛奶給你喝呀。”
小嵐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從浴缸裡站起身，濺起一陣細碎的水花。
“對了，小榮，你在這等著，我去買個東西。”
小榮正沉浸在方纔的繾綣裡，聞言愣了一下，仰頭看著她濕漉漉的模樣，眼底帶著幾分疑惑：“嗯，我在這泡會。”
“你要去買什麼？用不用我陪你？”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回來。”
小嵐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夠掛在浴簾杆上的浴巾，胡亂地裹在身上，腳步匆匆地往門口走。
小榮看著她急切的背影，忍不住追問：“不是，你去哪呀？這麼著急。”
小嵐腳步一頓，回頭衝他眨了眨眼，眼底藏著幾分神秘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嬌俏的神秘。
“冇事，不要你管，相信我，再等等我就行了。”
話音未落，她已經拉開浴室門衝了出去，留下滿室的水汽和一頭霧水的小榮。
小嵐的動作快得驚人，不過五分鐘的功夫，就已經在休息室裡換好了自己的衣服。
她的身影在更衣室的角落一閃，周身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藍光。
賽沫嵐微微躬身，朝著城市遠處的醫院方向疾速飛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天際。
醫院的門診樓前，人流熙熙攘攘。
賽沫嵐的身影在醫院頂樓悄然縮小，重新變回人類模樣。（注：賽沫嵐和張秋嵐的冇區彆，前者外貌更成熟，穿的藍色旗袍裝。）
她理了理衣角，從揹包裡掏出手機，又摸出之前在龍國辦理的社保卡，徑直走到自助掛號機前。
將社保卡插進卡槽，螢幕上很快跳出掛號介麵。
賽沫嵐熟門熟路地選了普通門診，看著螢幕上跳出的繳費金額——12塊錢，她輕輕嘀咕了一聲：“還行，不貴。”
支付完成後，列印出來的掛號單上，實付金額卻隻有6塊錢。
賽沫嵐看著單子上“門診統籌減免6元”的字樣，彎了彎唇角：“還挺劃算的。”
賽沫嵐踩著高跟鞋，手裡捏著掛號單，腳步輕快地往診室走去。
診室外麵的椅子上坐了不少人，賽沫嵐找了個空位坐下，掏出手機打卡，指尖在螢幕上輕輕劃著，耐心等待叫號。
冇過多久，診室裡傳來醫生的聲音：“張秋嵐，張秋嵐在嗎？”
賽沫嵐立刻站起身，快步走進診室，點點頭說道：“嗯，我是張秋嵐。”
接診的是一位中年女醫生，抬頭看了看她，又低頭掃了一眼掛號單，溫和地問道：“你身體哪不舒服啊？”
賽沫嵐的臉頰瞬間泛起一層薄紅，手指下意識地攥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
“就是……就是胸口有點……有點脹脹的，不太舒服。”
女醫生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略顯侷促的模樣，又打量了一下她成熟的神態，瞭然地笑了笑。
“看這樣子你應該結過婚了吧？”
“是不是孩子的問題啊？”
這話一出，賽沫嵐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番茄，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嗯……”
“冇事冇事。”
女醫生擺了擺手，語氣十分親和。
“這種情況很常見，回去多喝點豬蹄湯、鯽魚湯這些，補補氣血。我順便給你開一些藥吧，調理一下。”
醫生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在處方單上寫寫畫畫，寫完後遞給賽沫嵐，又仔細叮囑道。
“你看一下，這個是外用藥，直接塗就可以。”
“這個不是口服的，是注射用的激素，你按時去社羣醫院打進去，調理一下，以後就不用擔心……”
醫生頓了頓，看著賽沫嵐泛紅的耳根，笑著補充道：“就不用擔心小傢夥捱餓了。”
賽沫嵐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她接過處方單，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羞赧的感激：“嗯，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拿著處方單，賽沫嵐先去繳費視窗繳了費，又去藥房拿了藥。
小小的藥袋裡裝著外用藥膏和注射用的針劑，她小心翼翼地揣進包裡，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剛好過去半個小時。
賽沫嵐腳步匆匆地走出醫院，在無人的巷口再次朝著遊泳館的方向疾速飛去。
當休息室的門被再次推開時，小榮正靠在浴缸邊緣，手裡把玩著一片從浴缸裡飄起來的薰衣草花瓣。
聽到動靜，他抬眼望去，看到小嵐拎著一個小小的袋子，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臉頰因為趕路而泛著健康的紅暈。
“回來啦？”小榮笑著朝她招手，指尖劃過水麵，帶起一圈圈漣漪，“買什麼好東西了？”
小嵐關上門，將手裡的袋子往身後藏了藏。
臉上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快步走到浴缸邊，彎腰湊到他耳邊，聲音軟軟的：“秘密，等下你就知道了。”
說著，小嵐伸手扯掉浴巾，再次邁進溫熱的浴缸裡，水花輕輕晃盪，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幾分。
暖黃的燈光下，水汽氤氳，將一室的溫馨與繾綣，釀得愈發濃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