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意漸歇，兩人的呼吸還帶著幾分急促，鼻尖抵著鼻尖，額頭相貼，在暖融融的燈光裡靜靜依偎著。
小嵐抬手理了理被揉亂的鬢髮，目光越過小榮的肩頭，落在蒙著一層薄霜的玻璃窗上。
小嵐忽然輕輕歎了口氣，聲音軟得像：“什麼時候才能下一場正經的雪啊，我都想去打雪仗了。”
小榮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嘴角還噙著未散的笑意。
他剛要應聲，就感覺懷裡的人輕輕掐了一下他的腰，低頭一看，小嵐正鼓著腮幫子瞪他，眼底卻漾著藏不住的笑意。
“你這傢夥。”
小嵐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唇角，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的抱怨，“剛剛口水都弄到我嘴裡了，我還傻乎乎地嚥下去了，哼。”
小榮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耳尖都微微發燙。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往懷裡帶了帶，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我也忍不住嘛，誰讓你突然……”
話冇說完，就被小嵐打斷了。
她仰頭盯著他的眼睛，語氣裡帶著點小委屈的質問：“你的口水都流到我嘴裡了，我可都嚥下去了。”
小嵐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伸手捏了捏他泛紅的耳垂：“逗你的啦，看你急的。”
小嵐說著，又往他懷裡縮了縮，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鼻音。
“還有啊，你下巴上的胡茬都紮到我了，癢死了。”
小榮的臉瞬間紅得像爐膛裡燒旺的炭火，連耳根都漫上了一層深緋色，連帶著呼吸都亂了幾分。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落在小嵐身上那件寶藍色的低胸旗袍上。
錦緞麵料泛著細膩的珠光，在暖黃的檯燈下流淌著瀲灩的光澤，領口裁得恰到好處。
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旗袍的收腰設計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愈發窈窕，下襬開衩處偶爾掠過的腳踝。
小榮喉結輕輕滾動了兩下，聲音都染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眼神裡滿是驚豔：“小嵐，你真美，大美人。”
小嵐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抬手，指尖輕輕拂過旗袍領口繡著的銀線纏枝蓮紋，眉眼間漾著滿滿的得意，語氣裡帶著幾分嬌俏的驕傲。
“我本來就很漂亮呀。”
“再說了，大英雄不喜歡大美人呢？”
她說著，忽然微微傾身湊近他，旗袍的布料蹭過小榮的手臂，帶著絲滑的涼意。
小嵐眼底閃著狡黠又勾人的光，聲音軟得像化在嘴裡的蜜糖：“小榮，你看著我，看著我的胸口。”
小榮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像是擂鼓般重重撞著胸腔。
小榮下意識地抬眼望去，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寶藍色的錦緞襯得那片肌膚愈發瑩白。
領口的弧度帶著恰到好處的風情，看得他臉頰燙得驚人，眼神明明慌亂得想閃躲，卻又不受控製地被牢牢吸引。
小嵐見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故意微微挺了挺胸，肩頭的旗袍滑落少許，露出更惹眼的弧度，語氣裡帶著幾分勾人的誘惑。
“喜歡嗎？”
“喜歡就多看看，怎麼樣？”
“不行不行不行！”
小榮像是被滾燙的烙鐵燙到一般，猛地收回目光，雙手連連擺著，身體還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樣……這樣太失禮了，不行的。”
小嵐看著他這副拘謹又慌亂的樣子。
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她微微撅起嘴，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指尖劃過他溫熱的麵板，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的嬌嗔。
“哼，還以為你這回膽子大了點呢～連看都不敢看我，真是個冇出息的膽小鬼，討厭死了。”
小嵐說著，便彆過臉去，假裝生氣地鼓著腮幫子，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可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偷偷瞟著他，藏不住那點撒嬌的小意味。
屋裡的暖氣依舊暖融融的，窗外的風捲著雪沫子敲打著玻璃，襯得房間裡的氣氛愈發繾綣又帶著幾分甜絲絲的曖昧。
冇等他從慌亂中回過神，小嵐已經攥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剛觸碰到衣料，小榮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一顫，嘴裡慌亂地唸叨著：“彆、彆這樣，小嵐，不行的……”
可小嵐壓根冇理會他的掙紮。
小嵐的臉頰也泛著淡淡的紅暈，卻偏偏仰著頭，眼底帶著幾分狡黠的倔強，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嬌蠻。
“你這傢夥……”
小榮還在手足無措地往後縮。
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嘴裡還唸叨著“不行不行，這樣太逾矩了”，卻冇料到小嵐根本冇給他躲閃的餘地。
她眼尾帶著點嬌嗔的笑意，手腕一翻就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直接將他溫熱的手掌往自己寶藍色旗袍的領口處帶。
絲滑的錦緞從他指尖掠過，帶著微涼的觸感，下一秒，掌心就觸到了一片細膩溫熱的肌膚。
旗袍的低領本就裁得恰到好處，被她這麼輕輕一扯，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小榮的指尖像是觸到了滾燙的烙鐵。
渾身猛地一僵，連呼吸都瞬間停滯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喉嚨裡像是堵了團棉花，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那片溫熱之下，是一團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像揣著一捧蓬鬆的雲絮，又像捏著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帶著恰到好處的彈性。
“唔……”
一聲細碎的輕哼，從小嵐的喉嚨裡溢位來。
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比窗外落雪映著的晚霞還要豔，連耳根子都燒得滾燙。
原本勾著他手腕的力道鬆了鬆，睫毛簌簌地顫動著，垂著眼簾不敢看他，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兩片淺淺的陰影。
小嵐見他這副呆愣愣的模樣，忍不住往他懷裡縮了縮，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點羞赧的撒嬌。
“你……你彆僵著呀……”
小榮慌忙彆開眼，胸口劇烈起伏著，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聲音都帶著幾分慌亂的沙啞。
“小嵐，對不起，我……我失禮了。”
他垂著眸，手指緊張地蜷縮著。
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腦子裡亂糟糟的，滿是“逾矩”“不妥”的念頭，壓根不敢去看小嵐的表情。
誰知，小嵐卻輕輕哼了一聲，隨即軟軟地靠了過來，手臂纏上他的腰，腦袋蹭著他的頸窩，帶著點撒嬌的鼻音說。
“冇事，有什麼失禮不失禮的。”
小嵐說著，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又摻著點懷唸的笑意。
“不過呢，你這傢夥，其實挺壞的。”
“還記得嗎？上高中的時候，你說要帶我去看新上映的科幻片，結果把我拐進了那家偏僻的電影院小廳。”
小榮的身子猛地一僵，記憶瞬間翻湧上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窘迫地抬手撓了撓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那時候也是聽同學說……”
“聽同學說什麼呀？”
小嵐抬眼瞪他，眼底卻漾著笑意。
“你明知道那是有顏色的電影。”
“還買了兩桶爆米花，坐在角落裡，全程眼睛都不敢往螢幕上看，耳朵卻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小嵐湊得更近了，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帶著點狡黠的調侃：“那時候你多膽大啊，一臉不害臊地拉著我的手。”
“攥得緊緊的，手心全是汗～現在呢？不過是讓你摸一下，你就臉紅心跳成這樣，還說自己失禮了。”
小嵐說著，故意噘起嘴。
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佯裝的失望：“小榮，你這傢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真挺讓我失望的。”
小嵐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意味，半點真生氣的樣子都冇有。
小榮拉下她的手，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語氣裡滿是寵溺：“當然了，你自己不覺得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彆人了。”
“好了，乖乖的，不聊了，睡覺吧。”
他說著，抬手撚滅了床頭還亮著的小夜燈，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溫柔的昏暗中。
兩人相擁著依偎在被窩裡，鼻尖縈繞著彼此身上熟悉的氣息，原本還有些躁動的心，漸漸沉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
小嵐迷迷糊糊間，聽見窗外的風雪聲似乎變了調子，不再是細碎的雪沫子敲打窗戶，而是變成了大片雪花簌簌落下的聲響。
小嵐微微睜開眼，透過窗簾的縫隙往外看，才發現外麵竟然罕見地下起了鵝毛大雪，天地間一片白茫茫的，靜謐又溫柔。
小榮似乎也察覺到了，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呢喃：“下雪了。”
小嵐嗯了一聲，往他懷裡蹭了蹭，嘴角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很快便伴著窗外的風雪聲，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