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蠢貨,國語不好就滾回去重修好嗎?”
朝倉月額頭青筋暴起,手死死捂住了健的嘴,隻覺得全身的氣血都在上湧。
隻能說,幸好奧不用呼吸,不然指定會發生某大角牛被捂死當場的慘案。
健下意識想要開口回答,但嘴被捂著,連張嘴都做不到,隻能用濕漉漉的褐色眼睛看著貝利亞,帶著可憐巴巴的意味,像某種大型宇宙犬一樣。
朝倉月:……
他直接乾嘔了一聲,鬆開了手,又附贈了毫不客氣的一腳,讓這個惡心到他的家夥滾遠點。
可惜健看樣子一點沒領會到來自好友的嫌棄,重新獲得話語權後,他又趕緊湊到再次把眼睛閉上的朝倉月麵前:“貝利亞,你感覺好點了嗎?還有,不能睡……”
“你廢話怎麼那麼多?”
“可是真的不能……”
朝倉月:……
“我不睡,你閉嘴。”
“……嗷。”
看到好友真的睜開眼並坐了起來,健乖乖閉上了嘴。
雖然被捂嘴、嫌棄還被踹了一腳……但他這麼一鬨騰的效果是顯著的嘛。
起碼貝利亞看上去精神多了,臉色都紅潤了不少。
希望能撐到救援趕到吧……
臉都被氣紅了的朝倉月:nm。
而且無論再怎麼嫌棄,因為寒冷,他們還得緊挨在一起,以免死於失溫。
朝倉月:……c。
“所以最後救援成功趕到了嗎?”賽羅沒忍住從賽文臂彎裡探了出頭。
貝利亞給了他個“你怎麼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的眼神。
“不然呢?你六叔現在能不能存在都是個問題。”
到此,這個故事就算講完了。
至於更生草的,他和健同一天告白、結果健以為他手裡捧著的花是給他倆祝福的事情,就沒必要給這群小輩講了。
現在想來,他當時就應該在把花塞健那蠢貨手裡的時候補一句“我喜歡你”,直接把健和瑪麗的cpu全部乾燒……
好吧,還是有些遺憾的。
青澀的暗戀在時間的力量下褪去原有的色彩,變成發黃的回憶,沒有了當時像個愣頭小子一樣的衝勁,沒有了心動的感覺,剩的……便隻有淡淡的遺憾了。
十幾萬年的歲月註定了他不會去細思“如果”,那沒有意義,也註定了他不會對過去過於看重,因為更重要的當下已分去了他大部分精力。
養一個孩子無疑是勞神費力的,尤其還是一個擁有那樣經曆的孩子。
特彆是有時候對現狀的無力感,真的會讓奧承受不住……哪怕心性堅定如貝利亞。
無論說教多少次,依舊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一點也不在乎自己會怎麼樣,總在為彆人受傷,還倔的不行。
討債鬼。
貝利亞又從背後戳了戳淩柒,沒什麼意外再次得到一個炸毛團子後,他無視了來自多方的譴責目光,用指頭撓撓小孩毛茸茸的腦袋:“回家?”
泰羅也探望了,放風也放的夠久了,再不回去,難不成還在這裡給這些奧拐幼崽的機會嗎?
淩柒沒什麼意見,和賽羅還有尼桑們再見;奧們知道幼崽的身體不好,分得清輕重,也說了拜拜。
“晚上回去見。”賽羅的聲音在一片告彆聲裡格外突兀,“記得等我……”
貝利亞頭也不回地帶小孩走了。
也不知道小夥伴聽沒聽見。
“抱歉,賽羅,貝利亞叔叔就是這個性格。”看到小奧失落的佐菲連忙解釋道,“他就這樣,呃,刀子嘴豆腐心?”
是刀子嘴斧子心吧……
賽羅搖頭:“沒事,早兩萬年就習慣了,一個屋也沒少打。”
哼,要不是他不僅打不過,還應付不了幾招,今天躺銀十字的還說不定是誰呢!
“什麼?崽崽,他還跟你打架?”
聽到這以大欺小的行徑,賽文皺眉,連忙將孩子抱起來仔細檢視,沒瞧見傷處才鬆了口氣。
“咳,其實沒有……”誠實的賽羅小小聲,“鬥嘴鬥的比較多,都是訓練啦。”
貝利亞嘴上不饒人,訓他的時候倒不會下重手,還是有分寸的。
奧們稍稍放下了心。
至於訓練,一千多歲小朋友能訓什麼?估計也隻是過家家。
當然,談到這裡,就不免問起賽羅和小柒相處的情況。
從他們的相遇相知,到相伴著一同上學和生活,有很多家長們想知道的細節,當時奧之一的賽羅也樂於分享。
他和他家小夥伴天下第一好好吧!
隻不過他講著講著,突然就卡了殼,因為他看到——
另一個當事奧名義上的父親,空著雙手推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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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崽被劫了的貝利亞:……我****
事實證明,劫崽者崽恒被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