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猶如宣示主權的行為讓幾奧以及賽羅心裡都非常不舒服。
不就仗著崽心軟縱容嗎?
又是欺負小柒又是獨占的……果然貝利亞就是欠打吧?
但他們又不好發作,不僅因為對方長輩兼幼崽父親的身份,還因為對方這一係列小動作都是在小柒看不到的地方做給他們看的。
心機奧!
麵對眾奧鄙夷的目光心機,心機貝本奧沒在意一點,聽完淩柒的講解內容後點了點頭。
“確實很厲害,不過嘛,炸藥桶小時候的事有什麼意思,健那一大堆黑料纔是真炸裂。”
他將話題攬了過來還調了個方向,那樣輕易,帶著讓人移不開眼的魅力。
對於父親的黑曆史,幾個奧特兄弟自然不可能拒絕。
泰羅就更不用說了,雖然被扣了個“炸藥桶”,但隻要接下來不要繼續爆自己的黑料就行。
再說下去,賽羅和小柒對他的濾鏡都要掉完了!
“我和健是十三萬年前認識的。”
正如所有老輩子講故事的時候一樣,貝利亞一開口,就跨越了十幾萬年,對於在座的、最大也不超過三萬歲的奧們來說,像是跨越了好幾個世紀。
“那會兒還沒有宇宙警備隊,沒有銀十字,生命固化裝置更不用說,犧牲是常有的事。”
他和健作為戰士遺孤,被安置在了孤兒院。
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因為對有著同等天賦的奧有著欣賞之意?
總之兩個脾氣天南地北的奧意外成了伴兒,一起學習,在完成學業又出去曆練,然後一起戰鬥。
但在光之國發展的初期,宇宙中的危險比他們想象的要多的多。
“而這家夥總是莽的不行,一上頭拉都拉不住,就跟現在的泰羅一樣,幾萬歲了還一如既往地衝動。”
貝利亞吐槽,“幸好他沒有奧特心臟,也不會奧特炸彈,不然本大爺都不知道要被炸多少次。”
至於打著打著陷入劣勢,更是常有的事。
場景舉例如下:
因為種種,兩奧陷入了邪惡宇宙人的陷阱,被各種宇宙怪獸包圍在中央,無處可逃。
胸前閃爍的紅燈明示了他們並不好的狀態,發出的奧特簽名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得到回應,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該如何自救?
貝利亞蹙著眉努力思考。
健:“貝利亞!”
“乾嘛?”被打斷思考的貝利亞瞪他。
健臉上滿是慷慨赴死的悲壯:“看來,我們不能同時活著離開這裡了……”
貝利亞:“……so?”
“就讓我,用生命,為你開辟出一條生路吧!”
貝利亞:“……”
mad智障。
他自動忽略掉了大角牛的神經發言,繼續思考當前的境況。
可圍剿他們的宇宙人就不樂意了。
“嗬,多感人啊,想以已之性命保住同伴?做夢!今天,你們都得死在這裡!”
自打光之國誕生以來,這個自帶光明buff的國家和種族在短短十幾萬年就已經初步展現了自己在宇宙中的影響力。
什麼保護弱小匡扶正義,要是真成了宇宙主基調,他們這些靠侵略掠奪資源的宇宙人該怎麼辦?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這個國家還沒完全強大起來之前,在繈褓之中將之徹底摧毀。
這兩個初露鋒芒的奧會是很好的開端。
宇宙人眼裡閃過陰狠和算計。
“誰做夢還不一定呢。”
即使處於劣勢,貝利亞的嘴依舊是硬的,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找到了能解決當下危機的方法,那就是……
“那該怎麼辦?”一聽他們倆都得葬送在這裡,健慌了,神情焦急,而這焦急又很快轉成了堅毅。
“沒關係,就算我們犧牲了,也會有千千萬萬個我們站起來,邪惡是永遠戰勝不了正義的,你們這些作惡多端的惡人,終將被繩之以法!”
說完,他淚眼婆娑地望向了自己戰友兼摯友,試圖從對方那裡得到一點精神上的共鳴。
“抱歉,貝利亞,是我連累了你,如果不是我輕信了敵人的謊言……”
“我會努力讓你逃出去的,你死,我也不會獨活!”
宇宙人冷笑:“多麼感人的情誼,省省吧,黑暗勢力那麼強大,光之國,還有你的族人很快就會陪著你們下去團圓!”
“你敢!”
“我就敢,略略略,來打死我?”
“你!貝利亞,你看它!”
貝利亞:“……都給老子滾啊!”
儘在乾仗的時候講些沒用的垃圾話,煩死了!
他嚴重懷疑自己戰鬥的時候也好那一口嘴炮就是因為健。
最後自然是順利逃了出去。
貝利亞在混亂中一發光線射殺了宇宙人。
宇宙人顯然沒想到計時器已經閃紅的奧還能發射光線,根本沒來的及反應就被炸成了粉末。
沒了宇宙人操控,剩下的怪獸狂暴起來,但因為沒有明確的目的性,還算好對付。
健背著能量耗的差不多了的貝利亞拚死逃出了包圍圈,因為缺乏能源,他跑不遠,隻能帶著貝利亞找了顆荒星躲了起來。
沒有恒星照耀的地方是寒冷的。
奧特一族天生怕冷的特性讓他們在解除變身後不得不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但這樣的用處並不大,很快,健就發現朝倉月睫毛上都掛了霜。
“醒醒!彆睡過去,睡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健努力搖晃同伴的肩胛,可是對方仍閉著眼,沒有回應,嚇得他抱住朝倉月的身體,一邊往對方體內輸能一邊哭。
“貝利亞!哇——我再也不莽了,你醒醒,沒了你我該怎麼辦啊,我還不想殉情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