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點卡文,就把以前產生過的一個番外腦洞擴充套件了一下,拿來填個更吧~
就是那個泰羅暗戳戳指示小光和美玲,幫他和弗洛伊舉辦人偶婚禮的搞笑小劇場。
這裏的私設是:弗洛伊人偶並不像其他人偶一樣失去了意識,隻是受黑闇火花的波動影響,產生了類似“這一覺睡得挺好”這種想法,於是睡得很熟,沒有醒。
以下是正文——
降星鎮,夜晚,禮堂光的房間。
窗外時不時傳來三兩聲窸窣的蟲鳴聲,夜色與月光鋪陳開一片的靜謐。
而房間內則被暖黃色的燈光照亮得纖毫畢現——
泰羅人偶被鄭重地安放在了一個軟墊上,旁邊就是並排躺著的弗洛伊人偶。
小光和美玲一個兩個坐在旁邊時不時點著腦袋。
一切都顯得那麼溫馨。
泰羅人偶悄悄地飄了起來側過了“身子”,眼燈亮得像個偷到了糖的小孩,死死盯著旁邊的弗洛伊人偶看了許久許久。
他中途還換了個位置,一邊從不同視角打量著沉睡中的弗洛伊,一邊滿臉興奮地竊竊低語起來:“嘿嘿嘿……賽文哥哥,對不住了~現實裡我是不敢跟你搶,也搶不過……不過這裏天高皇帝遠——你們誰都不在不是嘛!弗洛伊姐又‘睡’得這麼沉……這簡直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好累啊……”小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提議道,“今天的戰鬥也復盤完了——我們該睡了吧?”
美玲正要附和,旁邊的泰羅人偶突然飛了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周身的光芒波動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著前輩的威嚴與智慧感。
“小光,美玲!作為光之戰士,光會打怪獸可是不夠的喔!”泰羅人偶提高了嗓門,語重心長地強調道,“我們不僅要掌握戰鬥的技巧,更要深刻理解‘守護’二字的真諦。而‘守護’,往往與更崇高的‘愛’與‘承諾’緊密相連。”
累得眼皮都在打架的小光含糊著應了一聲:“啊?泰羅前輩你說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我們需要進行一些……”泰羅人偶的語氣越發“莊重”地教導道,“嗯,必要的情景模擬訓練!以此來加深對複雜情感的認知與體會!看,我們這裏就有現成的、完美的教學道具!”
一邊這麼說著,他一邊用奧特念力,小心翼翼地讓旁邊的弗洛伊人偶微微動了一下。
美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精神振奮地擊了下掌:“哇~!是要玩過家家嗎?就像我們小時候那樣?我以前經常跟朋友玩新娘遊戲呢!”
“咳咳!”泰羅人偶再次咳了兩聲,努力維持著正氣凜然的姿態,“準確地說,是蘊含光之戰士哲理的‘情景再現教學’!”
“你們看,這位藍色的戰士——”泰羅人偶的身上延伸出了一道光芒,指向了弗洛伊人偶,“她的光芒如此沉靜內斂,彷彿在等待一個能喚醒她的、充滿光輝的誓言。而我們這裏,不正好有一位英勇無畏、可靠過人的戰士楷模嗎?”
幾乎是明示般地挺了挺自己的胸甲,泰羅人偶沉聲宣佈:“因此,我建議,我們可以模擬一場……嗯,一場神聖的婚禮!”
“……欸?!婚禮?!”小光和美玲麵麵相覷。
小光的嘴角抽搐起來,抬手不自在地指點了下:“泰羅前輩……到底,是誰,和誰的婚禮啊?”
泰羅人偶臉不紅心不跳地用念力操控著自己蹦躂了一下:“當然是我!和弗洛伊姐了!為了教學效果,我犧牲一下,親自扮演新郎!這樣才能最直觀地展現光之戰士的擔當與浪漫!”
“泰羅前輩……這是假公濟私吧?”小光的額頭滑下了幾道黑線,吐槽道。
泰羅人偶哼了一聲,義正言辭道:“這叫為教學獻身!別磨蹭了!美玲,發揮你創意的時候到了!小光,你去找點能當道具的東西!快!行動!”
在他的催促之下,兩個善良又有些懵懂的地球年輕人,最終半信半疑地開始了動作。
美玲翻出了一塊蕾絲邊手帕,小心翼翼地摺疊並裹在了弗洛伊人偶的頭上,再巧妙地用一根紅線繞了兩圈,做成了一件簡易的迷你版新娘頭紗;
小光則是蹲在地上笨拙地折起了彩紙,最後折出了兩個歪歪扭扭的小圓環,勉強算是“戒指”。
泰羅人偶更是親自用幾本漫畫書搭起了一個“神聖祭壇”,又把瓶蓋倒過來充當“酒杯”,甚至還指揮小光從窗檯處摘了幾朵小野花,插在了“祭壇”旁邊——做完這一切,他滿意地轉了個圈,眼燈閃得更亮了。
最後,泰羅人偶“審視”了一番臨時佈置的“禮堂”,又用念力讓弗洛伊人偶站在了一旁,讚許地光芒閃動了兩下:“嗯!雖然簡陋,但誠意十足——氛圍很到位了!”
“那麼美玲,接下來就由你來擔任伴娘!小光,你就負責在關鍵時刻撒彩紙屑,營造喜悅氣氛!至於我……”
他頓了頓,用嚴肅中不乏雀躍的語氣宣佈道:“將由我親自擔任本次儀式的司儀,以及……新郎!”
捧著“戒指”的小光終於忍不住再次吐槽起來:“既當司儀又當新郎,這真的沒問題嗎,泰羅前輩?!”
泰羅人偶嘴硬道:“這是為了特訓效果!而且,縱觀全場,除了最勇敢、最帥氣、最具代表性的我之外——你還能找到第二個更適合出演新郎這一重要角色的奧了嗎?!不要再猶豫了,小光!快!把我的位置挪到新娘旁邊!”
小光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一臉無語地把兩個人偶擺到了一起。
一旁的美玲忍不住偷笑起來,滿臉期待興奮道:“我還是第一次給奧特戰士當伴娘呢~!”
小光也有點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我也是第一次給奧特戰士舉辦婚禮耶!”
兩個年輕人嘻嘻哈哈的竊笑聲裡,“熱熱鬧鬧”的婚禮開始了——
泰羅人偶一邊控製著弗洛伊人偶站好,一邊努力模仿著記憶中莊嚴的司儀腔調,朗聲念起了祝詞:“各位來賓,各位戰友!我們今天懷抱著光之意誌,齊聚於此,共同見證兩位戰士之間神聖的結合……”
小光和美玲蹲在旁邊看著這荒誕又“嚴謹”的一幕,拚命捂住嘴,肩膀抖得像篩子,憋笑憋得臉都漲紅了。
泰羅人偶(司儀)詢問道:“……無論未來的征途是沐浴光明還是深陷黑暗,你們是否願意彼此守護,並肩作戰,永不言棄?”
泰羅人偶(新郎)迅速切換成了深情的腔調:“我願意!”
緊接著,他又立刻動用念力,讓弗洛伊人偶的身體輕微晃動了一下,並自問自答地替她配上了女聲:“她……我也願意!”
美玲實在憋不住了,“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情緒正在**處的泰羅人偶懊惱地看了過去:“不能笑!特訓要嚴肅!”
不過基於小光和美玲忍得格外辛苦臉色都要扭曲起來了,外加完全不想節外生枝夜長夢多——泰羅立刻又轉了回去,繼續情緒激昂地大聲道:“那麼,以光之名,我宣佈——禮成!新郎現在可以親吻新娘了!”
然而,這場“婚禮”大約註定了意外頻頻。
就在泰羅人偶撅著嘴,眼燈因為害羞而暗淡了下去,整個奧顫顫巍巍、一點點朝著弗洛伊人偶的臉頰靠近的瞬間——
弗洛伊人偶的眼燈,毫無徵兆地,倏然亮了起來。
剛剛清醒過來的弗洛伊臉上帶著點睏倦和茫然。
意識回籠的第一眼,映入她眼簾的就是泰羅那張正在放大靠近、姿態極其可疑的臉。
弗洛伊:“……”
嘴角格外明顯地抽搐了兩下,她抬起手,念力驅動,格擋住了泰羅的靠近。
接著便快速地環顧了一圈佈置得有模有樣——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會場,並順手摸了摸頭頂多出來的異物——頭紗。
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視線再次轉回了被固定住的、姿勢顯得格外滑稽的泰羅人偶臉上。
弗洛伊輕輕扯下了頭上的“婚紗”,捏在手指間摩挲著,輕笑了一聲,語氣平靜得可怕:“泰·羅。”
“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
“我現在穿的這是什麼?以及,你剛才,打算對我做什麼?”
整個房間的空氣瞬間凝固住了。
被解除了禁錮的泰羅彷彿真的被石化了一樣,“噗通”一聲掉了下去。
足足過了三秒,他纔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彈”起,求生欲旺盛地開始甩起了鍋:“是、是他們!是小光和美玲!是他們小孩子想玩過家家!我隻是!隻是為了指導教學!”
麵對這毫不留情的甩鍋,小光頓時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驚呼起來:“泰羅前輩?!”
泰羅迅速回頭,對著小光擠眉弄眼地傳遞了一番“拜託配合一下”的求救訊號,隨即又飛快地轉回來,對著弗洛伊低下了頭,擺出了一副“我知道錯了”的乖巧模樣。
弗洛伊簡直要被氣笑了。
然而看了看那邊一個正在忍不住“哈哈”發笑,一個有點委屈但也在摸著頭偷笑——的兩個年輕地球人。
作為長輩的弗洛伊沒好氣地“嗬嗬”了兩聲,抬手揉了揉眉心,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傢夥……能不能靠譜像樣一點啊!
最終,她滿臉無語地解除了人偶形態——不過為了防止驚動敵人,她還是擬態成了人類的樣貌。
活動了一番略有些僵硬的手腳,弗洛伊又和小光美玲打了個招呼後,便臉上浮現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用念力再次將泰羅人偶提起——這一次,是乾脆利落地倒吊在了半空中——一路提溜著找了間隔間走了進去。
“過家家是吧?”關上門後,她立刻就單手叉腰起來,笑容溫柔,語調更是輕快,“看來你對自己的童年生活,抱有很大的遺憾啊,泰羅?”
“沒關係,作為姐姐,我很樂意幫你‘重溫’並‘彌補’一下童年的缺憾!”弗洛伊咬牙切齒著惡狠狠道。
倒吊著的泰羅人偶頓時發出了絕望的哀鳴:“等等!弗洛伊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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