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震驚有些不敢相信的她,不顧跌出去的危險,向前走了兩步,俯身看著那個方向,抓住護欄的手不住的顫抖,臉上更是震驚得瞪大了雙眼。
林舒流扭頭看了她一下,臉上沒有任何波動,順著她看的方向看去,毫不意外的看到淩霄和她安排的古瑤依正打情罵俏著。
林舒淇也察覺到古靖瑤的異樣,順著目光也看到了人群中引人注目的一對璧人,隻是旁邊的那女子居然和旁邊的古靖瑤長得一模一樣,連動作都一樣,要不是因為古靖瑤一直在旁邊沒有離開過,他都要懷疑哪個纔是真正的古靖瑤。
他吃驚的看了那邊,又轉過來看古靖瑤,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忽然看到旁邊沒有任何反應的林舒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瞪大了雙眼看著古靖瑤,然後回過身看著下麵的那對人影,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古靖瑤一開始看到淩霄的時候,雖然有一些吃驚,但更多的是驚喜,一種久別重逢的驚喜,隻是在看到他和一位女子的時候,心裏咯噔一聲,不敢相信的揉眼睛,心裏下意識的告訴自己,剛纔是她看錯了,那不是淩霄,隻是因為自己太過思念他產生的幻覺。
於是又鼓足勇氣的睜開眼看向那裏,那熟悉的眉眼,那令人溫暖的懷抱,還有那俊朗的笑顏,都在提醒她,那人就是淩霄,在她失去蹤跡後,和一位女子在一起了,所以才沒有找他,連一張佈告都沒有。
她努力鎮定住一直在發抖的身體,用力咬住下牙,隻是不住發抖的手透露她此時的心情,她瞪大雙眼看著,直到看到那女子的容顏,她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種怪異的感覺油然而生,滿眼複雜的看著河邊那對柔情蜜意的璧人,心中更是百般滋味。
她腦海裏閃過很多念頭,第一個念頭就是以為真正的古靖瑤回來了,因為自己受了傷,所以離開了她的身體,真正的身體主人就回到原來的身體,可她低頭看看自己這幅身體,還是之前的身體,自己也並沒有離開啊。
思緒紛亂的她一時理不清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心裏一直不斷冒出一個念頭,那就是下去找淩霄,問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就在她轉身就要衝出去的那一刻,旁邊一直無動於衷的林舒流像是感應到她的想法,旋即一個轉身擋住了她的去處,然後張開雙臂抱住她。
古靖瑤被人攔住了去路,整個人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整個人瞬間炸毛,她滿眼通紅的掙紮著,用力的在林舒流懷裏胡亂的拍打著他的身體,嘴裏更是聲嘶力竭的吼叫著,“放開我,放開我,我要下去把這件事弄清楚,他不知道我纔是真的古靖瑤嗎?他難道不知道我已經消失不見了嗎?他為什麽不來尋我。”
林舒流看著她瘋魔的樣子,給一旁已經被嚇得目瞪口呆的林舒淇使了個眼神,得到示意的林舒淇趕緊掏出懷裏的銀針,對著古靖瑤的睡穴紮了下去。
古靖瑤的身體慢慢的軟了下去,隻是一雙手還骨節泛白的抓住林舒流的衣袖,眼睛裏更是流露出不甘,不解,難過,痛苦,都化作眼淚流了下來,最後支撐不住緩緩閉上了眼睛,身體也滑落在林舒流的懷中。
林舒流低頭看著她臉上痛苦不堪的神情,還有眼角流下的淚痕,心中忽然不知怎麽竟有些不舒服,他皺起眉頭,把古靖瑤橫抱在懷中,對著還在震驚得林舒淇吩咐道,“行了,別在失神了,趕緊讓老陳去套好馬車,我們去別莊。”
林舒淇聽到吩咐後,趕緊出門去通知老陳準備馬車去了。
林舒流低著頭看了看懷中的人,騰出一隻手給她把未幹涸的眼淚擦幹,隻是觸到手尖上的眼淚讓他有些失神,他無意識的把她的眼淚放入嘴中,原本就皺起的眉頭更加皺了起來,因為他不止嚐到眼淚鹹的味道,還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心痛。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他有些失控,這種感覺對他來說雖然很陌生,但他從中還是感覺到危險一種他控製不住的危險。
為了甩開這危險的感覺,他斂定心神,調整一下後,又恢複了之前毫無任何情緒的模樣,然後清冷的抱著古靖瑤走了出去。
守在門口的陳餘看著林舒流抱著古靖瑤出來,心中也和當初的老陳一樣,驚訝萬分,但麵上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他弓著身子對林舒流說道,“主子,老陳已把馬車安排好,淩霄和古瑤依的馬車馬上就會通過望星樓門口,主子現在下去還是稍等片刻。”
林舒流略一遲疑了一下,緩緩的開口說道,“不用了,早晚都會碰上,早一點,晚一點都無可厚非,更可況,現在她易著容,淩霄不會發現什麽的,就當給他一點警示吧,如果他還沉迷在古瑤依身上,沒有一絲懷疑的話,那我就算是高看他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反而有些不太好玩了。”
聽完他這話的陳餘有些待佂在原地,等林舒流都下樓了,才反應過來的跟了上去,他這主子一向任性,做事雖然都是一個目的,但過程總是要去追求好玩有趣,所以經常很多事都可以直接解決的,他都要玩弄一番才收手。
因為古靖瑤昏迷著,林舒流抱著她下樓的時候,她並未帶著麵紗,所以在經過大堂的時候,看到林舒流和古靖瑤麵容的人都無一不驚歎,抽氣聲更是此起彼伏,聽到這些聲音,林舒流冷峻的麵龐更加冰寒刺骨。
他一個冷眼掃了過去,那些被他陰寒刺骨的眼神掃到的人像是被扼住喉嚨一樣,瞪大著雙眼低下了頭,就怕一個不小心就丟了性命。
林舒流抱著古靖瑤走到門口的時候,老陳和林舒流早就等候在馬車旁,老陳看著他抱著古靖瑤下來,已經見怪不怪的老陳趕緊拉開車簾,讓林舒流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