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已經成功逃了出去,可是在這種時候,她竟懷了身孕,為了不讓這個孩子拖累她,她又返回宮中,隻等生下這個孩子,在想辦法逃脫,可沒想到的是,他父皇對她本就情根深種,怎麽放任她逃出宮。
於是,在他父皇嚴加看管下,生下他後,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逃出去,之後心灰意冷的她不斷挑戰他父皇的權威,哪怕在深的情意,又怎麽會抵得過皇權的威力,最後,她帶著當時年幼自己,被發配到了冷宮,開始了他一生痛苦的開始。
那時被隨意踐踏的他遇見了受傷躲進冷宮的國華,在他和他孃的照顧下,國華漸漸清醒了過來,因為他當時受傷嚴重,隻能繼續留在冷宮休養,可在之後慢慢的相處中,他娘和國華竟看對了眼。
兩人都是對生活嚮往自由的人,在發現誌趣相投的想法後,兩人更是相見恨晚,最後竟生出了情愫。
那時的他也是很開心的,在他的記憶中,從未有人像國華這樣給過他溫暖,他教他讀書寫字,教他醫術,看著他和他娘情意綿綿的時候,他是真心高興的,那是他從未感受過得溫暖,也成了他一生中最後的溫暖。
之後的兩人為了不受宮牆的束縛,國華想完成他孃的心願,冒死帶著她逃出宮去,可是,在他們的計劃中,他們從未計劃過要帶著他一起。
當時的他是什麽想法呢?那種從未被人重視過,從未被人放在心上,那種隨意可以丟棄的滋味,讓他惻骨寒傷。
後來,國華和他孃的事情敗露,導致他父皇派出了死士去追殺他們,這種被人戴綠帽子的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饒恕,更何況是帝王。
最後,她娘死了,國華重傷逃跑,而留在宮內的他成了眾矢之的,他的父皇本就漠視他,在他娘發生這樣的醜事後,更是把所有的怒氣發在他身上,要不是他身上流的是他父皇的血脈,說不定早就死很多次了。
為了眼不見心不煩,他父皇把下放到天牢裏,對外說的罪名卻是他是個不祥之人,剋死了自己的生母,為了防止他的煞氣衝撞了皇上,所以才把他關在天牢裏。
還有點良心的國華這時纔想起他來,想要對他作一些補償,偷偷摸摸混進了天牢,說出了三個許諾。
可那時的他已經不相信任何人,既然所有人都不在乎他,所有人都踐踏他,都欺負他,那他就好好活著,爬上那個位置,那個可以隨意操縱他人的位置,讓那個自私的女人看看,她一心想要的自由,他可以給她,光明正大的給。
“今日我要你做第二件事。”
國華閉上眼睛,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無力的說道。
“說吧,隻要是我能做的。”
那人把玩著手裏的玉佩道。
“這件事很簡單,我要你把古靖瑤交給我,我會重新送一個假的古靖瑤來。”
國華“嗖”的一下睜開眼,“你要她做什麽?據我的瞭解,她和你可沒任何關係。”
那人“嗤”笑了一聲,手裏的動作不曾停下,嘴裏更是嘲笑道。
“這好像不是你該管的事,你隻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
國華還要說些什麽,被那人抬手製止了。
“用不了幾日,楚朝的淩霄就會送來我南疆的秘藥七星紅,到時候,你照常把古靖瑤救醒,人交給我,把假的古靖瑤給淩霄,順便告訴他,因藥力的原因,古靖瑤失去了記憶。”
國華想起自己的大徒弟雲鬱塵,他那傻徒弟對冰容洞躺著的那姑孃的心意,他是看的清清楚楚,隻是這次他要傷他的心了,哎,罷了,罷了,有些事總是兩難全。
等這些事完了,他就該退了,有些事還是要交給年輕人。
“還有最後一件呢?想要我做什麽?”國華現在隻想完成當初欠下的債,然後退居幕後,沉醉在製藥中。
那人收起把玩的玉佩,整理了一下衣服,手持扇子,風度翩翩的走到國華的身邊,冷冷的說道。
“急什麽?我還沒想好,等想好了自會通知你。”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舒流,你還在恨我和你娘嗎?”
國華在他背後內疚的說道。
林舒流的眼神更是冰冷刺骨,臉上的笑意更是不達眼底,拿著扇子的手關節更是因為力道而泛白。
“你想要我說什麽?如果我說不恨,你內心會安穩一些嗎?所以,別問這麽愚蠢的問題,有些事發生了就發生了,要學會承擔後果,我想,你現在就做得很好。”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留下滿臉痛楚的國華,他看著遠去人的背影,喃喃的說道。
“月娘,我們錯了,都怪我們太自私,才把舒流變成這樣,我們以為是為他好,卻讓他承受了這麽多,他變成今天這樣,我們難辭其咎。”
“尤其我更甚,當年明知道他內心充滿怨懟,我不但不加以疏導,還看著他一步一步做錯,還自私的希望他能為你複仇,月娘,是我對不起你。”
國華老淚縱橫的反省著,最後竟猛的吐出一口血。
其他弟子看著林舒流一群人走了後,等候在門外的他們聽到屋裏有動靜,進門一看,發現師傅竟然吐血了。
侍童驚慌失措的喊道,“師傅,你怎麽了?”
國華擺擺手,撥出一口氣後,忍住身體的不適,“沒事,這件事不能對其他人說起,扶我回煉藥房,等你大師兄回來,讓他先來見我。”
侍童雖然擔心他的身體,但師命難違,還是順從的說是。
淩霄回到府裏後,開始馬不停蹄的找尋淩庭宇和蕭慕羽的蹤跡,但這兩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他派出去的人,竟無一人查到他們的蹤跡。
這讓他很是奇怪,好像有一股他不知道的力量控製住這一局麵,讓他有一種被人當作棋盤裏的棋子,讓他無端的生出一些怒氣。
正當他毫無思緒的時候,紀元急匆匆的來到書房。
“王爺,屬下在查到一絲線索。”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