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瑤依心裏很是好奇,這綠荷是失憶了還是因為其他什麽原因變成這樣,為了一解心裏地困惑,她決定去試一試綠荷,探探虛實。
想到這裏,她用手撫了撫耳邊的鬢角,眼睛一轉,揚起嘴角,得意的走進屋子。
看著站在房中央指揮下人勞作的綠荷,她慢慢的走到她身邊,輕輕的叫了一深。
“綠荷”
那聲音雖然在嘈雜的房間裏聽的不甚清楚,但綠荷還是聽見了,她麵無表情的扭頭看向古瑤依,眼神示意她有話快說。
古瑤依心裏的疑惑更加深了,因為痛恨古靖瑤,對她身邊的人和事,她也是做過一些瞭解的,這綠荷原本就是一個心思單純毫無城府的小丫頭,就算心裏有什麽都會表露在臉上,很何況,她還是一個愚忠於古靖瑤的蠢物。
“綠荷,你知道古靖瑤已經死了嗎?”
看著古瑤依不懷好意的神情,嘴裏更是不斷地試探自己,綠荷心裏冷笑了一聲,臉上還是無任何表情。
不耐煩的對古瑤依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看著油鹽不進的綠荷,古瑤依更加懷疑,隻是這綠荷刀槍不入,今日應是探不到什麽資訊了。
於是扯開嘴角一笑,嘴裏奉承的說道。
“我哪裏是想說些什麽?隻是見到故人有些開心罷了,想套套近乎。”
綠荷眼裏藏不住的諷刺,“故人”虧古瑤依說的出口,她做的那些事也配當她的故人,也不怕笑掉了大牙。
“我不認識你,何談故人?還是不要說這樣冠冕堂皇的話,你我彼此都清楚對方的底細,所以還是各司其職的好。”
說完不等古瑤依回話,就轉身出了房間。
留在原地的古瑤依恨的雙目發火,手指更是氣得捏成酸,牙齒更是咬得“咯咯”的響。
“好你個賤婢,拿著雞毛當令箭,居然敢教訓起我來,真是不知死活,等著吧,以後有的是時間收拾你,哼。”
放完狠話的古瑤依也氣衝衝的離開屋子。
此時的神醫穀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指定要讓雲鬱塵的師傅國華神醫出來見客,雲鬱塵也不在神醫穀,此時正要冰山上采救治古靖瑤的另一昧藥,喚作“冰山雪蓮。”
大師兄不在神醫穀,侍童也不知道怎麽辦,隻好去師傅煉藥房,把來人的要求告訴師傅。
“師傅,穀外來了幾個客人,說是找您有事,徒弟已經告訴他們,您不見客,但那來人說,故人求見,您再不便,還是要見一見。”
侍童沒聽到煉藥房傳出聲音,又繼續說道。
“那,那來人還說,如果您還是不見,他讓徒弟給你帶一句話,問您還記得苗疆月娘嗎?”
那侍童剛說完這句話,就聽見“咯吱”一聲,師傅推門而出。
一身青衣裹身,滿頭白發,連鬍子眉毛都是白色的國華看上去仙風道骨。
他趕緊起身迎了上去,剛叫了一聲師傅,就被師傅抬手製止了。
“不必多說,為師清楚。”
說完就朝會客廳走去。
一進到會客廳,就看到端坐在主位上的那人。
那人看到出現的國華,也不意外,隻是嘴角止不住的發出嘲笑,臉上雖然布滿笑意,但眼睛裏充滿清冷,整個人發出隻有上位者纔有的氣勢。
國華心裏輕輕發出一聲輕歎,該來的還是來了,曾經欠下的債,不是躲就能躲過去的,人總是要為自己犯下錯負責,有些東西不是想忘記就能忘記的。
他滿臉苦澀的揮了揮手,對身後的一幫徒弟說道,“都退下吧,沒有為師的命令,所有人都不能靠近這裏。”
聽到師傅命令的徒弟們,都應聲退下。
而端坐在位上的那人,也向身邊的人微微頷首,心領神會的下人也隨著領頭的那人應聲退下。
國華看人都退下後,整個會客廳隻剩下他和那人,這才緩慢的開口。
“這麽多年不見,你已經長這麽大了?”
聽到國華開口第一句就是說這個,那人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就當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對於那人麵對自己無理的樣子,國華也不太在意,而是負手背在身後,看向遠方,竟是回憶起以前的往事。
“遙想當年,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吃不飽穿不暖而體弱的孩子,整個人更是孱弱無力,隻有那雙眼睛,透出濃濃的生命力。”
說到這裏,回頭看了看那人,見那人收起臉上的嬉笑之色,整張臉變得清冷嚴肅,刀削的臉旁更是與午夜夢回常常相見的臉相似,隻是夢中的那臉是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
“當時我就在想,這個孩子,以後定會有一番作為,你果然不負眾望,你娘泉下有知,也該為你高興。”
聽到國華提起自己的娘,那人冷酷的臉上閃過一絲柔和,但馬上又恢複成冷酷的樣子,整個人散發的冷意比之前更甚。
“是啊,要是我娘還在,說不定該有多高興,她一生的願望就是能走出那困了她一輩子的牢籠,當年你未實現她的願望,反而害得她丟了一條性命,現在她兒子有這個權利給她自由,她卻不在了,說起來也是嘲諷。”
聽到那人這樣說,國華臉上更是充滿了痛苦之色,當年要不是他,迫切的和她雙宿雙棲,在沒有萬全之策的情況下,還想帶著她逃出去,誰知竟害她丟了性命,還背上與人通姦的罪名,也害得本就不受寵的那人處境更加艱難。
那人今天來不是和國華回憶往事的,他收起情緒,又恢複成那個臉上無任何表情的冰塊臉。
“今日我來是有事需要你做,你承諾會幫我三次,第一次在我娘死的時候,我要你教我保命的醫術,你已做到。”
他看了看國華,對於這個人,他是存在很多複雜情緒的,小的時候,他和他那不受寵的娘被發配到冷宮中,說起他娘被發配到冷宮中的原因也是好笑,他那色令智昏的父皇看上了她孃的美貌,強硬把他娘納入後宮,可他娘不喜後宮的爾虞我詐,在和他父皇過了一段情意瑟瑟的日子後,竟挖空心思的想要逃出宮去。